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天哈哈一笑:“哈哈,是不是覺得我突然成了聖母?
其實也算不上吧。
先前我跟蕭綽說的並不是糊弄她。
這一點你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趙煦撇了撇嘴。
都什麼時候了先生還故作神秘。
隨即任小天對趙匡胤說道:“老趙,這仗也算打完了。
剩下如何接收燕雲七州和解決遺留之事就交給你們大宋了。
明兒和蕭綽他們見過麵之後我就先和朱厚照先回去。”
趙匡胤趕忙說道:“朱厚照可以走,不過坦克得再留給朕幾天。”
朱厚照笑罵道:“宋太祖你這可真是過河拆橋啊。
用完朕就覺得朕麻煩了?”
趙煦解釋道:“太祖不是那個意思。”
趙匡胤白了朱厚照一眼:“朕不白借,到時候朕再給你加一成就是了。”
他哪裡不知道朱厚照有什麼小心思?
朱厚照嘿嘿笑了笑。
趙恒心如刀割。
要知道這些錢可都是從他的國庫裡出啊。
也幸虧他底子厚,算不上傷筋動骨。
更何況用來租借坦克擊退遼國,總比每年向遼國進獻歲幣強的多。
所以趙恒縱然有些不捨,但卻隻能接受。
朱厚照笑道:“先生,估計這會楊六郎他們也是一臉懵吧。
他們緊趕慢趕的來澶州護駕,結果遼國卻放下兵器投降了。
這可真是拔劍四顧心茫然啊。”
幾人聽後也是大笑出聲。
趙恒收斂起笑容:“楊延昭、楊嗣忠心可嘉,朕回去之後定然要重重嘉獎他們。”
趙匡胤微微點頭:“你總算是乾了件正事。”
趙恒訕訕一笑。
隨即趙匡胤又感慨道:“說起來楊嗣可真長壽啊,朕都死了多少年了,他居然還活的如此硬朗。”
楊嗣僅比趙匡胤小七歲,比趙光義還大了五歲。
後周世宗柴榮在位時他就入朝當了殿值。
趙匡胤代周建宋後他多在外地擔任戍守。
直到趙光義登基纔開始不斷提拔他。
宋真宗趙恒繼位後依然重用他,令他在宋遼邊境擔任守將。
直到未來的大中祥符六年以左龍武大將軍致仕,當時他已經八十歲。
說起來楊嗣這也算是曆經四朝,風雨不倒。
任小天打趣道:“羨慕人家長壽啊?”
這話彷彿又說中了趙匡胤的痛處:“如果朕不是壯年而亡,又豈會讓大宋至此。”
趙匡胤是越想越氣,然後狠狠瞪了一眼趙恒。
趙恒有些莫名其妙。
殊不知趙匡胤這是把他當成了趙光義。
冇辦法,誰讓他是趙光義的親兒子呢。
任小天轉移話題道:“對了老趙。
到時候完事了你彆忘了把蕭綽和耶律隆緒他們帶到我那兒去。
之前我答應了他們,總歸還是要給他們一個交代的。”
趙匡胤點點頭:“朕明白。”
入城之後趙恒向群臣宣佈了宋遼和議的訊息。
自然有人歡喜有人愁。
這裡的愁並不是說有人偏向遼國。
而是像曾經的寇準一樣,覺得趙恒不該和遼國議和,應該堅定的打下去。
對於這一點,自然有寇準向他們解釋利弊。
反對的聲音終究還是少數,大勢已定的情況下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任小天跟趙匡胤等人帶兵出城。
將遼國大軍的兵器和戰馬都收繳了起來。
遼國大軍此時士氣已經跌落到了穀底。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打擊,讓他們都是垂頭喪氣。
畢竟自遼國開國以來,他們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
與蕭綽會麵後,寇準呈上了擬定好的正式條約。
趙恒和蕭綽、耶律隆緒確認無誤後各自在上麵簽上了名字,並且加蓋了玉璽。
這就代表新《澶淵之盟》塵埃落定了。
這個時候楊延昭和楊嗣他們也帶兵匆匆趕到了澶州城外。
最初他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還覺得難以置信,甚至以為是遼國的陰謀。
直到他們進了遼軍營帳,眼前的景象無不在衝擊他們的認知。
這還是之前不可一世的遼國嗎?
怎麼個個都低著頭像是亡了國一般?
這些事情自有趙匡胤幾人向他們解釋。
估計光趙匡胤怎麼跟楊嗣解釋自己還活著的事情就得多費一些口舌。
善後的事情還是交給大宋皇帝們頭疼去吧。
任小天見冇有其他事情,便帶著朱厚照先行返回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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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詢,你倒是飛我啊!”
二人一進院子就聽到了王莽的大呼小叫。
劉詢反駁道:“你喊什麼?朕又不是打野。
你自己玩的爛,不能總指望朕幫你吧?”
任小天一看,原來是他們倆和項羽虞姬二人正在打農藥。
王莽氣的臉紅脖子粗:“你有大為什麼不飛?
你要是飛的話,咱們倆就能雙殺了。”
劉詢頭也不抬的回懟道:“你自己看看你被人家中路單殺幾次了。
朕飛過你兩次,結果你把朕也連累死。
這次說什麼朕也不飛你了。
你說你一大把年紀了還操縱個年輕女子,真是不知羞。”
項羽抬頭鄙夷的看了二人一眼:“兩個坑貨。”
任小天把頭湊過去才發現劉詢玩的是劉邦,而王莽玩的則是王昭君。
這對臥龍鳳雛一個0\\/8,一個0\\/7。
還真是烏鴉站在煤堆上,誰也彆嫌誰黑。
反觀項羽和虞姬各自操縱著遊戲中的自己,雖然玩的也一般,但起碼像個正常人。
“靠!天兒哥你怎麼神出鬼冇的?”
王莽這才察覺到身邊有人在呼吸,嚇得他差點把手機砸在任小天臉上。
任小天陰陽怪氣道:“行啊,我在那邊打生打死的。
你們倒好,還有閒情逸緻在這兒玩遊戲。”
王莽順勢把手機一扔:“天兒哥回來了,不打了不打了。”
劉詢也把灰屏的手機放下,關切問道:“先生可是遭遇了危險?”
看著基地爆炸,項羽給兩人點了個舉報後起了一瓶可樂遞給了任小天。
任小天喝了一口:“你們倆看看人家項羽,光知道耍嘴皮子了。”
劉詢嘿嘿一笑後認真問道:“先生不是開著坦克去的嗎?怎麼還會遭遇危險?”
“我說著玩呢,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任小天坐下把事情的經過說給了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