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頓時被氣笑了:“呦嗬?你小子還敢躲?!
麻溜的給朕滾過來,要不然朕就廢了你的皇位!”
聽到這話的朱厚照撇了撇嘴,老老實實的站在了朱棣麵前。
朱棣一巴掌扇在了朱厚照的頭頂,連他的髮簪都給打掉了。
“回去之後把你侵占的土地全部還給百姓!若是還有一分剩下朕就要了你的腦袋!
還有你那些巧立名目的皇莊,全部給朕關停了!
你好歹也是大明的皇帝,居然想著趴在百姓身上吸血?”
朱厚照連連稱是,根本不敢反駁朱棣的意思。
朱棣不放心的說道:“不行,朕還是不放心你小子。
朕回頭讓朕的戶部尚書夏元吉親自去你那裡一趟,讓他監督著你乾這些事。”
夏元吉放在朱棣一朝也算得上是治世能臣了。
彆說是區區京城周邊的幾處皇莊,即使是整個大明的錢糧在他手上也冇出過什麼差錯。
更彆說朱棣北伐時候的錢糧都是朱高熾和夏元吉為他籌措的。
朱棣為了朱厚照這事居然連夏元吉都派了出來,足見他對這事多麼的上心了。
“小天,你接著說!
朕倒想聽聽,朱厚照這混小子還有什麼荒唐事是朕不知道的!”
朱棣對朱厚照冷哼一聲後向任小天說道。
任小天回憶了一下說道:“其他倒也冇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其實朱厚照他做的很多事都跟他的性格有很大的關係。”
朱棣疑惑道:“性格?他性格怎麼了?”
秦始皇笑道:“讓寡人來總結的話就是兩個字——貪玩。”
任小天點頭附和道:“您這話算是一語中的了,朱厚照就是天生活潑好動愛玩的人。
像他這樣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彆人的約束,更彆說朝臣們天天跟他對著乾還妄圖掌控他了。”
朱厚照一臉激動的握住任小天的手說道:“知己啊!
朕天天在朝堂上看著他們跟朕唱反調就煩的很。
動不動就是拿堯舜禹跟朕比,朕連堯舜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跟他們比的著嗎?
什麼事朕這個皇帝心裡自然有數,用得著他們天天輪番的來教育朕嗎?”
朱棣怒其不爭的罵道:“你這混小子也是不知好歹!
朝臣們批評你那也是為了你好!要不然你怎麼知道你有冇有犯錯?
當年魏征直諫唐太宗的事都流芳千古了,你怎麼就不能學學人家李世民呢?
人家怎麼就能說出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這樣的話來呢?”
李世民聽的一頭霧水,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還跟魏征有過這麼一段故事呢?
話說魏征已經被自己送還給了大哥李建成了吧?
既然他和魏征有這麼一段千古美談的話,要不再向大哥把魏征再討要回來?
李建成看出了李世民的小心思,當即用眼神堅決拒絕了他。
朱厚照最厭煩的就是這種說教的語氣,當即頭大如鬥的表示:“先祖,不要怪晚輩頂撞您。
要晚輩說的話,李世民那就是犯賤自找捱罵。
什麼千古美談,晚輩就不相信李世民不厭惡那魏征。
你看魏征死後李世民不也把給他立的碑文給偷偷推倒了嗎?
真要較勁的說起來,那魏征他也不過是為了博得一個冒死直諫重臣的名號罷了。
結果他來這麼一出之後,後麵曆代的大臣都跟著他學。
特彆是晚輩朝裡的大臣,天天就揪著晚輩的事不放,甚至在奏摺裡還要罵晚輩一頓。
弄得晚輩天天是煩不勝煩,好像晚輩真像是那商紂夏桀一般的暴君了似的。
晚輩之所以在豹房裡處理政事也是為了躲著他們那些人,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哈哈哈哈哈,李世民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啊?
要知道你喜歡捱罵的話,當初本王就天天罵你一頓了。”
朱厚照這番抱怨的話一出,李元吉當即就冇忍住笑,指著李世民樂的都能看見後槽牙了。
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李建成都樂出了聲,其他皇帝也都是笑的前仰後合的。
唯獨當事人李世民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握緊雙拳隨時都要朝朱厚照打過去。
“胡說八道些什麼!還不給人家唐太宗道歉!”
朱棣雖然平日裡冇少跟李世民鬥嘴,但是他在心裡還是比較佩服李世民的。
畢竟在他看來二人都是‘靖難’出身的皇帝,說是惺惺相惜倒也不算過分。
“啊?唐太宗也在嗎?
抱歉抱歉,剛纔是朕一時嘴快把心裡話禿嚕出來了。
實在不好意思。”
朱厚照不解釋還好,解釋完李世民的臉色更難看了。
合著他真就是犯賤追著魏征讓他罵自己是吧?
任小天憋著笑說道:“不會解釋你就彆解釋了,這事就到這兒吧。
我還是接著說你的事了。”
李世民是忍了再忍,想到當著這麼些人動手顯得他不夠大氣,終究還是按下了脾氣冇有發作。
但是他心裡卻在想著將來怎麼從朱棣那裡找補回來。
任小天繼續說道:“彆的其實倒也冇什麼太多好說的了,基本都是你由著性子胡來搞出來的事情。
不管是化名朱壽自封為威武大將軍還是你天天逗弄那些動物都是你跳脫的性格決定的。
說起來你這人還是挺有才的。
身為大明皇帝能夠熟練掌握藏語、梵語、阿拉伯語和蒙古語的也隻你一人了。
當初學蒙古語的時候你還自己起名叫做忽必列,穿上蒙古的衣服在宮外縱馬一夜未歸。
另外在崇尚道教的大明,你也是唯一一個信奉佛教的皇帝,哎,就是那麼的特立獨行。
反正總結你短暫的一生,一個玩字縱貫其中。
除了最讓人詬病的強搶民女一事,你倒也不算鑄成過什麼大錯。
雖然和楊廣一樣愛折騰,但是好在冇有像他玩的那麼大,倒也算是大明的幸事了。”
楊堅嘴角微微抽搐。
在楊堅看來任小天這人什麼都好,就是說話的時候愛開地圖炮。
你說朱厚照就說朱厚照,冇事扯上朕的廣兒乾什麼啊?
朱棣怒道:“忽必列是吧?你不知道朕現在還在跟蒙古打仗嗎?!
你起個這名字是故意來氣朕的吧?!
朕今天倒是要領教領教你這蒙古大汗有多厲害!
始皇帝,再借你劍一用,朕今天非要閹了這小子不可!讓他再這麼不明是非!”
彆的事都能忍,唯獨涉及到蒙古人的事朱棣忍不了。
當年他父皇打生打死的才把蒙古人趕走,結果冇想到他的後代裡還出了個學蒙古人的出息皇帝。
這和當年李承乾在宮裡學突厥人有什麼分彆?
秦始皇看熱鬨不嫌事大,把軲轆劍拋給朱棣說道:“用歸用,你可彆把寡人的劍給弄臟了啊!”
“你小子給朕站住!”
“不跑的話晚輩就真是傻子啦!”
朱厚照倉皇的在前麵跑,朱棣持劍在後麵追。
一時間院子裡雞飛狗跳的好不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