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幾息之後的張繡平複了心情。
他十分清楚,如果這次冇有取得期望中的戰果。
那麼接下來就會招致曹操狂風驟雨般的反擊。
本來他的實力就比曹操弱小。
他自問冇有這個能力能夠再戰勝曹操一次。
想到這兒他決定放手一搏。
眼下的情況是雖然曹操已經逃走,但他們還都在自己的包圍之中。
隻要能夠組織起有效的攻勢,那麼曹操還是插翅難逃。
而且曹操等人居然不是突圍,而是向相反的方向而去。
儘管不知道曹操在打什麼主意,可張繡卻不願放棄這個好機會。
“全軍聽令,給本將軍追擊曹操!
務不可讓他走脫!”
張繡下完令之後想要召集自己的親衛。
如果剛纔他的親衛在,那呂布想贏也冇這麼容易。
甚至還能趁這個機會殺了曹昂也說不定。
就在他來到方纔親衛所在的位置時,才驚恐的發現他的親衛全部橫屍當場了。
張繡的心都在滴血。
要知道這些都是西涼軍精銳中的精銳。
纔不過一會的功夫,居然全部被人殺死了?
難道是呂布親自出手?
不過看呂布剛纔氣定神閒的樣子,也不像是經曆過一場惡戰啊?
“你在找什麼?”
突然一道渾厚的聲音傳入張繡的耳中。
張繡下意識的向著聲音主人看去。
這不是剛纔那個想要殺向他的武將嗎?
他怎麼還活著呢?
明明自己已經讓親衛攔住......
等一下,難不成親衛們都是讓他給殺了?
張繡臉上狐疑不定。
“你這些手下太廢物了,還不夠某活動手腳的。”
李存孝森然一笑,對張繡說道。
不管是唐末亂世時期,還是在後周麵對契丹。
李存孝麵對的敵人都要遠比張繡手下兇殘。
所以這種場麵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吾的手下都被你殺了?!”
張繡說話間還不由得緊了緊長槍。
李存孝甩了甩禹王槊上的鮮血:“不是某還能是誰?”
張繡咬牙說道:“吾不信,就算是呂布也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到!”
李存孝斜眼看向張繡:“呂布?他的實力不錯,但比某還差了一些。”
對於這話,張繡顯然是不信的。
呂布的實力他可再清楚不過了。
就算在驍勇善戰的西涼軍中,呂布的實力也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這天下就算有比他還厲害的人,那也不會出現在這片戰場上。
“納命來吧!”
就連呂布都已經對戰過,張繡自然不會恐懼。
麵對張繡疾風般的攻勢,李存孝冇有絲毫的動容。
他隻是舉起禹王槊重重一揮,張繡不以為意的拿長槍格擋了一下。
這樣的招式還想勝過本將軍?
豈料下一刻讓張繡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一聲巨響之後,張繡再也握不住長槍,直接脫手飛出。
李存孝啐了一口:“你就這些力氣嗎?”
張繡低頭望著不住顫抖的雙手難以置信。
就算呂布也不可能把自己一擊就打的兵器脫手吧?
甚至他現在雙手都已經麻木的冇有多少知覺了。
難道他說的比呂布強的話是真的?
不等張繡回過神來,又是嗚的一聲破空聲。
禹王槊重重砸在了張繡戰馬的馬頭上。
戰馬嘶鳴一聲倒在了地上,隨後再也冇有了動靜。
張繡狼狽的摔在地上,吃了一嘴沾滿血汙的泥土。
僅僅一擊就把戰馬擊斃,張繡確認眼前這人的確是要強於呂布。
“要殺便殺,本將軍絕不向你告饒!”
張繡好歹也是軍中的漢子,想讓他臨陣投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今日某不殺你,滾吧!”
誰知李存孝將禹王槊收起,撂下這麼一句話後調轉馬頭而走。
張繡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李存孝的背影。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他居然就這麼放自己一條生路了?
不過能撿回一條性命,張繡自然還是十分慶幸的。
他不禁暗自嘀咕了起來。
這曹操什麼時候這般神通廣大了?
不僅能和呂布摒棄前嫌,聯盟對抗自己。
甚至手底下還有這般強於呂布的手下。
早知道這樣的話,那自己還反個屁啊?
曹操連這般絕世猛將都有了,那還能瞧得上胡車兒那個莽夫?
這可真是自己失算了啊。
曹操冇有打過也就算了,自己還把老弟都給賠了進去。
看自己如果回去了,怎麼找那個賈文和的事吧。
要不是他慫恿,自己又怎麼可能會反?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聚攏殘軍,及時返回宛城纔是。
————————————————————————————————
另一邊任小天惦記李世民和典韋的安危,一路帶人不停地趕往中軍帳的方向。
他們那邊滿打滿算也就五六個人,被圍攻了這麼久肯定早就支撐不住了。
“快快快!”
眾人一路來到中軍帳前。
此時門口已經倒了一大片的屍體了。
兩個典韋背靠背,警惕的看著對麵的張繡軍隊。
他們倆的身後站著李世民。
李世民左右則是秦瓊和尉遲恭。
冉閔一馬當先的站在了最前麵,一臉傲然的看著張繡大軍
看他們身上沾染的鮮血,顯然是剛剛經曆了慘烈的戰鬥。
不過看這情形,張繡大軍損傷的也不輕。
甚至他們都已經不敢再主動上前戰鬥了。
“父親,是孩兒眼花了嗎?
怎麼有兩個典韋將軍?”
曹昂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對曹操問道。
曹操嗬嗬一笑:“此事容後再與你解釋。
先去把典韋他們救出來吧。”
許褚嘀咕了一句:“看他們怕成那樣,典韋哪裡還用咱們救啊。”
“胡車兒!有本事的就過來和俺過幾招!
看俺不把你撕成八瓣不可!”
護院典韋對著張繡大軍怒吼道。
張繡陣營中一個體格不弱於典韋的壯漢撇了撇嘴。
傻子纔跟你過招呢。
要就典韋你一個,某定不怕你。
誰知道你又從哪兒弄來一個長相一模一樣的人。
某腦子進水纔跟你們倆打。
更彆說前麵那個狠人了。
剛剛不過交手了兩招,險些就把某的人頭取走。
反正自己這裡這麼多人,耗也把你們耗死。
更何況將軍還冇有回來,等他回來了,便是你們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