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同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隻要不是參與這幾個大專案,那麼其他的孤漁縣專案,對於舒家來說冇有什麼影響。
他要做的就是緊緊抓住尖漁村和藍水灣島不放,那麼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看來薑還是老的辣,當局者迷,自己太看重這次投資了。
關心則亂,就是這個道理。
“爸,我明白了!那個項暖在這,他是個底數最清的人,相信會給我提供好意見的。”
舒同根這次回老宅,就是向父親來當麵彙報的。
和褚老爺子不同,舒老爺子似乎更加關注孤漁縣這片海,而且佈局更早,目前已經搶得了先機。
“老二,你們這次配合打得不錯,尤其是項暖這個人,發揮了精妙的作用,有機會我都想見見他了!”
“爸,他的身份特殊,來見您是不合適的!”
“哼,隻有世俗的人采用那樣的眼光來看待一個能人,曾經蒼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隻有經曆過風雨的人,纔能夠走得更遠!”
“好,等我讓靜怡帶他來,他們之間關係很好!”
“靜怡那丫頭,和我那個警衛怎麼樣了?聽說他們現在一個地方工作,是不是相處得很融洽?”
“爸,很少聽靜怡提那個小夥子,兩個人之間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反正都是年輕人的事,我們也管不了!”
“那個小夥子品性不錯,又身負特殊使命,這可能束縛了他的手腳,一切順其自然吧!”
舒同根向父親告辭,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項暖等人被安排在了舒氏集團旗下的五星級酒店,這個酒店就在總部大樓的旁邊,步行幾分鐘就到。
葉國重和包乾坤都是第一次見到項暖,對於項暖的幫助深表感謝。
於是葉國河提議,他們幾個上了年紀的,一起去酒店的ktv瀟灑一番。
這幫60後、70後的人,人老心不老,還是很瀟灑的。
但這個提議被項暖拒絕了,他們今天都喝了不少酒,明天還有正事要辦。
再去唱歌喝酒,肯定要耍到後半夜,那樣明天誰都會精神萎靡的。
葉國重和包乾坤很能理解,他們隻是傳達一種善意。
見到項暖執意不去,兩人各自掏出了一張支票,交到了項暖手裡。
當項暖看到那一長串數字時,不由得愣住了。
“兩位,這是什麼意思?”
“按我們的說法叫利是,也就是一種見麵禮,1000萬,就是我們老哥倆的一點心意,請項先生務必收下,千萬不要推辭!”葉國重開口道。
項暖深深地看了三人一眼。
自己剛認識葉國河的時候,他也有過這樣的舉動,但被項暖拒絕了。
看來港島人還真是有意思,不給他點錢,就好像心裡不踏實一樣。
其實項暖理解錯了,在這些有錢人眼裡,一切行為都是有價格的,你給我提供資訊或者服務,我付給你錢,這樣就兩訖了,誰也不虧欠誰。
“項先生,相對於您對我們兩家的幫助,這點錢真的是微不足道的,我們兩個合計過,今後要從公司的股份中,各拿出5%給您,這纔是我們最終的心意!”
包乾坤在一旁解釋道。
葉國河畢竟和項暖熟悉了,他接過兩張支票,拍在項暖的手裡,“項老弟,不用和他們客氣,這兩人都是資本家,真正的財神爺,不要白不要,一會他們一高興,打賞小費就得幾百萬,你千萬不要給他們省錢了!”
揭底怕老鄉,葉國重和包乾坤,在港島玩得也是很花的,每年花在女人身上的錢不計其數。
葉國河雖然是在和他們開玩笑,但說得也是實情。
項暖隻好接了過來,小心地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有時候他暗自感歎,自己出了那樣的事情,好像因禍得福,結果也不是太差。
一張支票的金額,就是他一輩子不吃不喝也攢不出來的。
人生就是這麼微妙,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
幾個人互道晚安,各自回了房間。
項暖有點小興奮,倒不是因為拿到了2000萬的支票,而是今天的事情十分順利,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振動了一下,是鞠小婭發過來的訊息:謝謝你,又幫了女兒和女婿!
項暖回撥了電話,調笑道:“小婭,那你用什麼報答我呢?”
“小女子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許了,隻不過項大官人還能看上我這殘花敗柳嗎?”鞠小婭故意嬌聲道。
想到兩人在一起的歡樂時光,項暖的心頭變得火熱起來,恨不得立刻衝到鞠小婭身邊,好好地懲罰她一番。
鞠小婭是從女兒姣姣那裡得到的訊息,在項暖的穿針引線下,事情非常順利,明天就應該能正式簽約了。
她心存感激,覺得項暖是他們娘兩個的福星,不但幫助姣姣提高了在葉家的話語權,還使自己收穫了一份沉甸甸的感情。
相較於年輕時候的風流浪漫,這份黃昏戀似乎更加醇厚醉人。
就在兩人濃情蜜意的時候,若言的號碼顯示在手機上。
這麼晚了,若言給自己打電話,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於是項暖推說舒靜怡給他打電話了,就結束了和鞠小婭的通話。
當他接起若言的電話後,裡麵傳來了女人嬌嗔的聲音,“臭大叔,這麼晚了,還在和哪個老女人勾搭?”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覺是最準的,這在若言那裡得到了驗證。
每當項暖“偷吃”或者和彆的女人通話時,就被若言抓個正著,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或許這就是愛人之間的一種心靈感應,隻在最相愛的人之間產生,愛到深處,情到濃處,纔會有這種因為關心纔有的情感傳遞。
“言言,哪裡有什麼老女人,你冤枉了!”項暖辯解道。
“大叔,不要以為我小,好糊弄,最近你那個仙氣飄飄的大學同學,可是經常出現在你身邊,不要和我說你們之間什麼都冇有!”若言輕嗤道。
項暖老臉一紅,在這方麵,他真的有點害怕若言了,每次都能夠精準地找到打擊物件。
“言言,這麼晚找我,有事嗎?”項暖岔開了話題。
“聽說你那幾個大專案都談成了,接下來不需要銀行服務嗎?”若言突然變得嗲聲嗲氣起來。
“當然需要了,不過那就得看美女行長能夠給我什麼了!”項暖戲謔道。
“那就把我給你如何?”若言的聲音嫵媚的能夠滴出水來。
“那就先來點福利吧,其餘的等我回去再找你拿!”項暖調笑道。
很快幾張照片發到了項暖手機上,讓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