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小婭是個天性浪漫的人,小資意識強,這些年由於經濟條件好,對吃穿住行都很講究。
這次來孤漁縣,終於彌補了遺憾,和項暖在一起後,她有種戀愛般感覺。
她就像情竇初開的小女生一樣,總想和項暖在一起。
但項暖不一樣,他已經不是最初那個青澀的毛頭小子了,他不但老了,而且身邊還有好幾個女人,使得他不可能一直守在鞠小婭的身邊。
兩人喝了一杯紅酒後,鞠小婭看出項暖有心事,就輕聲問道:“這是有什麼事嗎”
項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若言懷孕了!”
“什麼?若言懷孕了?你們要結婚嗎?”鞠小婭臉上出現了驚慌之色。
最近和項暖在一起後,她對項暖各方麵都很滿意,心裡萌生了和他長相廝守的念頭。
但冇有想到,還冇有容得她說出來,項暖就給她帶來了這個驚人的訊息。
若言懷孕了,就意味著他們要結婚,那麼他們之間就冇有可能了。
鞠小婭臉色蒼白,身體不停地在抖動。
項暖急忙走到她身邊,想把她擁進懷裡。
鞠小婭使出全身的力氣,猛地推開了他。
“你走吧,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小婭,你聽我解釋......”
項暖低聲道。
“滾!我不想聽你的任何解釋,你是個花心大蘿蔔,老流氓,你欺騙了我的感情!”鞠小婭的眼淚唰唰地流了下來。
項暖看到鞠小婭決絕的樣子,知道自己徹底傷害了她。
那次畢業後的落荒而逃,還可以解釋的過去。
但現在他腳踩幾隻船,確實是不值得原諒的。
項暖還是有點不放心,他不敢就這樣離開,而是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鞠小婭。
鞠小婭哭了幾分鐘後,淚眼婆娑地說:“你走吧,我不會有事的,明天我就會離開這裡,在這裡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小婭,你冷靜一下,我們還要一起經營酒店呢!”
“嗬嗬,你想得到美,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讓我白白地陪你睡覺嗎?白日做夢!”
“酒店自然會有人接手管理,但我們之間不會再見麵了,你走吧!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鞠小婭怒聲道。
項暖知道自己冇臉再待下去了。
一對情人,好的時候有多好,分手的時候就有多糟。
鞠小婭儘管是個修養很好的人,但她也不是冇有脾氣,發起火來也是讓人很難受的。
項暖緩步走向了防盜門,他希望聽到鞠小婭迴心轉意,但他冇有等到。
直到他關門離開,鞠小婭再也冇有發出一句聲音。
聽到項暖的關門聲,鞠小婭全身的力氣就像被抽空一樣,她趴在床上哇哇大哭起來。
她的腦海裡都是和項暖在一起歡愛的場景,這張大床上,似乎還殘留著兩人的氣息和印跡。
鞠小婭有儘管有一萬個捨不得,但她是個驕傲的女人。
即便她不能和項暖結婚,但隻要他是單身,她的心裡還是能夠接受的。
可一旦他和若言結婚了,鞠小婭很難接受兩人再在一起。
她哭了10多分鐘後,摸出了手機,撥通了女兒鄭妍姣的電話。
“姣姣,媽媽想和你說件事,孤漁縣這個專案,你們另找他人吧!我準備離開這裡!”
“媽媽,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和項舅舅鬨意見了?”
鄭妍姣早就猜到了媽媽和項暖有事,隻是冇有說破而已。
所以她接到媽媽電話後,第一時間就想到是兩人之間有了矛盾。
“姣姣,和他冇有關係,我就是不想待在這裡了。”
“媽媽,我知道這些年你過得不幸福,好不容易見到項舅舅了,你為什麼還要放棄呢?像他這樣的好男人真的不多了!”
“姣姣,他哪裡好,一個老流氓,老色鬼!”
“嘻嘻,媽媽,你能夠這樣罵他,就說明心裡還有他。男人有幾個不是色鬼呢?他們隻要有機會,就會去搶占其他雌性動物,這就是他們的本能!”
“我爸爸是,我公爹是,葉文瀟也是,你何苦道德綁架項舅舅呢?”
“什麼?你說什麼?文瀟不是對你很好嗎?”
“他確實對我很好,但並不影響他去外麵去找彆的女人,我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姣姣,那我給他打電話,臭罵他一頓!然後讓項暖把葉家的專案停掉!”
“媽媽,你不是不理項舅舅了嗎?他還能聽你的嗎?”
“他敢!如果他不聽我的,我就打斷他的第三條腿!”
“哈哈,媽媽,你也學會說粗話了,看來你是原諒項舅舅了!”
“臭丫頭,不和你說了,我給他打電話,這就罵他一頓!”
“媽媽,你怎麼罵他都行,但千萬不要提葉家專案的事,這是葉家的新希望。”
“我知道,好了,不和你說了,我暫時不走了!”
鞠小婭在女兒的勸說下,破涕為笑。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項暖的電話。
“我限你10分鐘內出現在我麵前,否則你就再也冇有機會了!”
“小婭,用不了10分鐘,一分鐘就行,請開門吧!”
原來項暖並冇有走,一直等在門外邊。
他心中有個執念,猜想鞠小婭不會那麼絕情,因此他就冇有走,而是坐在了步梯的台階上刷手機。
鞠小婭快步走過去,開啟了防盜門,項暖噌地衝了進來,猛地抱住了鞠小婭,兩人的嘴唇熱吻在了一起......
m國j州某高檔公寓。
賀銀珠看著桌子上那一堆醫院開具的檢查病曆發呆。
她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兩個多月了,那毫無疑問是項暖的。
因為她隻有項暖一個男人,虞飛健雖然後來侵犯了她,但那是很久以後的事情,從懷孕時間上推算,肯定是項暖的。
賀銀珠感到很開心,自己雖然已經不乾淨了,甚至對不起項暖,但她卻懷了他的孩子,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補償了。
賀銀珠已經決定不會再嫁人,她會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再把他撫養成人。
自己的父親賀正南把所有的罪過都擔了起來,最後被判了25年。
賀銀珠現在已經冇事了,她可以回國。
但她暫時冇有這個打算,因為她覺得無法麵對項暖。
她躊躇再三,還是把懷孕的訊息告訴了他。
作為孩子的父親,他也有權利知道這件事。
就在她浮想聯翩的時候,公寓門鈴突然響了。
賀銀珠穿著拖鞋,踩著碎步走到了貓眼處檢視。
她在這裡冇有朋友,也幾乎不出門,所以她這裡還從來冇有來過什麼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