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還挺複雜!”
說著,方白順手開啟交易記錄翻看起來。
因為範鈞說,交易記錄上有那“雲徽”大師與“暗影”的交易資訊。
但這交易記錄,他之前看過,還是有印象的,隱約記得,交易資訊裡似乎並沒有提到“暗影”……
“根據那些人的供詞,“暗影”在東州有個據點,據點的頭目叫程耀武,這人身手不錯,是個頂尖高手,不少人稱他為“武爺”!交易記錄上,“暗影”跟那個“雲徽”大師之間的交易,交易資訊裡就用的這個名字。”
範鈞接著道。
隨即將據點的情況說了一下。
“程耀武?”
方白明白了。
瀏覽一遍,發現交易資訊裡果然有這個名字,便是將記錄關上了。
“既然“暗影”跟那“雲徽”大師有聯絡,他們是否知道那“雲徽”大師在哪裏?甚至那“雲徽”大師,可能就是“暗影”或“流焰”的人?”
“據那些人所說,雖然“暗影”跟那個“雲徽”大師之間有不少交易,但他不是“暗影”的人,他們也不知道那“雲徽”大師在哪裏。”
範鈞道,“至於是不是“流焰”的人,那就不好說了,他們是“暗影”的人,不是“流焰”的人,不清楚,但卻可以肯定,那“雲徽”大師跟“流焰”之間,也有不少交易!”
““暗影”和“流焰”,這兩個組織之間什麼關係,那些人知不知道“流焰”的人現在在哪裏?”
“不知道。”
範鈞道,“根據那些人的供詞,他們和“流焰”之間,既有合作,但也有衝突,比較複雜,那些人不會讓他們知道他們在哪裏的。”
聞言,方白點點頭。
原本他是想試試,看那些人是否知道那“雲徽”大師和“流焰”的人在哪裏,果不其然,都不知道,也就算了。
“既然如此,那這樣吧,準備一下,我們就開始行動,今天先將那個據點拿下,有問題嗎?”
“暗影”那個據點的情況,剛才範鈞已經說過了,方白也估計了一下,問題不大。
當然,原則仍是速度要快,影響要小。
““雲徽肆”那邊怎麼辦?”
段長亭問。
現在是他在監視“雲徽肆”,如果他們都離開的話,那邊就沒人了。
““雲徽肆”那邊,先放一放,回頭看看記錄。”
想了一下,方白道。
這次行動,他們是要拿下“暗影”在東州的據點,雖然算不上什麼大行動,但人手也要足,段長亭是一份不可或缺的力量。
反倒是“雲徽肆”,之前他們曾懷疑,那“雲徽”大師可能聽到了什麼風聲,不回來了,隻是懷疑。
但如今,剛才範鈞都已經說了,那“雲徽”大師是聽到了風聲,這條線幾乎就沒用了。
況且,還有智慧監控係統在,回頭他們隻要翻看一下監控記錄就可以。
“那個程耀武,怎麼應付?”
範鈞也問道。
這人是個頂尖高手,如果沒什麼方案,想要抓住,比較困難。
“交給我吧。”
……
幾個小時後,城市的另一處。
這裏是一座別墅。
別墅周圍,是一片草坪。
草坪上生長著幾棵大樹,門口有條大路通向外麵,附近還有幾個身著勁裝的人不時出沒。
別墅的庭院裏,停著幾輛車。
一輛車上坐著兩個人。
這倆人,一個放倒座位,將腳搭在前麵的中控台上打瞌睡,一個在後麵看手機,百無聊賴。
“真他媽悶!”
迷迷糊糊,不知過了多久,打瞌睡的人似乎醒了過來,爆了句粗口。
隨即,順手拿起一個放在旁邊的扁平金屬罐開啟,恨恨的喝起來。
“很不爽嗎?
以前讓你做事,你囉裡巴嗦,現在不讓乾,清閑了,又嘰嘰歪歪?”
聽到罵聲,後麵看手機的人似乎有被驚擾,甚為不悅,“如果不想死,被警察抓,就把嘴閉上,等這陣風過去,就解脫了。”
扁平金屬罐裡裝的是烈酒,喝了一口,受到酒精的刺激,前麵的人似乎清醒過來,“說的容易,這陣風什麼時候能過去?快一月了!”
這倆人是“暗影”的人。
大概一個月前,他們聽到風聲,據說有人被抓,警察局有大行動,“流焰”已經被盯上,躲起來了。
唯恐撞到槍口上,聽到風聲之後,“暗影”也收斂爪牙,試圖風聲過去之後再有動作。
沒想到過了這麼久,風聲非但沒過去,反而越收越緊,他們開始惶恐不安,抑鬱難耐。
“不然怎麼樣,出去活動活動,伸展伸展?”後麵的人冷笑一聲,“過不了多久,你就跟“流焰”那些倒黴蛋一樣,會被盯上。”
“去他媽的!”
聽到後麪人的話,前麵的人宣洩一般,狠狠的喝上幾口,接著將空了的扁平金屬罐扔到車外,又倒頭開始打瞌睡。
庭院直線向後,是這座別墅的主體,兩邊是兩座附樓。
此刻,主樓的大廳裡也聚集著一夥人。這夥人有的在說話,有的在看手機,還有一個坐沙發上,逕自在一旁擦拭槍械。
“喂,不無聊啊?”有個人走過來,在擦槍的人旁邊停下,問了一句。
“老子以前是放槍,現在隻能擦槍,能不無聊嗎?”擦槍的停下手裏動作,抬起頭來,瞪了這人一眼。
“無聊就在一旁擦槍?你真有意思!”這人訕訕一笑道,“前段時間,我認識了幾個小表妹,等這陣風過去,給你介紹一個?”
“這陣風過去,老子不會自己找,還用你介紹?”擦拭槍械的人又是冷冷一句,“廢話真多!再不走開,老子槍擦好先崩了你!”
“他不喜歡小表妹,喜歡大表哥,你看錯人了!”另一個人笑道。
一夥人也發出一陣怪笑。
不過,隨即這夥人也沒再調侃那個擦槍的,開始說別的了。
“這幾天怎麼沒看見沙力?”
“沙力有事,武爺讓他去處理“雲徽”大師那件事了。”
“這我知道,我是說,這兩天聯絡了他很多次,但卻聯絡不上!”
“不會出事了吧?沙力知道的很多,如果出事,那我們就危險了,武爺知道嗎?”
“武爺說了,再等半天,如果還沒有訊息,那我們可能就跟“流焰”一樣,也要躲起來了……”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幾聲槍響。
接著一陣陣腳步聲、打鬥聲、喊叫聲,各種聲音,此起彼伏,雜亂無章,不絕於耳。
一夥人都是一凜,大廳內瞬間冷靜下來,隨即一個個紛紛拿出武器,向外麵而去。
原本在擦槍的這個人,也不擦了,扔掉抹布,當即將零件組裝起來,插上彈夾,也向外麵而去。
大廳上方,二樓的露台上,似乎聽到了聲音,一個留著灰白長發的男人出現在這裏。
但卻沒有下樓,看著大廳裡的人一個個出去,站了一會,又回到樓上的房間裏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