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方人員離開後,警方這邊分配了下任務,然後向山上喊話。
“山上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快下山投降,負隅頑抗,死路一條!”
五分鐘一次。
喊了三次,剛好一刻鐘。
一刻鐘之後,山上沒什麼反應,開始進攻。
首先,是幾輛裝甲車在前麵開道,沿著通往山上的大路,向前推進。
裝甲車的外殼,都是厚實的裝甲材料,槍械根本打不透,非常安全。
而且,遇到阻擊,發生衝突,與敵人交鋒之時,還可作為依仗,當“盾牌”使用,能夠減輕作戰壓力。
其次,就是警察隊伍,都拿著槍。
而那些警察係統的精英和高手,則是穿插在警察隊伍中間,與各個分隊搭配起來,相互協同作戰。
接著,就是方白和一眾記者。
再後麵,還有幾輛警車隨行,以備不時之需,拉個備用物資、或救扶傷員什麼的。
……
“方白,此次行動,這些記者的安全就交給你了,責任重大,壓力也大,但對你來說,是挑戰,也是一種歷練。”
行動開始之後,趙偉國和方白交代了一句,就到前麵指揮作戰去了。
“我知道了。”
……
趙偉國說的沒錯。
之前,方白拿到名單的時候,就已經瞭解過了,這些記者雖說都統稱為媒體記者,但卻來自不同媒體、不同領域。
有搞新聞的、有搞資訊的、有搞傳媒的……不一而足,覆蓋麵很廣。
覆蓋麵越廣,曝光範圍就越廣,這也符合警察和龍魂的要求。
也就是說,人員構成很複雜。
而且,人數也不少,有男有女,足足十幾個。
方白一個人,卻同時要保護十幾個,其難度不言而喻。
何況,這是在作戰,並且是一場硬仗,又不是旅遊觀光,方白既不是三頭六臂,也沒有分身術,說是挑戰,一點也不為過。
況且他以前也沒幹過這種事。
……
趙偉國離開後,方白大體看了下週圍環境。
以前,清泉山莊的泉還是溫泉的時候,遠近遊客,絡繹不絕,平常也有人整修,清泉山色,風景秀麗。
如今,溫泉變冷泉,已經好幾年沒遊客來了。
山上荒草連天,灌木叢生,就連通往山上的大路,都爬滿了各種植物。
雖說有警察隊伍在前麵開路,但若是有人潛伏在荒草之中、或漏網之魚,那將非常危險。
甚至是致命的!
因此,必須要採取一些辦法,否則風險難以控製。
“各位記者朋友,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請在拍攝的過程之中,不要離我超過三十米遠,否則風險難以控製。”
想了一下,方白和這些記者說道。
同時放開了精神力。
沒錯,是精神力!
自從跨入通玄之境後,方白的精神力,突破了臨界,顯現出來,並且隨著修為的提升,還在逐漸變強。
以他現在的精神力強度,方白保守估計了下,可覆蓋的範圍,就在三十米左右。
也就是說,方圓三十米之內,他可以感覺到這些記者的存在和危險發生,若有意外,能夠及時趕到排除。
如此一來,風險自然也就得到了控製。
“知道了。”
這些記者都知道,方白是警察係統調來保護他們的高手,而且是位大高手,他這麼說必有用意,也是在為他們安全著想,絕大多數都很配合。
但也有極個別,根本就沒聽進去,或者乾脆就沒管這檔事。
方白也不勉強。
不過,接下來,這“極個別”人將是他的重點關注物件。
與此同時,前麵那幾輛裝甲車和警察隊伍,在不斷向前推進。
起初還很平靜。
但是,隨著山勢變化,周遭開始出現岔路,可藏人的地方也越來越多。
警察隊伍與那些精英和高手,便是組成小分隊,不斷鋪開搜尋。
而且,不時還有打鬥聲和槍聲傳出,顯然已經交上火了。
……
和那些記者說好之後,方白便是與他們一塊跟著前麵的隊伍,隻是保持著一段距離。
大約近十米遠。
這段距離是“安全距離”。
畢竟前麵的裝甲車、警察隊伍、及那些精英和高手要作戰,若是離得太近,會有危險,容易被殃及。
起初,前麵很平靜,後麵自然也平靜,這些記者便是順道取景。
而後,前麵開始到處搜尋、以至交火,這些記者也活躍起來,拿著攝影器材,隨之拍攝。
甚至直擊交火現場!
方白的任務是保護記者,自然也跟著忙碌起來。
但是,就在一次,和幾個記者一塊拍完一個交火現場之後,卻出了問題。
他發現少了個人!
或者說,那些記者之中,有人出了他精神力的覆蓋範圍。
這種情況,分為兩種可能:第一種,隻是出了他的精神力覆蓋範圍,但是沒事。
第二種,出事了。
如果是第二種,那就壞了。
“是誰呢,去哪裏了?”
方白不安。
畢竟,趙偉國之所以將任務交給他,是對他的信任,可現在,卻有個人不見了,這讓他怎麼向趙偉國交代?
何況,行動開始之前,趙偉國還特意叮囑了一句……
這讓他既慚愧、又煩惱。
必須儘快把事情搞清楚,不然本來沒事,恐怕都要變得有事了。
隨即,方白覈查了一下,發現情況和他預料的差不多,就是之前那些“極個別”人中的一個不見了。
這人名叫錢塗,是個搞傳媒的。
“諸位記者朋友,有沒有看見錢塗,知道他去哪裏了?”
方白問這些記者。
從專業方麵來說,雖然這些記者來自不同媒體、不同領域。
但從大的方麵來講,他們都是同一個行業,而且也都是業內精英,彼此都有瞭解,至少都叫得上來名字。
然而,聽到方白的話,一個個都是搖頭,因為剛才交火之時,他們都在忙著拍攝取材,根本就沒人留意。
“我看見錢塗了。”
這時,有個女記者走過來,手裏拿著攝影器材,長長的秀髮上,還夾帶幾片草葉,很明顯,剛從草叢中鑽出來。
“去哪裏了?”
“剛才,我拍攝的時候,看見錢塗去了懸崖那邊,具體情況,就不得而知了。”女記者給方白指了下方向。
“我知道了。”
然而,方白剛要離開,女記者又說話了。
“等等……”
“怎麼了?”
“可不可以,滿足我一個小小的願望?幫我錄製一期節目,當然,也不會讓你白跑,到時候會有出場費,還會請你吃飯哦。”
“我隻是個學生?”方白一怔。
學生有什麼好錄製的。
“學生沒錯,可你也是個武道大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