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在等待中竟然睡著了,她做了一個很不好的夢。
夢見項暖和韓一萍在一個豪華房間裏纏綿,韓一萍還衝著她笑,那是一種勝利者的微笑。
她拚命地呼喊著項暖的名字,想用手抓住他,但是他們之間就像隔著一層玻璃罩子一樣,怎麼也抓不到。
若言一下子驚醒了,她發覺自己身上的睡衣都被冷汗打濕了,很不舒服。
但她顧不得這些了,她不想再矜持,她不能失去項暖。
於是她直接撥打了項暖的手機,裏麵卻傳來關機的提示音。
若言看到是淩晨四點,也就不好意思找施軍了。
她知道那哥幾個在一起,肯定不會少喝酒的,應該沒事的。
若言又去浴室沖了一個澡,她是個有點輕微潔癖的女人,如果不是從心裏愛項暖,她絕對不會陪著他在那個小漁村的破房子裏過夜的。
所以說環境改造人,任何習慣都是能夠改變的。
若言又躺回了床上,此刻卻睡意全無。
就在這時,她發現自己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不由得心中一喜,還以為是項暖給他發訊息了。
她急忙抓起手機,卻發現是一個最不願意提及的人發來的訊息。
那是一張她在溫泉池裏的美照,黑色的泳衣,襯托得她的肌膚如雪,那浪花飛濺中,她宛若一條美人魚,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下麵還配有幾句稱讚楊貴妃的詩句: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待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儘管是在黑暗中,若言還是覺得自己的臉發燙。
她似乎又嗅到了那種最高階的古龍水香味,讓她渾身有點燥熱的感覺。
虞飛健,簡直就是一個魔鬼,攪亂了若言的芳心。
虞飛健和項暖年齡相仿,但他和現在的項暖有雲泥之別。
項暖落魄至極,身無分文,隻有那口帶著夢想的地熱溫泉井。
可虞飛健是成功的大商人,是燕北市市長的孿生兄弟,是號令燕北市政商兩界的大人物。
他穿得衣服都是沒有LOGO的高階定製,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上位者的氣息。
他一句話就讓縣長苗勇節等人低三下四地來看望若言的母親,每個人送上的大紅包裡,都是兩萬塊,讓若慧夫婦瞠目結舌。
最讓若言感到震撼的是,他就打了那麼一個電話,就讓她成為了行長助理。
之所以不是副行長,是因為他們內部提拔,必須走走形式,不過蔣春明說了,最多一個月,他就會把這件事情辦妥的。
這對若言沒有任何影響,她已經被明確為班子成員,有了獨立的辦公室。
儘管她還沒有上去過,但行政部經理獻媚說都收拾好了,傢具全部都是新的。
而所有這一切,都是虞飛健給她帶來的。
若言本身就是個多情善感的女人,她骨子裏的小資情調,讓她對那些有高階感的奢侈品,有著天然的喜愛和注意。
當她初次邂逅項暖的時候,就是被他舉手投足間的儒雅成熟吸引了,那是一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內涵吸引力。
虞飛健則完全不同,這是一個熱力四射的男人,一旦走近他,那麼全身的細胞就會被啟用,整個身心都會跟著燃燒起來。
項暖和虞飛健兩個人的身影,不斷地在若言的腦海裡打架。
兩個男人就像站在一個天平上,項暖那頭太輕了,被高高地翹起來,隨時都可能摔下去。
若言也不傻,虞飛健嘴上說是衝著與項暖合作的麵子在關照她,這不過是一個藉口。
他的眼睛,他的身體,他的動作,都是最誠實的。
若言能夠強烈地感覺到,這個男人對自己有著強烈的佔有欲,一旦靠近他,就如同飛蛾撲火,可能真的會燒掉自己。
但是自己卻還是控製不住地想靠近他,或許是那股好聞的古龍水香味,或許是為了那女行長的夢想。
若言思緒亂極了,這個時候虞飛健還給自己發資訊,擺明瞭是在“撩”自己。
儘管心知肚明,她還是鬼使神差地回復了一句:還沒睡嗎?
虞飛健:做了一個夢,夢見你了,就醒了,再也睡不著了。
若言:把照片和視訊刪了吧,太醜,被你的夫人看到不好。
虞飛健:我早就離婚了,現在我是孤家寡人一個,長夜漫漫,孤枕難眠。
若言:不要蒙我了,你身邊美女如雲,還有三胞胎(偷笑)。
虞飛健:她們在你麵前,最多算是侍女。
若言:我已經30了,早就過了女人最好的年齡,人老珠黃了。
虞飛健:哈哈,按歲數,我是你的大叔輩的,在我麵前怎麼說老呢?
若言:不聊了,明天還要上班,不像你自由。
虞飛健:如果你願意,明天就不用上班了。
若言:我還得靠工資養家餬口呢,不上班怎麼行?
虞飛健:我養你!
若言:算了吧,我是項暖的女人,用不著你養!
虞飛健:我可以給他一大筆錢,讓他遠走高飛,去找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若言:那你為什麼不呢?
虞飛健:因為我已經淪陷了,不可自拔!
若言:睡了!
虞飛健:對了,明天,不,今天中午,我約了幾個人,為你誇官!睡吧!
若言再也睡不著了,虞飛健已經說得很明確了,沒有任何遮掩,那是**裸的勾引。
明天是她正式擔任行長助理的日子,是她職業生涯的裡程碑。
現在她已經走到了一個十字路口,選擇項暖,吃苦受窮,恐怕這些剛剛到手的職務,也會煙消雲散。
選擇虞飛健,自己可能會得到一些東西,但自己隻能算是他的一個玩物,等到他玩膩了,就會一腳踢開,帶給她的是身心的傷痛。
但哪個女人不是如此嗎?
即使能夠預見一些東西,卻還是奮不顧身地衝上去,因為她們安慰自己的話是,不在乎天長地久,隻在乎曾經擁有。
若言突然想到了虞飛健的黑社會背景,如果他真的有問題,到時候自己也會受到牽連的。
可是,現在她正在冉冉升起,就這樣讓她輕易放棄,她又如何甘心呢?
若言心亂如麻,她又撥打了項暖的手機,還是沒有開機。
這時外麵天光大亮,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
若言又起來沖了一個澡,然後給自己從裏到外換了一身新衣服,意氣飛揚地準備去上班。
她給自己打了一個賭,如果項暖上午回復她,就不參加虞飛健的邀請。
如果項暖“不識抬舉”,那麼她就毫不猶豫地前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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