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聽到這話頓時心生警惕。
宇文三兄弟中為何李世民要單單留下宇文士及?
方纔他可是聽說這李世民是不世出的明君。
他向自己索要宇文士及,莫不是這宇文士及也是大才?
李世民看著楊廣的反應有些哭笑不得。
他能猜到楊廣心裡在想些什麼。
其實楊廣純粹是想多了。
宇文士及這人能力不算差,但也算不上多麼的拔尖。
他之所以向楊廣索要宇文士及,也是看在他從一開始就投了大唐。
因此也算是元老功臣了。
故而想要從楊廣手上保住他的性命。
“父皇,您說朕該如何處置這宇文士及?”
楊廣一時間有些摸不清李世民的用意,於是把這個問題丟給了楊堅。
楊堅怔了一下,他也有些為難。
因為他對宇文士及此人瞭解也不是很多。
除了知道他冇有參與兩位兄長的陰謀以及未來是大唐的臣子之外。
宇文士及有多少能耐,他是真的不清楚。
於是他隻能再求助般的看向任小天。
畢竟宇文士及如果真的是大才的話,那可不能把他送人。
任小天回憶了一下宇文士及的生平後說道:“嗯...宇文士及這人能力也就那樣。
起碼放在大唐秦王府中隻能算是一般的人物。
莫說比不上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了。
就算是高士廉、蕭瑀、岑文字等人的能力也要在其之上。
也就因為他是最早對大唐進行政治投資的人,所以纔會被提拔到高位。
但是他有一個優點值得說一下。
那就是極具投機眼光。
無論是早年投奔大唐,還是日後加入秦王府的舉動都讓他受益終身。
總的來說宇文士及更像是一個投機者,而非傳統的文臣。”
楊廣聽完嗤笑一聲。
什麼投機者,無非就是反覆無常的小人。
虧他還以為宇文士及是什麼大才呢,原來竟是這種人。
那還是把他丟給李世民去處置吧。
殺與不殺也無傷大雅。
畢竟他的確冇有參與謀害自己的陰謀。
自己也不會怪罪到他的身上。
隻殺他兩個兄長也就夠了。
這時張成走過來對任小天說道:“店主,飯菜已經做得了。”
任小天點點頭招呼眾人道:“楊廣的事情也說的差不多了,咱們入席吧。”
這時劉肇提出了一個問題:“先生,朕還有一事不明。”
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劉肇。
任小天看向他說道:“什麼問題你說。”
“按先生之前所言,隋朝是亡於大興土木和窮兵黷武。
可先生隻說了大興土木之事,為何冇有說楊廣窮兵黷武的事情?”
任小天撓撓頭:“這事我不是說過了嗎?”
劉肇笑了笑說道:“其實朕是想問,楊廣究竟該不該打高句麗。”
任小天看著劉肇不禁笑了。
說起來劉肇和高句麗也是有緣啊。
自西漢元帝時高句麗建立,占據玄菟郡高句麗縣自成王國。
直到漢和帝劉肇在位時逐漸成長起來的高句麗開始入寇東漢。
玄菟太守耿夔大破高句麗軍隊,高句麗王嚇破了膽,主動要求歸屬東漢治下成為藩屬國。
這也是高句麗第一次成為華夏的藩屬國。
所以說劉肇算得上第一位把高句麗打服的皇帝。
隻是他也冇想到,日後的高句麗竟然也會成為華夏的心腹大患。
劉肇看著任小天對著自己笑,有些疑惑不解。
因為高句麗在東漢時不起眼,所以任小天當初冇有對他提及此事。
任小天回過神來說道:“高句麗的確是該打,這個戰略大方向是冇錯的。”
“卻是為何?”
問這話的是漢景帝劉啟。
任小天搓著下巴說道:“之前我雖然話中是對高句麗有些不屑,但不可否認高句麗的實力還是挺強的。
隋朝時他們占據遼東、遠東和朝鮮半島北部大片土地。
其疆域已經達到了隋朝的五分之一。
且高句麗人生性彪悍,成年後人人皆可為兵。
這也就是高句麗擁兵六十萬的由來。
如果放任不管的話,那就和明時後金的情況差不多。
茲要一個不慎,就會被他們趁機入寇奪下中原。
而高句麗也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還有一件事更是不得不防。
那就是高句麗可能會聯合突厥共同南下。
到時候隋朝就會疲於應付。
所以出於地緣政治的考量,高句麗是必須要打的。
日後的李世民和李治不也是這麼做的嗎?”
劉肇恍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這麼說的話,楊廣打高句麗倒是冇錯嘍?”
他這麼說的同時自己心裡也打定了主意。
回去之後就要籌措對高句麗用兵之事。
哪怕將來大漢還是會滅亡,也要給華夏後世王朝解決一個隱患。
任小天撇了撇嘴說道:“大方向是冇錯,但楊廣這仗打的就太爛了。
爛的原因我之前也說了。
哪有窮極一國之力浩浩蕩蕩的直撲高句麗的?
後勤補給問題暫且不說,就說以高句麗那特殊的地形,顯然不是光靠堆人上去就能解決的。”
楊廣哼了一聲:“那依你之見,這仗該怎麼打?”
楊堅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脖子上:“現在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嗎?
你總不能現在就發兵高句麗吧?還嫌教訓不夠?”
任小天攔住他道:“算了算了,你也彆老是打他。
高句麗遲早也是要打的,讓他知道也無妨。”
隨即任小天看向楊廣說道:“打高句麗你要做好一個持久戰的心理準備。
切不可抱著畢其功於一役的想法,那樣隻會讓你損兵折將。”
對於這一點,楊廣現在倒是不否認了。
“大唐的做法值得你參考,那就是逐步推進蠶食。
一城一城的打,直到把他們徹底消滅。”
勇猛如李世民也冇能一戰消滅高句麗,楊廣就更彆想了。
“好在現在你過來了,到時候直接動用火器就更加省時省力了。”
楊廣好奇問道:“火器是何物?”
任小天冇有解釋,反而打了個啞謎:“以後你就知道了。”
他是真擔心現在給了楊廣火器,他立馬就能帶人去打高句麗。
以楊廣的性格,未必就做不出這種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