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漁縣縣醫院,項暖病房。
項暖被一陣香味驚醒了。
韓一萍出現在了病房裏,她的兩個保鏢拿進來好幾個袋子,散發著小籠包的香味。
病房裏麵的動靜,把伏在床邊上睡覺的若言也吵醒了。
儘管休息得不好,臉上有些憔悴,頭髮也是亂糟糟的,但若言的顏值還是扛得住的。
韓一萍暗自嫉妒,如果自己每天不是有精緻的妝容掩蓋,很難有光彩照人的樣子。
看來女人的年齡絕對是優勢,隨著紅顏老去,麵板的光澤,身體的香味就會淡去,很難有人抗拒這自然規律。
若言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她捂住了自己的臉,找了一個口罩戴上。
儘管她和項暖很熟悉了,但這樣素麵朝天地出現在眾人麵前,會讓她覺得很丟人的。
尤其是當著韓一萍的麵,她時刻要保持年齡和心理優勢。
若言的這一番操作,把大家逗笑了。
怪不得有個劫匪,拿著一把水槍攔住了幾個貴婦,要求她們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否則就用水槍呲她們的臉,幾個貴婦很慌張,乖乖就範。
看來,不管多大年齡的女人,都是很在意她們那張臉的。
這就難怪女人們隨手都要拿著包包,那裏麵藏著她們的秘密武器,也是她們自信的重要保障。
這不,若言拿著自己的包包進了衛生間,她去洗漱了。
項暖倒是沒有在意這些,他向韓一萍表示了感謝,就接過早餐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他和施軍的傷勢都好了,隻是臉上還有一些黑灰,一會就可以出院了。
韓一萍這次來,一是看望他們的傷勢,二是想和他們商量一下,重新幫施軍蓋房子的事情。
警察局那邊的賠償款,估計還有段時間才能下來,肯定等案子定性後,才能拿到手。
馬上就快進入冬天了,他們沒有棲身之所是不行的。
項暖本想拒絕的,但考慮到韓一萍有現成的建築公司,不用白不用,自己支付費用就行了。
現在蓋房子也很簡單,有專門的型房結構,用車拉到現場,吊裝完成後,就可以進行內部裝修了,最多有半個月時間就可以完成。
項暖考慮到這是自己今後一段時間的棲身之所,就也不客氣地向韓一萍提出了具體要求,房子蓋得大一些,滿足今後辦公、住宿的需要。
這些事情韓一萍都考慮到了,她準備在施軍這個房子的原址上,蓋一個新型的四合院,多蓋出一些房子來,今後就作為項暖的辦事處,這樣她也放心一些。
不過這樣造價就會大大提高了,對於項暖和施軍這兩個窮光蛋來說,又得欠下韓一萍的大人情了。
幾個人正在熱烈討論的時候,尖漁村村長施大海,帶著幾個村民代表來看望項暖了。
昨晚施軍家裏出了這麼大的事,讓所有人都很擔心,他們主要是害怕項暖一蹶不振,從此離開尖漁村,那麼他們的希望就破滅了。
好在項暖昨夜捨命不捨財,把他那個帆布包搶了出來,裏麵不但有40來萬現金,還有那些蝦農們的權證,幸好沒有被燒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施大海邀請項暖他們先去村委會暫住,那裏有幾間房子,買些日常用品就可以入住。
吃飯的問題就讓村民們各家輪流送飯來解決。
項暖是尖漁村全體村民的貴人,村民們很淳樸,也很熱心腸,逢此劫難,大家都願意伸出希望之手。
就在大家說得熱火朝天的時候,衛生間的門開啟了,容光煥發的若言從裏麵走了出來。
她向施大海等人打過招呼後,語氣堅決地說:“韓總,施軍家的房子,你可以幫著建,但費用必須我們來出!”
韓一萍先是一愣,隨即笑道:“若言妹妹,你又何必呢?大哥現在手頭沒有幾個錢,花錢的地方又多,這些對於我來說,根本就不算個事!”
若言倔強地說:“韓總,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麼我們就自己找人建,我們絕不會隨便占他人的便宜!”
若言把“他人”兩個字咬得很重,讓韓一萍明白了,小丫頭這是在變相地宣誓主權,尤其是在施大海等人麵前,顯示自己的位置。
韓一萍看了項暖一眼,項暖苦笑著向她點點頭。
隨即說道:“若言妹妹,我給大哥蓋房子,我是心甘情願的,你現在還不算他什麼人吧?”
屋內所有人都愣住了,項暖也著急了。
原本他給韓一萍使了眼色,覺得她不會和若言計較。
但他忽略了一點,女人在感情上都是自私的。
若言故意在施大海他們麵前那樣說,對於韓一萍來說,那就是一種蔑視和打擊,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接受的。
若言本來有點小得意,項暖昨晚給了她一張卡,就等於承認了她的位置,當然她要行使女主人的權利了。
何況那張卡裡有200萬,是他們用生命危險換來的錢,花著也硬氣。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韓一萍竟然當著大家來質問她。
若言的臉一紅,“我是大叔的,女人,不,未婚妻!”
若言第一次當眾說出這個話,她自己也覺得臊得慌。
畢竟和項暖沒有結婚,她還不能算是項暖的老婆。
“未婚妻?我怎麼不知道?未婚妻就可以對大哥指手畫腳了嗎?那我也可以說是大哥的女人呢!”韓一萍強勢反擊,絲毫不給若言麵子。
若言臉紅如血,她隻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項暖。
此時的項暖更加尷尬,不管他如何回答,都會傷害另一個女人。
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程度,他又不得不做出選擇了。
“言言,你不要這樣和韓總說話,大家都是朋友!”
“大叔,你!是她在質問我,難道你不承認我的未婚妻身份嗎?”若言的大眼睛裏已經盈滿了淚水。
“言言,韓總也是在幫咱們,咱們不能傷了她的心!”項暖無力地說道。
“大叔,你不敢正麵回答我,那就是在你的心裏,還沒有把我當成你的未婚妻,是嗎?”若言已經泣不成聲。
“若言,大哥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起碼在現在,我們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韓一萍似笑非笑地說道。
“啊!”若言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她捂著臉衝出了病房。
“若小姐!”門口發出了一聲驚呼。
若言婀娜的嬌軀,正好撞到了一個正要進來的高大男人身上,男人一下子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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