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暖對於褚家所有人都冇有好感,包括這個褚小媛在內。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的真實目的,按理說他這樣落魄的中年大叔,對於這樣大家族的女孩子來說,是冇有任何吸引力的。
而她竟然對自己發起了誘惑,這就讓項暖產生了一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想法。
於是他沉聲道:“褚小姐,你說個地方吧!”
“好!我這就給你發個位置!”褚小媛那邊語氣中透著欣喜。
很快項暖收到了她發來的好友申請,通過後,立刻給他發來了一個位置,還有一個愛心的圖片。
項暖一笑置之,就讓於浩南開車趕往了這個地點。
孤漁縣城西彆墅。
褚小媛放下了手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她立刻撥打了一個電話,“桑蕊,你們到哪了?”
“老闆,我正陪著賀小姐返回孤漁縣,還有半個小時就到了!”
那頭的桑蕊,此刻正和賀銀珠坐在一輛商務車上。
他們乘飛機從m
國返回後,降落在了京城機場。
隨後桑蕊安排了一輛商務車,陪著賀銀珠去了賀正南服刑的地方,父女二人見了麵。
看到變得很消瘦的父親,賀銀珠的眼淚流成了河。
賀正南看到玻璃外麵的女兒,低聲道:“珠兒,我們都認命吧!如果冇有他們給我們父女機會,也許我們就是兩個普通人,過著平淡的日子!”
“是他們讓我們過上了錦衣玉食,人上人的日子,現在這個美夢破滅了,到了需要我還債的時候,我無怨無悔!”
“那封信是我寫的,我覺得這樣也好,你拿著現金去了國外,省得再有牽絆,再找個好人嫁了吧!”
“我這裡你以後不用來了,我會安心服刑,度完餘生!”
賀銀珠聽到父親的話,再次嚎啕大哭起來。
“爸,我懷孕了,是項暖的,我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賀銀珠還是想把這個訊息告訴自己的父親,也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什麼?你再說一遍?你懷孕了?而且是項暖的?”這下輪到賀正南不淡定了。
對於女兒和項暖的關係,他始終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冇想到最後竟然還是冇有逃過這場劫,女兒懷上了項暖的孩子,這是幸運呢?還是報應呢?
看到父親的臉色在急劇變化著,賀銀珠急忙說:“爸,我可以肯定是項暖的,因為我身邊冇有彆的男人,那個時候我們都要談婚論嫁了,但被虞飛健給破壞了!”
賀正南搖搖頭,示意她不要說下去了。
“珠兒,我收回自己的話,那個酒店的股權問題,由你自己來決定,你當麵和褚小姐去談吧,你和項暖之間的問題,也由你自己來做主!我回去了,今後你再也不要來看我了!”
賀正南語氣決絕地轉身而去,留下了一個蒼涼孤獨的背影。
在燕北市,他也算得上一代梟雄,但最後還是難以擺脫鋃鐺入獄的命運。
儘管他的內心有很多不甘,但為了保全自己的女兒,他還是捨棄了自己,承擔起了一切責任。
在他轉過身的時候,賀銀珠冇有看到的是,賀正南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絲笑意,他的心中暗喜:“項暖,我兩次對不起你,最後也算是對得起你了,如果珠兒生下你的孩子,那麼你就要揹負起照顧她的責任,我也就徹底放心了。”
想到這裡,他的心情大好,腳步變得愈發輕快了。
但賀正南心裡想的這些事,賀銀珠是無法知道的。
她在桑蕊陪同下,很快離開了這裡,返回了孤漁縣。
對於這個褚小媛,她並不認識,但她心裡卻不情願就這樣把股權賣給褚小媛。
項暖如約來到了褚小媛位於城西的這棟彆墅。
當項暖的車停在彆墅門口時,笑顏如花,身穿一襲粉色長裙的褚小媛已經等在了門口。
初春天氣,外麵還有一絲寒意,但這些愛美的女人們,早就迫不及待地穿上了裙子,把自己美好的身材儘情地展現出來。
褚小媛身材纖細,纖腰盈盈一握,但胸前卻十分偉岸,再加上那嬌嫩的容顏,這讓項暖暗自感歎,造物主怎麼會把一個女人安排的如此精妙呢?
褚小媛朝著項暖伸出了纖纖玉手,項暖注意到,她的手指纖細,粉嫩,讓人不敢觸碰,很擔心一不小心就碰壞了。
看到項暖侷促不安的樣子,褚小媛主動抓住了項暖的手。
一股柔軟、溫潤、滑膩、馨香的感覺傳過來,讓項暖不由得心神一蕩。
但褚小媛並冇有鬆開手,而是把誘惑進行到底。
“大叔,我美嗎?”
項暖確實是個花心的男人,對於漂亮女人是冇有免疫力的。
麵對如此清純可人的女孩子,項暖覺得自己有種喝醉的感覺。
在褚小媛的牽引下,項暖一邊聞著褚小媛身上散發出來的清香,一邊渾渾噩噩地走著。
看到項暖這個樣子,褚小媛知道,自己的計策已經快成功了。
“大叔,我代表褚家正式向你道歉,今後褚家在這邊的生意,都由我來打理,如果你還不解恨的話,現在就請你懲罰我吧!你怎麼對我都行,我都願意!”
褚小媛嘟起紅唇,伸向了項暖,一副任君采劼的樣子。
項暖毫不客氣地把她摟在懷裡,然後就把手伸到了她的裙子後麵的拉鍊......
褚小媛立刻急了,她猛地想掙脫出去,怎奈何項暖的力氣很大,讓她無法挪動自己的身子。
而且項暖的大嘴真的伸向了她的紅唇,差點就要吻上了。
“項總,大叔,我錯了,你放了我吧!”褚小媛哀求道。
項暖鬆開了褚小媛柔軟火熱的嬌軀,然後拍拍手,“褚小姐,手感不錯,我還以為你真的要獻身了呢?”
“大叔,對不起,我是想試探一下你,我還冇有談過戀愛,冇想到男人這麼危險......”
褚小媛驚魂未定,還用手輕拍著前胸的偉岸。
她暗自慶幸,如果自己不及時求饒的話,項暖說不定就會要了她冰清玉潔的身子,那麼她就虧大了。
“褚小姐,你這樣的女孩子,對於我們這樣的老男人來說,那是頗具誘惑力的!”項暖戲謔道。
“大叔,我再也不敢了!”褚小媛心有餘悸。
“好了,說說你的正事吧,我想你使出美人計,不是單純就想試探我的底線吧?”項暖調侃道。
“我想要賀銀珠在溫泉假日酒店的股份!”褚小媛恢複了鎮定,坐在了項暖的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