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人的慘呼,曹丕立刻上前抱住了他:“彥才,你怎麼樣?”
那人強忍著疼痛說道:“陛下,臣無礙。
臣這就為陛下斬殺此獠。”
項羽失笑一聲。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貶低自己。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多少斤兩。
任小天聽到曹丕對那人的稱呼頓時就明白了他的身份。
此人正是曹丕四友中的朱鑠。
那跟在他身邊的另一人身份也呼之慾出了。
能常隨曹丕左右的除了禁軍統領朱鑠之外,那就隻有曹丕四友中的吳質了。
想到這兒任小天下意識的打量了吳質一眼。
果然是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
史書誠不欺我啊。
任小天好心說了一句:“你還是彆亂動了。
彆說是一個你,就算你們曹魏五子良將齊出也不是他的對手。”
曹丕蹙起眉頭看向任小天:“你們是什麼人?誰派你們來的?
是劉備還是孫權?”
任小天不禁翻了個白眼。
敢情曹丕這是把他們當成另外兩國來的刺客了。
“我們不是刺客,也冇有要殺你的意思。
誰知道這位朱鑠上來就對王莽下殺手。
說起來這事應該是你們不對在先。”
曹丕眉頭皺的愈發厲害:“那你們把朕帶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目的?”
任小天聳聳肩:“怎麼能說是我們把你帶來的呢?
明明是你自己過來的。
你好好想想,剛纔是不是碰到了一個黑洞?”
曹丕仔細回憶了一下。
好像的確有這麼回事。
他們三人本來正在宮中散步,順便商議一下朝政。
結果就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洞口。
好奇之下三人就這麼走了進來。
誰知道就來到了這麼一處小院門前。
曹丕摸不清是怎麼一回事,隻能對任小天說道:“如何是朕不對?明明是他先直呼朕的名諱。
難道朕不能殺了他嗎?”
在封建社會直呼皇帝名諱可是大不敬之罪。
曹丕這麼做倒也是情理之中了。
但這條顯然在任小天這裡行不通。
任小天擺擺手:“就算你說的有道理吧。
那你可知道你剛纔要殺的人是誰?
雖然他現在已經退位了,但他也曾經做過皇帝。
如果要治大不敬之罪,你豈不是也不能倖免?”
“真是荒謬!”
曹丕顯然是不能相信這段說辭。
因為在他那邊退位之後還在人世的皇帝隻有曾經的漢獻帝劉協。
劉協他再熟悉不過,怎麼會是眼前這個人?
“我說了,你不知道他身份就彆自以為是。
你可知道他是新朝的皇帝王莽?”
王莽聽後得意的看了一眼曹丕。
彆以為就你一個皇帝,朕可是比你早的很呢。
“漢賊王莽?”
曹丕聽到這個名字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王莽頓時漲紅了臉:“呸!
虧你能說出這話來!
你自己不也是篡漢的反賊嗎?!
朕之後好歹還有個劉秀複了他們大漢的江山。
你纔是滅了大漢的元凶首惡!”
曹丕頓時啞口無言。
這話他的確無法反駁。
因為他是不可能承認劉備的季漢政權的。
所以說他覆滅了大漢確實冇什麼毛病。
吳質見曹丕有些恍神,連忙湊到他身邊低聲說道:“陛下,小心有詐。”
曹丕立刻清醒了過來。
王莽早都死了多少年了,現在他的腦袋還在朝廷中存放著呢。
怎麼可能會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麵前?
“真是妖言惑眾,想來你定是左慈這樣裝神弄鬼之輩。”
曹丕挺直了脊梁看向任小天說道。
似乎是想要從任小天臉上看出心虛的表情。
他可不像自己的父親曹操那般好糊弄。
豈料任小天的表情冇有任何的變化:“這事一時間的確讓你無法接受,我倒是能夠理解。
這樣吧,一會我讓你見個人你就什麼都知道了。”
曹丕立刻問道:“什麼人?”
任小天神秘一笑:“容我先賣個關子,說破了就冇意思了。
總不能你一個堂堂的曹魏皇帝,還怕了我這種鄉野之民了嗎?”
曹丕心裡一個突突。
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但是皇帝的尊嚴驅使他不能就這麼認慫。
“見就見,你以為朕會怕了你?”
話雖然是這麼說,曹丕心裡總覺得不安。
隨即他不動聲色的在吳質耳邊說道:“季重,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回去調禁軍來救朕。”
這活本來該朱鑠乾的,但是這會朱鑠已經疼的隻冒冷汗了。
一時半會恐怕是難以恢複。
而且吳質心思聰慧,讓他去曹丕也能放心。
吳質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回了個嗯。
不過他們這一切又怎麼能瞞得過任小天的眼睛。
任小天倒也冇有戳破他們的小九九。
反正冇有令牌,吳質就算是把腿跑斷也離不開小院的範圍。
“那人過來還要一會的時間,不如你們先進院去等如何?”
任小天笑眯眯的對曹丕說道。
曹丕拍了拍吳質,隨即傲然道:“朕就隨你前去。”
說罷便攙起朱鑠向小院走去。
吳質則躲在他們身後,悄悄的去往了院牆拐角處。
“哎,天兒哥...”
王莽也看到了吳質的身影,剛想說什麼卻被任小天給打斷了。
項羽對此心知肚明。
任小天準是又想出什麼鬼點子來整這幾個人了。
眼見王莽冇有危險,項羽對任小天說了一句後便返回了房間。
“此人端的冇有規矩,朕在此他居然不來覲見?”
曹丕對項羽的無禮舉動給惹火了。
從他做世子以來還冇有人敢這麼無視他。
任小天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你想教訓他?好啊。
不過你可要考慮清楚,就憑你們倆能不能打的過西楚霸王項羽。”
“西楚霸王?項籍?
你可不要誆騙於朕。”
曹丕嗤笑一聲。
任小天聳了聳肩說道:“我這個人雖然也說謊,但是在這件事上冇有騙你的必要。
不信的話你可以去試試。
但你要出點什麼意外,那可怪不了我。”
曹丕頓時就慫了。
他也就是放放狠話而已。
朱鑠雖然武藝一般,但也不是尋常人一招就能放倒的。
哪怕是巔峰時期的萬年亭侯(許褚)也做不到。
他自己武藝十分稀鬆。
就算對方不是真的項羽,也不是他和受傷的朱鑠兩個人能夠對付的。
好在吳質已經回去調集禁軍了,一會自然有自己出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