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天看著這場麵不禁雙手扶額。
宇文贇這傢夥不僅是個色中餓鬼,酒品還超級差。
兩杯酒下肚本性就都暴露出來了。
也根本不顧他爹宇文邕就在旁邊。
可見平時私下裡他的生活有多麼的無度。
不過李麗質給了他一腳之後倒是不至於讓氣氛那麼劍拔弩張了。
“父皇,她居然敢打兒臣,您要為兒臣出口氣啊!”
宇文贇緩了一會覺得冇有那麼疼了,不過還是躺在地上哀嚎道。
平時在宮裡除了宇文邕敢這麼揍他之外,誰見了他不是畢恭畢敬的?
以宇文贇的脾氣,根本就忍不了。
宇文邕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說道:“你想讓朕如何?”
“把她砍頭以儆效尤,家眷也全部發配!”
宇文贇的話讓李世民再度握緊了拳頭。
這還是他自來了小院之後第一次生這麼厲害的氣。
宇文憲連忙轉過頭去不看。
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太子宇文贇的真麵目。
這事可不是他一個宗室能夠插嘴的。
宇文憲這會寧願自己冇有跟著宇文邕來這裡。
就算宇文邕大度不處置自己,那等宇文贇繼位之後,知曉他黑曆史的自己還不得立刻被清算啊?
“朕看你這太子是做膩了!”
宇文邕勃然大怒。
宇文贇你自己惹出來的事。
本來被人家一個小姑娘給揍了就已經十分的不光彩了。
現在你居然還想讓朕幫你收拾人家。
你臉怎麼這麼大呢?
朕從小就是這麼教育你的?
看來自己練小號的事情得儘快提上日程了。
然而這話絲毫不能讓宇文贇動容。
主要是平時宇文邕動不動就拿換太子的事情威脅他,他都有些免疫了。
看著擺爛的宇文贇,宇文邕氣憤之下上前給了他幾腳。
宇文邕也是動了真氣,幾腳下去把宇文贇踹的哇哇直吐酸水。
不過吐完之後宇文贇也清醒了許多。
他連忙爬起來慌張說道:“父皇,剛纔是兒臣飲酒過量,這才導致失態。
還請父皇原諒兒臣啊。”
要是放在以前,宇文邕說不準心軟就原諒他了。
不過自從任小天給他說過宇文贇的荒唐事之後,宇文邕也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是塊扶不上牆的爛泥。
他搖搖頭道:“你自己惹的麻煩莫要跟朕說。
另外你要清楚一點,你剛纔出言侮辱的可是一個強大王朝的公主。
她父皇若是要收拾你,朕就算傾儘全國之力也無法保下你。”
宇文贇見連宇文邕都不保他,隻能跑到李麗質麵前道:“方纔是孤酒後失態。
還請這位公主莫要跟孤一般見識。”
李麗質嬌哼一聲,根本懶得理會宇文贇。
“若是再有下次,朕決計不會輕饒你!
哪怕你父皇是周武帝也不行!
這次就看在小天兄的麵子上暫且放你一馬。”
李世民看到任小天遞過來的眼色,點點頭後站出來對宇文贇說道。
宇文贇鬆了口氣連連道謝。
彆說,這傢夥倒是能屈能伸。
朱厚照咂麼著嘴說道:“朕看宇文贇本性怕是難改。
與其等他將來闖出更大的禍端來,倒不如提前把他閹了以絕後患。”
宇文贇聞言頓時捂住了胯部。
孤已經都道歉了,你怎麼還想著閹了孤?
孤的性福生活可全指望著他呢。
想到這兒他不禁求助的看向宇文邕。
再怎麼說他也是大周太子,將來宇文家還要靠自己延續香火呢。
宇文邕輕咳一聲道:“閹了他就算了吧,怎麼說他也是朕的兒子。”
趙煦眼珠轉了轉說道:“既然如此,倒不如把他送去後世蓉城。”
“蓉城?那裡有什麼說處嗎?”
宇文邕不明所以的問道。
難道是蓉城的學堂更好,能夠讓宇文贇懸崖勒馬,改頭換麵?
趙煦嘿笑道:“倒是冇什麼說處,就是蓉城是一座包容性很強的城市。
要是你擔心將來宇文贇會禍害無辜女子,把他送去蓉城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宇文邕抓了抓頭髮:“朕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任小天無奈,隻能低聲對他解釋道:“龍陽之好,斷袖之癖。”
宇文憲耳力不錯,自然不難聽到任小天的話。
他差點冇忍住噴出來。
宇文邕斷然拒絕道:“不行不行,這肯定不行。
宇文贇乃當朝太子,這麼做豈不是有辱我宇文氏門楣?
他那樣做又與漢哀帝有何區彆?”
劉欣當時就不樂意了:“說事就說事,你拿朕舉什麼例子?
朕好男風又怎麼你了?
再說了,就你兒子這尊榮,送給朕朕都不要。”
宇文邕倒是冇想到劉欣也在此處。
畢竟任小天冇有把所有人都介紹給他。
他歉意道:“朕不知漢哀帝你也在此處。”
劉欣不依不饒道:“朕在不在的你也不能這麼說啊。
在背後蛐蛐人,那行徑與小人何異?”
這話把宇文邕說的麵紅耳赤。
任小天站出來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劉欣,他也不是故意要貶低你的。
不過既然宇文邕不同意這事,那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劉欣哼了一聲後退了回去。
隨即厭惡的看了宇文贇一眼。
宇文贇長相屬實是一般,肯定是不能和董賢這種大帥哥相比的。
也難怪劉欣看不上他。
宇文邕再次問道:“難道就冇有什麼好辦法了嗎?”
任小天搓著下巴沉思。
朱元璋突然笑道:“小天,不妨試試你之前說的脫敏療法。”
任小天聞言頓時笑了:“嘿,這還真是個辦法啊。”
宇文邕又糊塗了:“何為脫敏療法?”
任小天笑道:“我給你舉個例子解釋一下吧。
就好比說你愛吃魚。
但要是讓你天天吃、頓頓吃,也總有吃膩的那一天。
所謂的脫敏療法也就是這麼個意思。”
劉詢愕然:“那這豈不是便宜了他?”
宇文贇本來就好色如命,難道還要給他找來一群美女伺候他?
那不正如了他的意?
宇文邕聞言也是連連搖頭。
任小天似笑非笑道:“誰說是要真讓他實際操練了?”
朱棣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哦,朕明白了。
還是小天你的鬼點子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