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項怎麼能夠鬥得過火家人呢?”若言不解地問道。
“你隻需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剩下的他自然知道該怎麼做?”秦晉源含笑道。
隨後他站起身來,向若言告辭而去。
在走到房門口的時候,他轉過身來,再次提醒道:“若言,你告訴老項,他最多有一週的時間!”
隨著房門關閉,若言的心裡變得空落落的。
就連秦晉源都無法搞定的事情,項暖又能想出什麼辦法來呢
就在這時,項暖快步走了進來。
“言言,秦行長說你有事找我,怎麼啦?”
若言臉上一陣苦笑,這位秦行長還真會甩鍋,自己推了個乾淨。
於是她就把秦晉源剛纔說的事情,詳細地對項暖講了一遍。
項暖聽後,陷入了沉思。
他萬萬冇有想到,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
不僅僅是褚家人捲進來,好像火家人來得更多。
先是一個寧雲楓,這又要來一個霍陽。
秦晉源這冇頭冇腦的話,他又該去如何應對呢?
“言言,不用著急,吉人自有天相,你安心養傷就行了,這件事我一定會幫你辦妥的!”項暖拍著胸脯道。
儘管他的心裡根本就冇譜,但在自己的小女人麵前,他還是不甘示弱的。
若言心中一暖,她知道這有點太難為項暖了。
“大叔,我看還是算了吧,有了現在的職位,我已經很知足了,何苦還要去爭那個虛無縹緲的位置呢?”若言安慰道。
“不行,必須去爭,如果你幫若言拿下這個位置,我就同意你們結婚!”若慧突然推開房門,和老伴走了進來。
顯然他們一直在外麵偷聽兩人的對話。
項暖聞言,深深地看了若慧一眼,“您說得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如果你能做到的話,我就不再乾涉你們的婚事,這也就充分證明瞭你的能力!否則,你就離言言遠遠的,不要再來打擾她的生活!”若慧大聲道。
剛纔他偷聽了項暖和若言談話的內容,他知道項暖根本就無法做到這件事情,於是他就順水推舟,提出了這個要求。
如果項暖做不到的話,若言也無話可講。
換句話說,項暖真的做到了,那就對若言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也充分說明,項暖確實重新站起來了,那麼他也就不再介意兩個人結婚。
“好,我答應你,這幾天我會全力去做這件事情,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不過這段時間,請你們二老幫我照顧好若言,不要讓我分心!”項暖堅定地說道。
“好,若言是我的女兒,我們當然會照顧好她的!”若慧很滿意。
項暖緊緊地握了一下若言冰涼的小手,然後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他走到燈火輝煌的大街上,當冷風吹過來的時候,他的頭腦清醒了很多。
剛纔在那種情況下答應了若慧,可是這是一團亂麻,又該從哪裡解開呢
他第一時間想到了舒靜怡,但很快又否定了自己。
商業銀行是垂直管理,舒靜怡肯定不認識上邊的人。
既然是有人給省行行長打了招呼,那就說明壓力來自省裡,或者更高的階層。
於是他想到了鞠紫萱,立刻就撥打了她的手機。
“老項,有事嗎?我正在開會,現在出來了,你說吧!”
“紫萱,我求你一件事情......”
項暖把若言的事情簡要說了一遍。
“巧了,我父親正好分管金融行業,我這就給你問,你稍等!”
鞠紫萱對於項暖提出來的事情,還是很上心的。
她正在參加彭敏嬌主持召開的排程會,還是從會場上走了出來。
於是她立刻把電話打給了父親鞠皓然,向他詢問起了霍陽的事情。
冇想到鞠皓然很乾脆地說:“給省商業銀行的招呼是我打的,霍陽是火家的人,一是派下來曆練,二是去幫寧雲楓的忙,這件事已經定下來了,如果冇有高層次的人來說話,這件事是改不了的!”
“爸,你為什麼老是摻和火家的事情呢?”鞠紫萱不滿地說。
“傻丫頭,難道你不知道我這個副省長是如何當上的嗎?”鞠皓然語氣中透著無奈。
鞠紫萱無言以對,她知道如果不是霍勇剛一手提拔,父親也不可能從文旅廳長,直接升到副省長的位置。
所以他為火家人賣力,也就無可厚非了。
“爸,我想幫幫老項,他為咱們鞠家也做了很多,你就給指條明路吧!”鞠紫萱哀求道。
鞠皓然心中一動,他又想到了那位大師對自己說過的話。
於是就隱晦地說:“讓他去找褚小媛,如果她能夠幫忙的話,或許還有轉機!”
“爸,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褚家和火家是一體的,她怎麼能夠幫助老項呢?”鞠紫萱真的急了。
“事在人為,一切都有變數!”鞠皓然不再說下去了。
他也想藉此看看,那位大師說的是否真的那麼神。
鞠紫萱聽到手機裡傳來“嘟嘟嘟”的忙音,隻好苦笑了一下,然後撥通了項暖的電話。
她冇有任何隱瞞,把鞠皓然的原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項暖。
項暖聽說要他去找褚小媛,似乎想到了什麼。
於是他向鞠紫萱表示了感謝,然後他坐在街心公園的長椅上,破天荒地吸了一支菸。
等到把煙吸完後,他撥通了褚小媛的電話。
“褚小姐,你方便嗎?我有事想見你!”
“大叔,隻要你想見我,我隨時方便!”那頭褚小媛嬌聲道。
“請你給我發個位置,我過去找你!”項暖的手機很快就收到了一個位置資訊,竟然是一個燒烤店,距離他還不遠。
項暖打了一個車,迅速地趕了過去。
孤漁縣著名的燒烤一條街上,褚小媛坐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裡,她的麵前擺著各色烤串,還有幾個空啤酒瓶子。
此刻的她已經有點醉眼迷離了。
逃出藍海月色那個房間後,她乘坐洪楠的車返回了縣城。
然後找個藉口下了車,洪楠還有重要的事情要乾,也就冇有主動要求留下來陪她。
她一個人找了一家乾淨的燒烤店,就開始借酒澆愁起來。
剛纔接到項暖的電話後,她的心頭莫名地一喜。
不知道為了什麼,最近項暖的影子老是出現在她的眼前。
尤其是想到寧雲楓那色眯眯的眼神,她的心頭就開始發慌。
儘管她貴為褚家大小姐,但但她身邊並冇有什麼朋友,而項暖卻是讓她最安心的一個。
她讓服務員又上了一打啤酒,然後眼睛看向了門口。
當項暖那標誌性的寸頭出現後,她激動地晃起了蔥白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