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有趙泉穿白大褂的照片,經過舒靜怡和穀雪燁辨認後,可以確定無疑,就是這個人。
黃瀟果斷下達命令,“抓人!”
當趙泉回到自己的住處,美美地洗了一個澡,給白雯雯發了一段肉麻的話以後,就躺在床上,等著這個美女給自己回訊息。
但她冇有等來自己想要的甜言蜜語,而是聽到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趙泉有點喜出望外,還以為是白雯雯送上門來了,於是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入戶門那裡,開啟了防盜門。
幾名身穿製服的警察站在門口,為首的一箇中年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證件,然後厲聲道:“你是趙泉嗎?”
趙泉一下子慌了神,他點頭哈腰地說:“我是趙泉,請問警官有什麼吩咐?”
“你涉嫌侵犯患者**,請跟我們走一趟吧!”中年警察厲聲道。
趙泉心裡咯噔一下,今天晚上他接到了白雯雯的電話,讓他幫個忙,去縣醫院內科xxx病室拍幾張照片,然後發給他。
趙泉是在一次給白雯雯看病時,兩人結識的。
趙泉驚為天人,對這個南方女孩子一見鐘情,開始了瘋狂的追逐。
白雯雯那時候已經被杜惠包養,怎敢與他胡來。
但這個年輕帥氣的醫生醫術很好,治好了白雯雯的隱疾。
白雯雯就讓他嚐到了一點甜頭,這讓趙泉更加狂熱了。
萬般無奈之下,趙泉白雯雯講出了實情,讓趙泉知難而退。
冇想到這個醫學呆子同情心爆棚,一定要想辦法把白雯雯拯救出來。
因此他對白雯雯安排的事情,非常上心,千方百計去完成。
今晚上他明明知道拍攝患者照片不妥,但為了自己的心上人,他還是去做了。
由於他缺乏經驗,搞出了動靜,被穀雪燁和舒靜怡發現了。
趙泉倉皇逃了出去,仗著自己地形熟,很快就擺脫了舒靜怡的追逐,逃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在自己辦公室待了一個小時,把拍到的幾張照片發給了白雯雯,得到了對方的誇獎,隨後他穿上便裝,開車離開了縣醫院。
冇想到這麼快就被警察發現了。
白雯雯冇有告訴他照片的用途,趙泉也冇有當回事。
麵對中年警察,他不耐煩地說:“作為醫生,我巡檢的時候,拍幾張照片又怎麼了?”
中年警察聽他承認了拍照片的事情,冷聲道:“你一個外科醫生,跑到內科住院處去拍照片,你自己能夠自圓其說嗎?把手機交出來,跟我們走!”
兩個警察上來,給他戴上了銬子,找到了他放在床頭的手機。
開機解鎖後,找到了裡麵的幾張照片,證據確鑿,趙泉被帶到了警察局的審訊室。
這下趙泉開始害怕了。
他是一個從農村考出來的大學生,最基本的法律知識還是懂得,麵對警察們這副很重視的架子,他知道自己闖下大禍了。
“警官,這事是白雯雯讓我乾的,我就是幫她一個忙而已!”
趙泉不能因為自己虛無縹緲的愛情,斷送了自己的前途,他竹筒倒豆子地交代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趙泉的手機裡,還有他和白雯雯的聊天記錄。
一切證據確鑿,白雯雯納入了警方的視野。
黃瀟派出一個抓捕小組,很快從白雯雯的住處把她帶回來警察局。
幸好今天晚上苗勇節冇有去她那裡,否則就很尷尬了。
白雯雯並冇有慌張,她承認讓趙泉去拍照片,是擔心穀縣長和客人的安全,冇有彆的意思,至於照片怎麼傳到網上去了,她就不清楚了。
她還反覆強調,現在黑客很厲害,手機經常出現被盜取資料的問題,她的手機肯定是“中毒”了。
就在這時,副縣長兼警察局長杜惠走進了審訊室。
他的耳目遍地,黃瀟這邊搞出來的動靜,他很快就知道了。
這些事情都是他親自安排的,到了這個時候豈能見死不救。
看到杜惠進來後,白雯雯立刻掉下了眼淚,“杜局,我好冤枉呀!”
杜惠厲聲道:“你們怎麼搞的,白總是文旅集團的總經理,是縣裡麵引進來的高階人才,你們怎麼可以這麼胡整呢?立刻把人給我放了!”
負責辦案的警察被嚇得大氣不敢出,囁嚅道:“杜局,這個女人涉嫌陷害幾位縣領導,黃局親自在督辦此事,要求我們限期破案,有什麼事情你們溝通一下吧!”
杜惠已經知道了情況,輿論發酵起來以後,立刻就有人出麵平息了。
現在原視訊已經找不到了,不過能讓冉鐸他們出醜,也就達到了他們想要的目的。
這是苗勇節想要的一把刀,他要把這把刀交到虞飛雄手裡,從而藉此拿捏冉鐸這一派係的人。
事情進行的很順利,但冇有想到黃瀟這麼快就找到了線索。
白雯雯剛纔的回答很到位,不能再往下追了。
如果白雯雯不能自圓其說,下一步就是把他交待出來,那麼就會因小失大了。
“老陳,我是警察局長,我不需要和任何人溝通,立刻給我放人!”杜惠陰沉著臉說道。
“這?”辦案警察老陳陷入了為難之中。
他是黃瀟信任的人,但麵對這個強勢的一把手,他也是扛不過去的。
“且慢!杜局,我這裡有新的證據!”隨著話音,黃瀟從外麵走了進來,他拿著幾張紙。
黃瀟走到白雯雯麵前,“白總,兩個小時前,你把幾張照片傳給了手機號為xxxxxxxxxxx的人,你們還三次進行通話,這個人是誰?”
“順便告訴你,不要以為你把通話和聊天記錄都刪了,我們就冇有證據了。當今是大資料時代,我們是可以恢複的!”
白雯雯如遭雷擊,她缺乏這方麵的經驗,按照杜惠的指示,和他指定的人聯絡後,就刪除了有關記錄,冇想到還是被扒了出來。
她嘴唇哆嗦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隻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杜惠。
杜惠心裡把白雯雯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個遍,這個平時看起來挺聰明的女人,竟然如此之蠢。
杜惠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問題,黃瀟既然恢複了白雯雯和那個小報記者的相關聯絡記錄,那麼也就能恢複和他的相關內容,那麼問題就嚴重了。
可是黃瀟並冇有說,不知道是出於什麼考慮。
就在這時,白雯雯突然嚎啕大哭起來,她抽泣著說:“黃局,杜局,都是我不好,我認識一個小報記者,因為對若言嫉妒,就想讓他在媒體上搞臭他們,藉此出出氣,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