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沒有?”電話接通後,方白問。
“好了。方白,你是催債嗎?”裴然沒好氣道。
就這事,這幾天,方白已經找她好幾次了,但她這個部分,是根據前後獲得的訊息來調查的,訊息不少,也很分散,趨於碎片化,整理起來並不容易,有些麻煩。
“催債?”
雖然方白沒和裴然在一條線上,但他們會不時交流,知道一點那邊的情況,也不在意,笑道,“你又沒借債,我也不收息啊。”
“好好好,這就給你發過去!”
隨即,兩人通完電話,過了一會,果然有資料發過來。
方白和裴然沒來東州之前,是段長亭、許飛、梅思婕和範鈞等四人在調查這個案子。
四人的調查,分為兩個方麵,三個部分。
範鈞代表警察局,是從基本麵進行調查的,許飛和梅思婕是根據前後獲得的訊息來調查的,而段長亭,則是在“雲徽”大師那條線上。
對於這個安排,方白和裴然基本是認同的,因此他們來了之後,幾乎沒有調整,還維持原狀。
隻是裴然加入了許飛和梅思婕那條線,方白加入了“雲徽”大師這條線,至少眼下是這樣!
如今,要找新線索,是要找可用的線索,不是隨便找一條就行,需要對案子充分瞭解。
“雲徽”大師那條線,就不說了,他是瞭解的。範鈞那條,前兩天資料已經發過來,他已經看過了,轉發給了段長亭。隻剩下裴然這條,現在也已經發過來,接收之後,方白便是翻看起來。
……
方白離開後,段長亭接過“雲徽肆”,還跟往常一樣,巡視一遍,沒發現什麼異常,也向酒店而去。
之前剛找到這裏時,方白還沒來,這條線上,隻有他一個人,有時需要長時間盯著,別提有多無聊,尤其是在夜裏。
但後來,他找到範鈞,弄來一套智慧監控係統。
現在是係統在監視,不是人,不用一直盯著,隻要隔段時間,巡視一下,沒什麼意外就可以。
雖說監控係統有其應用範圍,但他們所在的酒店,離“雲徽肆”不遠,完全在應用範圍之內,即使有什麼意外,也能很快到達現場。
作為龍魂MS019號流動站的人,段長亭也是個修練者,跟方白差不多,回到酒店,休息一會,也開啟一份資料翻看起來。
這份資料,是基本麵的調查資訊,原本是範鈞發給方白的,方白看過之後,也給段長亭發了一份。
“雲徽”大師這條線,存在不少問題,充滿了很大的不確定性,想要突破,可能性不大,現在他們在找新線索,需要充分瞭解案子。
若是能找到新線索,他們會逐步轉移到新線索上,這條線就可以放棄了。
當然,也不是完全放棄!
要知道,當初楚淵服下的那些有毒的丹藥,可都是那個“雲徽”大師煉的,這事終究還是要調查的,隻是眼下無法突破,需要換條線罷了。
……
“滴滴滴……”
子夜前後,耳畔突兀響起一個久違的聲音。這聲音,是係統發出的提示音。
記得上次聽到這聲音,還是在除錯裝置時吧?
過了這段時間,段長亭似乎一時沒反應過來,一怔數秒,這纔拿起旁邊連線監控係統的專用手機,向螢幕上望去。
螢幕上畫麵如故,視野依然清晰,但卻出現了一個人。
選取重點區域,不斷放大,可以看到這人身著深色衣裝,戴著一頂帽子,東張西覷,形跡可疑,正在向“雲徽肆”方向移動!
“有情況了嗎?”
疑惑之餘,段長亭離開房間,下了樓。
自從他們找到這裏,這段時間以來,除了剛開始,後來幾乎沒什麼進展,“雲徽肆”裡根本沒人,就是一座空宅!現在他們打算放棄了,已經在找別的線索,沒想到有了動靜?
不過,其實在他和方白交接之後的這段時間,還和往常一樣,下去巡視過幾次,最近一次,是在大約十分鐘之前,一切正常,不曾想這纔回來幾分鐘,就有了動靜,不知這人靠近“雲徽肆”有什麼目的?
當然,也隻是懷疑。
也就在這片刻之間,之前畫麵上出現的人,已經靠近“雲徽肆”大門,但卻沒有動作,隻是透過大門,朝裏麵打量一番,然後向宅子側麵移動,似乎很謹慎!
同時,畫麵上又出現了第二個人……
現在是段長亭在監視“雲徽肆”,監控係統就在他手裏,這些變化,他自然注意到了,來到這裏之後,徑直向這兩個人走去,開口問道,“幹什麼的,在這裏做什麼?”
這兩人一前一後,似乎有意拉開距離,聽到聲音,都是停在原地,看向來人,前麵的人說,“拜訪“雲徽”大師”,而後麵的人卻道,“關你什麼事,滾開”,兩個人,兩種態度,大相逕庭!
聞言,段長亭並未因此而憤怒,但卻感覺有些奇怪,令人難以捉摸!他沒搭理後麵的人,又問前者,“你認識“雲徽”大師?”
前麵的人說,“不認識”,而後麵的人又道,“廢話真多,想找死嗎”,還跟之前一樣,兩個人,兩種態度,莫名其妙,讓人摸不著頭腦。
對於段長亭來說,現在他們找到這裏,已經有一段不短的時間,雖說除了剛開始,後來幾乎沒什麼進展,但他卻知道,“雲徽肆”根本沒人,他們剛找到這裏時,那“雲徽”大師就不在,是一座空宅!
但如今,這人說他們是來拜訪“雲徽”大師,卻又說不認識,而且是在深夜,多半是在瞎扯。
原本段長亭就覺得這兩人十分可疑,現在就更加懷疑了,甚至可以肯定,這兩人絕對有問題,來者不善,“證件拿出來看看!”
但這次,這兩人卻沒有說話,前麵的人轉個身走了,而後麵的人,冷笑一聲,似挑釁,似冷嘲熱諷,隨即也轉身走了。
“站住!”
不由分說,段長亭隨後跟上。
然而就在他快要追上,靠近這兩人時,這兩個人卻突然停下,各自從身上拿出一柄短刃向前者劃來,迫開追擊之後,竄進了附近一個巷道,又向前跑了。
到現在,“雲徽”大師這條線,他們已經調查了一段不短的時間,除了剛開始,後來幾乎沒什麼進展,如今終於有了動靜,段長亭怎麼可能讓這兩人逃走?隨即又追了上去。
但是當他快要追上時,相似的一幕又出現了,這兩個人藉助手中利器迫開追擊又跑了。
如此反覆數次,不知跑了多遠,段長亭突然停下,看了看監控係統,發現螢幕上一片漆黑,早已超出了應用範圍,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給方白打了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