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學生就不能是高手了?當然,這是以前,現在,他已經是一位武道大師!
不僅如此,而且之前在剿滅不法勢力的過程之中,前後方白都有過重要貢獻。
不要聽到謠言,就信以為真,隨意中傷別人,甚至還想抓人,否則後果自負!”
聽到曹天成的話,這些武者、修練者之中有人說了一句,這人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武道大師?
丁奇一驚。
如果這話從一般人口中說出來,丁奇一定不信。
但如今,這些人都是武者、或修練者,可以說是“專業”的,由不得他不相信。
而且,雖然現在周圍一圈、絕大多數都是些普通人,沒修練過,可能不清楚這個概念。
但丁奇是個武者,多少還是知道的。
就連鄭館主,修練了大半輩子,都還沒到這個境界,甚至可能還有很大差距吧?
同時也想通了一些事。
難怪剛才他兩次出手,都被擋了回來,還被迫退出好幾步。
原本他還以為,這個學生隻是有點力氣,蠻力而已,現在看來,完全是實力所致。
幸虧鄭館主及時出手阻止,不然他可能已經躺平了。
不會像現在這樣,還能好好站著!
然而曹天成,突然之間,卻彷彿被雷劈了一般,渾身劇震,“那他落榜的事……”
直到現在都不能接受。
畢竟這個學生,跟他想像之中的那些,反差實在太大,根本無法接受啊。
“他沒落榜,而是被龍魂錄取了。”
這件事,當初是趙偉國辦的,他最清楚,也最有發言權,“也就是說,你剛才中傷、甚至還讓人抓的,是龍魂的人。”
龍魂的人?
原本高手、武道大師,就已經很難讓人接受。
沒想到,如今又爆出這個猛料,頓時一下子,曹天成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麵如死灰。
“趙局長,這事是個誤會,都怪我輕信謠言,而被誤導,實在抱歉,希望你大人大量,不會計較!”
這種事,你說大吧,充其量隻不過是謠言中傷、抓個人,而且還被阻止,最終沒抓成。
你說小吧,但受害者卻是個武道大師,而且還是龍魂的人,關乎龍魂的聲名和影響。
可大可小!完全在於你怎麼看,怎麼判斷,因此如今趙偉國這裏就變得很重要。
曹天成是曹逸飛他爸,兒子都那麼大了,是大人不是小孩。
而且做生意也不是一兩天,這些道理早就背的爛熟,故而也是連忙道歉,希望能被諒解。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剛才中傷、要抓的是方白,不是我,沒必要向我道歉。
而且,現在這事牽扯到龍魂,追不追究,在於龍魂,不在我,我也沒有這個權利,管不了。
隻能說,如果龍魂不知道、或者知道之後不追究便罷,如果追究,你要有所準備!”
隨即,趙偉國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
搞出事情之後,總是想著敷衍了事,哪有這麼簡單,那還要警察、軍隊做什麼?
態度是不錯,但責任誰來負?
當然,這事牽扯到龍魂,趙偉國現在也是許可權不夠,即使想管,那也管不了啊。
但利害關係,他跟曹天成說清楚了。
不過,話說回來,曹天成隻是個普通人,而且這事說小不小,說大其實也不大。
龍魂固然非常強大,一般情況下,也不會說上綱上線,非要追究,跟他一般見識。
但追究的權利,卻要保留。
否則,人人都像曹天成這樣,搞出事情,一句所謂的道歉就能了事,那還不亂完了?
趙偉國走了之後,那些武者、修練者也不再停留,一個個都轉過身去,離開了。
臨走之前,鄭海山又警告丁奇一句。
“以後別再打著江北武館旗號惹是生非,否則我饒不了你!”
方白搖搖頭,也離開了。
而曹天成,卻彷彿突然貧血了一般,嚴重供氧不足,感覺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倒。
看樣子應該是受了“內傷”,而且傷的不輕。
同時也是非常憤怒,既憤怒又疑惑。
今天這是怎麼了?
畢竟對普通人來說,雖然龍魂是個強大而神秘的組織。
但神龍見首不見尾,一般隻存在於傳說之中,平常根本見不著。
不像那些武者和修練者,通常在“江湖”中行走,偶爾還能碰到。
但今天,卻發生了小概率事件。
他不僅碰到了,而且還對上了,雖然沒有撞的頭破血流,但也是受了內傷。
更有甚者,搞不好隨後還要被追究……
未免也太倒黴了吧?
難道是因為出門沒翻老黃曆?
“爸……”
看見曹天成萎靡不振,十分反常,似乎要暈倒的樣子,曹逸飛連忙走過來,要將其扶住。
但是剛走到曹天成身邊,還沒來及伸手,曹天成卻突然精神大振,隨即一巴掌就甩了過來。
打的曹逸飛也是眼前發黑。
“都是因為你!”
如果不是曹逸飛告訴他,那個學生幹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本來曹天成還想攀交情、交朋友。
現在好了。
江城修練圈的那些大腕,幾乎讓他惹遍了,以後那些人,肯定不會給他好臉色,甚至連龍魂都惹了。
簡直就是個坑爹貨!
“爸,我也不想事情變成這樣,都是因為謠言。”
曹逸飛也很沮喪。
他和方白是同學,本來還以為這位同學,就是個一般學生,沒什麼來頭。
誰能想到,其不但是個武道大師,而且還是龍魂的人。
並且,之前他還問過方白,問其落榜的原因、問其知不知道那些人都是些什麼人?
方白告訴他,他沒落榜、知道。
虧他當時不但不相信,還覺得這位同學是魔怔了,在坦然赴死!
現在看來,他才魔怔了,在坦然赴死,而且自己還不知道。
“謠言害人啊。”
聽到曹逸飛的話,丁奇頗為感慨,如果不是因為謠言,他也不會平白無故捱揍了。
也想起一些事。
難怪剛才他每次要抓那個學生,鄭海山都會阻止,還用大耳光抽他。
當時他還很憤怒。
現在看來,不是沒有原因。
而且,雖然鄭海山是在抽他,但同時也是在幫他,否則現在還不知道如何慘淡?
難怪剛才那個學生自稱和鄭館主是朋友,看在鄭館主麵子上,給他個機會,還讓他別後悔。
當時他還覺得是口出狂言。
現在看來,這特麼一點也不誇張,那哥們是完全具備這個資格和實力啊!綽綽有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