項暖從施老四手裏接過來,認真地檢視了一遍,準確無誤,轉讓協議書也簽好了。
他很鄭重地收好,放進了一個牛皮檔案袋裏,然後給施老四和施老五各倒了一杯茶,請他們坐下。
這哥倆目不轉睛地盯著項暖的手,直到他也端起了茶杯,哥兩個坐不住了。
“項總,那錢......”施老四用手指了指牛皮檔案袋。
因為有路浩在場,他沒有明確說出來。
項暖疑惑地看向那哥倆,“四哥,五哥,錢我不都給你們了嗎?”
“什麼?項老弟,難道你想賴賬嗎?那五個的錢你已經付了,可這10個是新拿來的,按照我們的約定,應該是......”施老四伸出了兩個手指頭。
“兩萬?幾張破紙就值兩萬,難道是古董嗎?我的乖乖,比我那輛皮卡車還值錢了!”路浩發出了驚嘆。
他並沒有看清楚項暖收起來的那幾張紙上的字跡,就看到微微泛黃,似乎有些年代感了,還以為項暖在這裏收古董。
“屁話,什麼兩萬?不懂就不要瞎咧咧,那是20萬的東西,兩萬,看都不給你看一眼!”施老五氣哼哼地說。
“20萬?你們那是寶貝嗎?能不能給我看看?”路浩竟然伸手要去拿那個檔案袋,被項暖飛快地拿起來,轉頭遞給了若言,還給她使了一個眼色。
若言立刻站起來,拿著檔案袋向屋裏走去。
“站住!項老弟,難道你想反悔嗎?如果你不給錢的話,就把權證還給我們!”施老四臉色陰沉了下來。
儘管他們前邊五個賣了高價,有點套路項暖的意思,但他認為,那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那筆交易已經完成了。
而後拿來的10個,項暖應該支付20萬,才能把東西拿走。
他們已經墊付了8.5萬,項暖付錢是天經地義的。
可是項暖似乎有點猶豫,沒有繼續拿錢的動作。
施老四有點著急了,他盤算項暖肯定是後悔了,想訛詐自己這10個權證,從而攤薄自己的損失。
儘管他們損失8.5萬,也還是賺了大頭,但這是他們哥倆的地盤,豈能讓一個外鄉人在這裏撒野。
於是施老四給施老五使了一個眼色,兩個黑鐵塔般的漢子站了起來,一步步地逼近了項暖。
施軍這時候真的害怕了,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提醒過這位大哥,手裏已經沒錢了,剛才還買了一輛皮卡車,還是從若言的卡裡支付的。
而他聽那位小嫂子說過,她的卡裡隻有20萬,已經支付了10多萬,不可能再有20萬了。
他嚇得渾身直哆嗦,施老四這哥倆是村裏的惡霸,從來隻有他們欺負人的份,不會讓別人佔到便宜。
項暖想從虎口裏奪食,那是萬萬不可能辦到的。
現在看到這哥倆翻了臉,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施軍已經被嚇破了膽,他恨不得立刻奪路而逃。
就在施軍的眼睛向門口瞟去的時候,施老四擋住了他的去路,“小軍,怎麼啦,想溜嗎?人是你帶來的,想跑,門都沒有!”
施軍急忙作揖道:“四哥,我就是一個跑腿的,你就饒了我的狗命吧,有事衝著我大哥去說!”
施老四陰惻惻地說:“我當然要找你大哥,不過你也得乖乖地給我待在這裏,你要敢踏出這個院子半步,我就把你的腿打折了!”
院子裏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剛才和諧友好的氛圍蕩然無存了。
路浩雖然不認識施老四和施老五,但這兩個人的凶名他是聽說過的。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悄悄地站起來,想儘快離開這裏。
“小子,你給我站住!沒有我們哥倆個同意,就是一隻蒼蠅,也不能飛出這個院子!”施老五兇巴巴地叉著腰擋在了門口。
這時候院子外麵擠滿了人,大家都翹著腳往院子裏邊看,但誰也不敢走進去。
不過這次事件的主角——項暖,卻氣定神閑地坐在那裏喝茶,根本就沒有理會這哥倆的咋呼。
看到項暖如此淡定,施老四不由得心裏一愣。
在他眼裏,項暖隻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白麪書生,莫非他有什麼倚仗嗎?
否則他一個外鄉人,怎敢在他的地盤上,根本就不把他們兄弟放在眼裏。
“項總,我的老弟,我們哥倆隻是為了求財,你隻要把錢給我們,我們是不會難為你的,我們還會繼續給你賣力,有錢大家賺嘛!”施老四突然換了一副嘴臉,想藉此試探項暖的深淺。
項暖平靜地說:“兩位老哥,喝茶,我說過不給錢嗎?”
施老五語氣不善地說:“那你還在等什麼?”
項暖淡淡地說:“你們稍安勿躁,很快就會知道了!”
就在這時,院子外麵傳來了一陣騷亂,2、30個穿著黑背心的精壯小夥子,氣勢洶洶地闖進了院子裏麵。
隨著他們在院子裏站成兩列,兩個留著小寸頭的年輕人,邁著方步走了進來。
“天哥,水哥,你們兩位老人家怎麼來了?”施老四和施老五一下子傻了眼。
這兩位可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就是這一帶老百姓嘴裏的“海霸”——孫天、陳水,被大家尊稱為天哥和水哥。
“施老四,聽說你們哥兩個發財了,又找娘們又買好吃好喝的,那麼欠我們的錢是不是該結清了!”為首的孫天,語氣不善地開了口。
“天哥,不瞞你說,我們是有了點小錢,還沒有到手呢!對了,就是這個外鄉來的小子,隻要他把錢給我們,我們立刻還賬!”施老四眉頭一皺,把禍水引向了項暖。
“哦,這位大哥,你是什麼人,和施老四是什麼關係?如果你們之間有債務糾紛,我可以給你們當個中間人調停一番!”孫天看向了一直坐著沒動的項暖,臉上有了怒意。
“天哥,水哥,久仰大名,請坐下喝茶,容我慢慢地給你們講!”項暖不慌不忙地用熱水沖洗了兩個玻璃杯,然後倒上了新的茶水。
陳水慢悠悠地走過去,拿起一個茶杯,啪地摔在了地上,碎玻璃碴子在水泥地上滾動著。
“哪裏來的東西,在你水哥麵前裝大尾巴狼!你這個破茶水,餵豬都不喝!老子喝的都是極品龍井,你這裏有嗎?”
“水哥,我這裏隻有茉莉花茶,還是茶葉沫子,條件有限,請你多擔待!”項暖並沒有生氣,而是又拿起一個杯子,沖洗乾淨後,重新倒上了茶水。
陳水勃然大怒,在這個地方,還從來沒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
就在他準備第二次摔掉茶杯的時候,孫天開口了,“你就是那個收權證的大老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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