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飛健嘆了一口氣說:“項總,我們本可以合作的,你為什麼要搞得這麼生分呢?”
項暖冷冷地說:“因為你越界了,做了不該做的事情!若言不僅僅是我的女人,更是我的命!”
話說到這裏,已經不需要再說下去了。
若言此刻已經走了過來,她換上了自己來的時候,所穿的那套淡藍色製服套裙,又恢復了一個女白領的形象。
經過這一圈折騰,她的酒意基本上沒了。
那三個美女管家本來給她準備了好幾套奢侈品衣服,但若言看都沒看,直接換上了自己那套工裝。
隻有這套衣服,才讓她覺得踏實。
剛才的一切宛若南柯一夢,現在應該是夢醒的時候了。
她走進來的時候,聽到了項暖說的最後一句話,她的芳心一沉,眼眶再次濕潤了。
她快步走到項暖身邊,抱住了他的胳膊,低聲道:“大叔,我的酒醒了,我的夢也醒了,咱們回去吧!”
虞飛健聽懂了若言話裡的意思,她這是在明顯地拒絕自己。
“言言,難道你要放棄這來之不易得到的一切嗎?”虞飛健冷聲道。
“虞先生,請叫我若言,我們沒還有那麼親近,我就是個灰姑娘,有些東西本來就不是我應該擁有的。不過還是謝謝你,讓我做了一場美夢,現在我醒了!”若言的聲音有些嘶啞。
儘管她還有很多不甘心,但她此刻已經想明白了,她不能丟下項暖,項暖把她當成自己的命,她又何嘗不是呢?
幸虧在那種情境下,還能夠保全自己的清白,否則她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項暖和洪楠的突然闖入,打破了虞飛健精心安排的玫瑰圈套,至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也不去想了。
她的副行長位置,還有那些華服、珠寶、奢侈品等,或許都不是她該擁有的東西。
她現在隻想和項暖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一秒鐘都不想待下去了。
想到從上午到現在發生的一切,她的心裏彷彿在滴血。
也許那句老話是對的,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哈哈哈,項老兄,若言妹妹,我對你們的感情測試,取得了圓滿成功,我給你們打滿分!接下來,這個總統套房就留給你們了,你們可以盡享歡樂時光!”
虞飛健突然站了起來,大踏步地向外走去。
洪楠和那三個美女管家都愣住了,他們都在等待虞飛健大發雷霆,卻沒有想到畫風發生了巨大的反轉。
虞飛健一邊往外走,一邊吩咐道:“你們還在這裏幹什麼,難道想一直當電燈泡嗎?”
三名美女管家似乎明白了,她們立刻跟了出去。
洪楠回頭看了項暖和若言一眼,有點不知所措。
項暖也被虞飛健的騷操作震驚到了,不管他說得話是真是假,說明還沒有到翻臉的時候,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該適可而止了。
他對若言溫和地說:“言言,咱們還是回去吧,這裏不是咱們待的地方!”
若言點點頭,她今天喝了不少酒,又經受了巨大的刺激,現在身心俱疲。
尤其是想到項暖破門而入的那一幕,儘管她的意識有點模糊,但虞飛健的嘴唇已經差不多覆上了她的紅唇,那種感覺是真切存在的。
更要命的是,她當時並沒有反抗的舉動,好像一副任君采劼的樣子,這個狀況,偏偏被項暖看到了,他能夠原諒自己嗎?
若言的心裏五味雜陳,忐忑不安。
儘管她和邢鴻偉結婚三年,也少不了男歡女愛,但那都是過去時了,若言和項暖都不會放在心上。
但她現在既然選擇了項暖,卻又和虞飛健發生了曖昧,就是若言都無法原諒自己。
若言機械地跟在項暖後麵,洪楠護衛在兩人身邊,三個人一起下了樓。
當他們出現在大堂的時候,酒店經理立刻迎了上來,謙恭地說:“項先生,若小姐,我們為你們準備了一輛車,若小姐的東西都在上麵。”
在酒店的正門口,停著一輛白色的商務車,現在車門處於開啟狀態,一個戴著白手套的年輕司機正恭敬地等在門口。
項暖和若言抬眼看過去的時候,發現座位上擺放著大大小小10多個盒子,除了那件禮服外,還有中午宴席上那些人送的奢侈品禮物。
項暖沒有說話,而是看了若言一眼。
此處無聲勝有聲,這是項暖對若言最後的考驗。
“大叔,咱們打車走吧,這些東西,我不稀罕!”若言很堅決地說道。
她有個感覺,和虞飛健距離拉開後,她的頭腦就自動上線了,一旦靠近他,卻有種身不由己的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是不受控製了。
現在她的頭腦清醒了,對那些東西的熱度也就減弱了。
項暖點點頭,洪楠他們三人沒有理會酒店經理驚愕的目光,而是到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徑直離開了。
酒店經理正要給虞飛健打電話,他已經帶著幾個鼻青臉腫的保鏢走了過來。
虞飛健擺擺手說:“經理,麻煩你把東西先寄存起來,以後會用到的,我們先走了!”
酒店經理和宏看到虞飛健臉色鐵青,也就沒敢多說話,恭敬地把虞飛健送到了等在門外的汽車上,目送著他們絕塵而去。
隨後他讓服務員把那些東西送到了一個房間裏,精心保管起來,這些東西價值幾百萬,不管最後屬於誰,都不是他這號小人物敢鬆懈的。
安排完這一切之後,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然後撥通了韓一萍的電話,恭敬地如實彙報了這裏的情況。
孤漁大酒店是韓一萍開的,當然對這裏發生的一切瞭如指掌。
她派人密切關注著虞飛健這邊的情況,並向項暖做了通報。
儘管兩人有了親密關係,韓一萍還是真心希望項暖能夠和若言走到一起,而她隻要項暖偶爾對她的慰藉就夠了。
兩人傾心交談,都明白當下的身份,不可能堂而皇之地在一起,那將會更加麻煩。
因此韓一萍和項暖從霏兒旗艦店出去後,絲毫沒有敢怠慢,唯恐若言著了虞飛健的道。
甚至在那套總統套房裏,也安裝了秘密監控裝置。
當虞飛健終於要動手時,項暖和洪楠立刻沖了過去。
虞飛健的四個保鏢還是很能打的,但卻完全不是洪楠的對手。
洪楠儘管身體有傷,但還是一個照麵,就把四個人撂倒了,隨後兩人踹門衝進了總統套房,救下了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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