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杯?
是這樣嗎?
過來到底是喝一杯,還是找樂子、尋開心?
這個不好區分。
畢竟,雖然找樂子、尋開心不一定要喝酒,但不可否認,喝酒是找樂子、尋開心的一種方式。
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喜歡喝酒了。
當然,如果喝酒的同時,也能敘敘舊、聊聊天、聯絡聯絡感情的話,那就更好了。
然而方白現在卻沒想這些。
而是在考慮,如今趙偉國訊息早就發過來,他必須離開了。
“你們玩,我還有事,去跟曹逸飛說一聲,就先走了。”
一杯酒喝完,方白說道。
“別啊,我們剛從那邊過來,又是說好話,又是換座位,我們容易嗎我們,你怎麼能說走就走?”
“說喝一杯,你還真隻喝一杯?”
“啥事?再喝三杯,說說看,大家先商量商量。”
……
各種反對。
就在這時,卻看見曹逸飛走過來,在方白旁邊不遠的地方停下,“方白,有人找你!”
拉長著臉。
畢竟曹逸飛剛和他爸說完話,順便還被吐槽了幾句,肯定不高興,都寫臉上了。
“曹逸飛,你找方白做什麼?”
“不會又打算幹什麼損人不利己的事吧?”
幾個傢夥本來就不想方白離開,如今有人來攪局,當然很不樂意,紛紛表示不滿。
損人不利己?
說到這裏,曹逸飛微微一愣,隨即就想起他拉方白做“擋箭牌”的事。
不僅沒擋住,反而事情越搞越糟,可不就是損人不利己嗎?
事到如今,曹逸飛也很煩,但卻改變不了什麼。
隻好硬著頭皮。
“是別人找方白,不是我,你們別搞錯物件,不信自己看!”
聽到曹逸飛的話,桌上的人都是環顧四周。
隨即就看見了趙偉國、鄭海山、以及一眾武者和修練者。
“再喝三杯就再喝三杯。”
然而方白卻不管這些,而是拿起酒瓶子又倒三杯,喝完之後,果斷離開了。
“我們搞錯物件了嗎?”
“好像沒有,曹逸飛是個大陰比,應該搞他。”
“啊……哈哈哈。”
“對,你說的太對了,我牆都不扶,就服你!”
……
離開那個桌子之後,曹逸飛便是和方白一道,向另一邊走去。
“方白,你知道找你的那些人都是些什麼人?”
途中,曹逸飛問方白。
當然,曹逸飛之所以這麼問,也是有原因的。
蓋因自從方白落榜之後,就傳出很多謠言,直到現在,可以說是謠言早已滿天飛。
更有甚者警察局都來抓人了。
但看方白,卻仍是一臉平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這也太反常了吧?
不會還不知道那些人是什麼人吧?
“知道。”
知道還如此平淡?
更反常!
方白當然知道那些人是什麼人,也知道他們來這裏做什麼,更知道他們找他是什麼事。
但曹逸飛現在卻不這麼想,他覺得方白可能已經麻木了。
畢竟這大半年以來,方白先是父母失蹤,而後又高考落榜,到現在各種謠言一籮筐。
甚至還要被警察抓。
如果換作一般人,可能早就崩潰了,僅僅隻是麻木,還不是很嚴重,實在太正常了。
而眼前這種狀態……
應該和傳說中那種“坦然赴死”差不多吧?
畢竟方白頭上頂著那麼多事,即使原本不“坦然”,現在恐怕也折騰的差不多了。
念至此處,曹逸飛甚至開始有些“同情”方白了。
“方白,如果有什麼事,你請不了客,我不會怪你,也不會再找你。”
畢竟雖說這段時間以來,因為請客的事,曹逸飛和方白針鋒相對,而且又是個大陰比。
但好歹他們也是幾年同學,多少還是有些關係的。
不過,這並不代表曹逸飛就後悔當初拉方白做“擋箭牌”了。
沒有!
當然,不單單如此,還有其它原因。
比如,剛才曹天成就說過,讓他離方白遠點,保持距離。
如今曹逸飛也不想在這上麵多糾纏。
更何況,如果方白這次被警察帶走的話,即使想請客,那也請不了啊。
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然而聽到曹逸飛的話後,方白卻有些不淡定了。
“什麼意思?”
難道是良心發現了?
但是想到曹逸飛剛才還專門找他確定請客的事,現在卻開倒車,這風向轉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他還以為曹逸飛仍在惦記請客的事,遂又補了一句。
“請客的事,你完全放心,我說過請,自然會請,不管有沒有事。”
畢竟這對他來說,又不是什麼大事。
何況這事本來和方白無關,是曹逸飛將他拉進來。
如今早已經說好,不可能說不請就不請。
但是聽方白這麼一說,曹逸飛卻是一臉懵逼,隨即搖搖頭,也不說話了。
沒辦法。
他們的思想,現在完全不在一個頻率,無法共鳴啊!
……
說話之間,兩者已經穿過請客區域中間的幾張桌子,到了另一邊。
此刻,這一邊,曹天成和丁奇正在說著話。
旁邊不遠處,趙偉國、鄭海山、以及一眾武者和修練者,也是三三兩兩在交談著。
剛才,是曹天成讓曹逸飛去那邊找方白。
如今到了這裏之後,曹逸飛跟曹天成說了句,“爸,方白來了”,曹天成和丁奇就向方白看過來。
本來方白不認識曹天成,也不可能認識。
但因為曹天成是曹逸飛他爸,他和曹逸飛是同學,現在又是這父子倆在請客,不做點什麼,似乎麵子上過不去,故而就打了個招呼。
“你好。”
然而沒想到的是……
原本不打招呼還好,如今這招呼一打,曹天成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沖旁邊的丁奇揮揮手。
“抓起來!”
而且,丁奇也沒有任何猶豫,更沒有多餘的話,當即就向方白走過來,動手要將他擒下。
畢竟,自從曹天成知道方白乾了“違法亂紀”的事之後,就下定決心,要和他劃清界限,表明立場。
以趨利避害!
甚至,如果能攀上趙偉國和鄭海山的交情更好。
但如今,剛一見麵,方白就和他打招呼,這不是顯得他們更親密嗎?與他的意圖背道而馳。
適得其反。
如此一來,曹天成若是不沉臉那才真的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