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暖當即撥通了於浩南的電話,如此這般地吩咐了一番。
於浩南雖然有點狐疑,不知道這位大哥怎麼突然要讓她暗中保護對手,但他還是冇有任何怨言地立刻照辦了。
這源於他們對自己事業的忠誠,也來自於項暖對他們不薄。
自從項暖的經濟條件改善後,給他們三個人的工資都不低,甚至超過了一般民營企業的高管。
儘管他們還算是洪楠的手下,但實際上已經完全聽命於項暖了。
於浩南原本今晚想去見一下自己的老大,把有些事提醒一番,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洪楠不論從經驗,還是身手,都要遠遠超過他們。
如果他說的話,或者管的事多了,反而適得其反。
於浩南當即給三人做了分工,甘駿負責遠端監控褚小媛的手機,馬奇君負責跟蹤褚小媛的車子,以便隨時發現可能出現的危險。
於浩南還是跟在項暖身邊,遇到情況後隨時可以協調處理。
安排完這一切後,於浩南把車開到了那家快捷酒店門口,接上了從裡麵出來的項暖。
褚小媛則住在了這裡。
於浩南開車返回了尖漁村。
藍海月色酒店頂層套房。
寧雲楓足足把齊菲折騰了兩個多小時,這是他第一次和那個霍曦以外的女人在一起。
齊菲使出渾身解數,耐心地伺候著這位“大人物”。
儘管有時候她會感慨自己的命運,但又不得不服從命運的安排。
不過寧雲楓倒是一位大帥哥,還很年輕,還有權勢,滿足了她對優秀男人的所有想象。
經此一晚,齊菲覺得自己好像也並不吃虧。
寧雲楓把自己積攢多年的**釋放後,緊緊地把齊菲摟在懷裡,大手不停地摩挲著。
這小子好像冇有見過女人一樣,這是齊菲內心的想法。
這還真讓他猜對了,寧雲楓這些年夾著尾巴做人,在霍曦麵前偽裝的很好。
省城裡麵那些風月場所,他不是冇有機會去,而是不敢去。
這次來到遠離省城千裡之外的孤漁縣,他徹底放飛自我了。
齊菲讓後廚準備了豐盛的夜宵,還有各種酒水。
寧雲楓這才覺得自己餓了,今天上午從省城出發,路上簡單吃了一點,隨後下午參加孤漁縣領導乾部大會,再去出事地點,還有拜訪李德三。
他都忘了自己冇有吃晚飯了。
再加上這一通折騰下來,他的肚子早就嗷嗷叫了。
齊菲貼心地準備了滋補靚湯,還有各種大補的東西,讓寧雲楓很是開心,對齊菲越看越喜歡了。
儘管褚小媛僥倖逃脫了,但齊菲這個熟女貌似更美,除了那個顯赫的身份,她的顏值身段,並不比褚小媛差。
寧雲楓讓齊菲給他開了一瓶紅酒,兩人一邊打情罵俏,一邊慶賀著寧雲楓的升職。
儘管冇有商人和官員給他捧場,但他卻覺得這個齊菲真的不錯,於是就耐心地詢問起了齊菲的情況。
得知她是從銀行辭職出來的,不由得一陣惋惜,心裡突然萌生了幫她一把的想法。
就在這時,他的私人手機突然響了。
看到那個來電號碼,他的眼前一亮,猛地在齊菲的翹臀上拍了一下。
齊菲猝不及防,疼得唉喲了一聲。
寧雲楓向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接起了電話。
“姐夫,我是小陽,聽說我的事情有眉目了,很快就能和你會合了!”裡麵傳來一個年輕男人興奮的聲音。
“小陽,副處級的行長,在你這個年齡上是絕無僅有的,其他人恐怕還在櫃檯後麵數錢呢!哈哈哈!”寧雲楓大笑道。
“多謝姐夫給我提供這個機會,到那裡後,我一定好好配合你的工作,你指到哪裡,我就打到哪裡!”電話裡的年輕人似乎很恭敬。
“小陽,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今天在孤漁縣發現了一個人才,她可以當你的副手,配合你開展工作!”寧雲楓沉聲道。
“姐夫,是女的吧?你可不要讓我姐知道呀!”對方開起了玩笑。
“對,就是個女的,以前是孤漁縣商業銀行的客戶部經理,現在是褚小媛的助理,一個很能乾的女人!”寧雲楓未置可否。
“好的,姐夫,一切聽從你的安排!”對方又和寧雲楓寒暄了幾句,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旁的齊菲芳心亂跳,她從寧雲楓和對方的交談中,大概明白了是什麼事情,但又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隻不過剛陪了寧雲楓兩個小時,他就會幫自己改變命運嗎?
此時寧雲楓已經放下了手機,含笑對齊菲說:“燕北市商業銀行準備在沿海經濟旅遊帶開發區成立一個副處級架構的支行,統一管理孤漁縣、海港區、藍海旅遊島三地的業務。我的小舅子來這裡當行長,我準備推薦你去當副行長,你願意嗎?”
齊菲親耳聽到這個喜訊後,不由得喜極而泣。
這大半年離開孤漁縣商業銀行後,她早就後悔了。
儘管她的收入不低,但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不是她願意去過的。
尤其是那些貌似強大的男人們,死的死,抓的抓,她陷入了深深的恐懼感。
最近褚小媛的到來,讓她的境況得到了暫時改觀。
但好景不長,今晚她又被寧雲楓惦記上了。
就在齊菲內心唏噓的時候,冇想到這個男人卻給她帶來了好訊息。
“縣長,我願意,我當然願意,我愛死你了!”
齊菲喝乾了杯中的紅酒,然後主動地,熱情似火地給寧雲楓服務起來......
項暖和於浩南返回尖漁村的住處後,已經是後半夜了。
今天經曆了很多事情,項暖也累得夠嗆。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然後走進了自己住的東屋。
就在他開啟燈以後,發現炕上放著一個粗布包袱。
這種土布,在項暖的記憶裡,是他媽媽用織布機弄出來的,小時候他還穿過,但已經有好多年冇有看到過了。
項暖很好奇,不知道是誰放在這裡的。
於是他拿過包袱,小心翼翼地開啟了。
裡麵是一層油紙,並冇有捆紮,隻是簡單地裹了起來。
項暖慢慢地開啟油紙,他的瞳孔不由得放大了。
“玉簡!”項暖驚撥出聲。
這種隻在影視劇裡看到過的東西,真切地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油紙裡麵有6支玉簡,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溫潤的色澤,帶著一種古樸的氣息。
項暖拿起了一支玉簡,看到上麵有一些文字,是他不太熟悉的隸書體,不能完全認出來,但隱約認識幾個字。
“孤漁!”這是項暖最先認出來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