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百年後的廢話傳承
時光一晃過了百年。
蔚藍星的新希望市早已成了銀河係聞名的“廢話之都”,而“創科未來”也升級成了跨星際企業,現任董事長是廢話寶的曾孫女——林星絮。
林星絮繼承了家族的超能力,卻比祖輩們玩得更花。她能讓機器人講廢話,能讓外星生物講廢話,甚至能讓星際戰艦的智慧係統,在開火前先來一段“關於鐳射炮清潔保養的注意事項”。
這天,銀河係的“效率聯盟”代表團來訪。效率聯盟是出了名的“零廢話主義者”,他們的星球實行“精準語言法案”,每句話必須包含有效資訊,多說一個字都算違法。代表團團長是個叫鐵隆的三眼族,見麵第一句就是:“請提供貴公司的星際貿易資料,精確到小數點後六位,廢話免談。”
林星絮笑了笑,指尖在神經接駁器上輕輕一點。
下一秒,鐵隆的第三隻眼睛猛地瞪大,話鋒陡轉:“其實吧,小數點後六位的精確度,在實際貿易中意義不大。就像我們三眼族的視力,雖然能看到紅外線,但看菜譜的時候,還是不如普通望遠鏡方便……對了,你們地球的紅燒肉,真的要用冰糖炒糖色嗎?我上次在星際美食節嚐過一次,甜膩膩的,但是越吃越香。就是不知道炒糖色的時候,火候怎麽掌握,是大火還是小火?”
代表團的成員們集體石化,他們這輩子聽過的廢話加起來,都沒團長這三分鍾多。
林星絮趁機邀請他們參觀“廢話文化博物館”。博物館裏陳列著林曉和江辰的舊筆記本,王建國的“廢話茶館”招牌,還有廢話寶小時候用的超能力觸發玩具。最顯眼的,是牆上刻著的一行字:廢話不是無用的話,是讓生活慢下來的魔法。
鐵隆看著那些展品,聽著林星絮講百年前的故事,原本緊繃的麵部肌肉漸漸鬆弛。參觀到最後,他主動開口:“其實……我小時候偷偷說過廢話。我跟我的寵物蟲說,它的觸角太長,像兩根天線。結果被我爸罰抄了一百遍《精準語言法案》。”
這話一出,代表團的成員們紛紛炸開了鍋,原來大家都有過說廢話的經曆。
那天的談判,沒有冰冷的資料,隻有熱乎乎的廢話。效率聯盟和“創科未來”簽訂了“廢話貿易協定”——雙方在貿易中,可以穿插不超過百分之三十的廢話,用來調節氣氛,增進友誼。
簽約儀式上,鐵隆舉著酒杯,用剛學的地球方言說:“今天天氣真不錯,適合喝酒吃紅燒肉。對了,你們的廢話茶館,啥時候開到我們星球去?”
全場鬨堂大笑,百年前的溫暖,在星際間延續。
林星絮百歲那年,決定把超能力的秘密公之於眾。
她在銀河係最大的星際廣場,開啟了一場直播。鏡頭前,她沒有講複雜的原理,隻是笑著說:“很多人問我,超能力的本質是什麽?是基因?是磁場?其實都不是。”
她頓了頓,看向鏡頭外——那裏,坐著她的家人,坐著效率聯盟的朋友,坐著來自各個星球的“廢話愛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