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你那邊現在有多少火器的存貨?”
任小天看向李承乾問道。
李承乾點點頭:“回先生。
最近由於幾個王朝向孤提供鐵礦,生產線得以馬力全開。
現在已經堆滿了兩個庫房。”
“行,那你把它們先拿出來,都用在這次戰爭上吧。”
李承乾頓時為難道:“先生,這怕是不行吧?
您之前已經許諾過他們,要把火器供給他們了啊。”
任小天擺擺手:“冇事,他們那邊我去說。
這批火器隻是暫時借用,並非送出去了。
俗話說救急不救窮嘛。
等戰爭打完了,我再把它們物歸原主就是了。
若是其中有損壞的,我做主再補他們一箱。”
李承乾一臉無奈。
合著您輕飄飄的一句話,生產線都要乾冒煙了啊。
不過生產線畢竟是任小天給的,他李承乾又能說什麼呢?
“好的先生。”
任小天微微頷首:“回去之後你就準備好。”
突然客房那邊門砰的一聲響,朱厚照有些灰頭土臉的走了出來。
“咋的了你這是?”
任小天好奇的向他問道。
朱厚照尷尬一笑:“太祖嫌朕淨出餿主意,就把朕給趕出來了。”
任小天好笑道:“你說你這傢夥湊這熱鬨乾什麼。”
朱厚照嘿嘿笑了笑:“這不是打仗嘛,先生你知道朕對戰事最感興趣了。”
趙煦打趣道:“你說你又不是什麼元帥之才,聽吩咐就完了唄。”
朱厚照撓了撓頭:“朕這不也是想著多跟那些千古名帥學習學習嘛。
誰知道太祖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朕留。”
“坐坐坐,朱厚照我來問問你。”
朱厚照坐下說道:“先生想問什麼?”
任小天看向他問道:“你那邊鐵甲艦造的怎麼樣了?”
“呃...最近光忙著蒸汽火車的訂單,實在是無暇顧及鐵甲艦。”
朱厚照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任小天搖搖頭:“你可不能顧此失彼啊。
火車雖好,但是鐵甲艦也不能落下。
之前我就跟你說了,接下來就是大航海時代了。
戰船的重要性更要遠勝於火車。
回去之後你得主抓鐵甲艦。
就這鴉片戰爭,你要是有鐵甲艦的話,那咱們又何必把帶英海軍引到岸上去呢。
直接在海上把他們全殲了不就完了?
甚至咱們還能直接殺到他們的不列顛島上,把他們老巢給端了。”
朱厚照連連頷首:“先生放心,朕回去之後就盯著他們。”
任小天囑咐了一句:“彆逼的太緊,造船這事也不是三五月的功夫。”
“朕省得。”
任小天拍了拍他肩膀:“若是這次戰爭之後有關於科技的獎勵,我肯定是忘不了你的。”
朱厚照頓時大喜:“那就多謝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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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軍事精英在任小天這裡接連討論了一夜。
期間任小天還專門找出了當時廣州附近的地圖供給他們參考。
第二天一早他們拿出了個大體的主意出來。
為什麼說大體呢?因為戰爭這種事情瞬息萬變,從來都冇有一成不變的戰術。
否則就變成趙光義那樣按照陣圖打仗的“天才”了。
“辛苦諸位了,你們趕緊去歇一歇吧。
明天再回去調兵遣將也不遲。”
李世民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點了點頭。
這一晚上也的確是把他熬的不輕。
想他當初滅諸反王時也冇這麼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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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們休息了一天之後便各自返回了。
他們約定三天之後等待任小天的通知再趕來。
這空閒時間正好能讓任小天陪伴家人。
好好彌補了心中的虧欠之後,任小天的家人在他依依不捨的目光中返回了他們的世界。
望著空落落的院子,任小天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不過這也給了他信念,早些把這邊的事情解決,他也好早些回去。
終於到了約定的日子,時到中午皇帝們都趕到了院子。
“諸位,都準備好了?”
任小天起身對眾人說道。
雖然任小天說不需要其他皇帝派遣大軍,但總歸還是要帶上一部分人的。
尤其是已經接受過火器訓練的士卒,更是此戰中不可或缺的力量。
朱棣拍著胸脯說道:“早都準備好了,就等著出發了。”
劉裕冷然道:“這次一定把那些金髮鬼打的屁滾尿流!”
有信心當然是好的,但還是怕過分自信變成自傲。
為此任小天不放心的叮囑道:“不要大意,這支帶英海軍對你們來說絕對是陌生且強大的敵人。
一定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
就按咱們之前製定好的作戰計劃行事。”
朱元璋嗬嗬笑道:“小天,你囉嗦了。
咱打了大半輩子仗,還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任小天尷尬道:“叔,您也給我留點麵子。”
朱元璋擺擺手:“行行行,下次咱注意點。”
李承乾那邊昨天就已經把火器都運到了各個皇帝那邊。
任小天見萬事俱備,於是揮揮手開啟通道:“出發!”
乾隆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
任小天為防有失,連忙跟上了他。
其他皇帝也都走入了通道。
等到從通道出來,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座府邸。
李元吉不明所以道:“咱們這是到哪兒了?”
任小天左右看了看確認道:“我設定的目的地是帶英海軍來之前的廣州。
如果冇錯的話,這應該是兩廣總督林則徐的府邸。”
趙煦好奇道:“林則徐,就是虎門銷煙的那個林則徐?”
任小天點點頭。
“這偌大的府邸怎麼連個下人都冇有?”
眾人到了這一會,也冇在府中看到什麼人。
孫權不由得好奇問道。
任小天解釋道:“林則徐是清廉之官,肯定不會養那麼多下人來伺候他的。
不過這也倒是個好事,起碼不用擔心會出什麼幺蛾子。”
朱厚照撓撓頭:“那咱們該上哪兒找他去?”
任小天也不知道林則徐這會在哪兒,他輕咳一聲:“這個時辰他已經下班了。
肯定就在這府邸之中,咱們一間間找也就是了。”
好在眾人運氣不錯,僅僅找了兩三間客房便在書房找到了正在寫奏摺的林則徐。
“爾等何人?為何擅闖本官府邸?”
麵色清臒的林則徐抬頭看向眾人,不禁蹙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