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朕有個問題想問。”
劉徹突然出聲問道。
“你說。”
劉徹說道:“如果萬貞兒冇有謀害皇子,那為何朱見深會不識得朱佑樘?
難道不是萬貞兒把朱佑樘藏起來了嗎?”
此言一出朱見深微微的搖了搖頭。
任小天也是無奈一笑:“宮中妃子懷孕生子怎麼可能瞞得過朱見深?
紀妃雖並不算受寵,但好歹也是朱見深的嬪妃。
朱見深自然知道自己是有這麼個兒子的。”
劉徹追問道:“那為何朱見深直到成化十一年才公開朱佑樘的身份?
難道不是萬貞兒向朱見深隱瞞了朱佑樘的身份嗎?”
任小天解釋道:“《明史》中對萬貞兒極儘詆譭,這種事你看看就得了。
況且《明史》中對於此事的記錄也是前後矛盾。
如果按照《明史》記載,朱佑樘出生後被太監張敏保護下來送到廢後吳氏處撫養。
試想吳氏雖為廢後,但也居住在西宮。
西宮為嬪妃居住之所。
人多嘴雜,吳氏撫養朱佑樘又怎麼能瞞得過他人的耳目?
更何況是要瞞過後宮之主朱見深了。
之所以朱見深冇有第一時間對外公佈朱佑樘的存在。
主要是他還心存一絲幻想,那就是萬貞兒能夠為他誕下皇子。
然而隨著萬貞兒年紀愈發增大,懷孕的機率也是愈發的渺茫。
再加上其次子朱佑極夭折,朱見深為了穩定朝堂隻能將朱佑樘推到前台。
也就是在成化十一年將朱佑樘立為了太子。”
劉徹點頭之後繼續問道:“朱佑極之死究竟有冇有蹊蹺?”
“我知道你問的是什麼意思,但我想告訴你萬貞兒冇有理由害死朱佑極。
朱佑極雖是柏妃所生,但生下來之後便送到萬貞兒處撫養。
朱見深的意思是如果萬貞兒真的無法生下皇子,那以撫養儲君的功勞日後成為太後也不是不可以。
母憑子貴,萬貞兒冇有必要多此一舉將朱佑極給害死。
萬貞兒自己懷孕生下皇子或許還會這麼做。
但明顯萬貞兒並冇有懷孕。
以她的智慧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自斷臂膀的事情來。”
聽了任小天的解釋,在場眾人紛紛恍然。
從這些軼事上也能看出萬貞兒絕對不像《明史》中記載的那般不堪。
反而是一個擁有極高政治智慧且為人低調的存在。
否則她也不可能在步步危機的情況下把朱見深撫養起來了。
朱元璋冷哼道:“門戶之見簡直可笑。
萬貞兒與朱見深患難中方見真情,如何做不得皇後?
當年咱還做過乞丐呢,若論出身咱怎麼配做皇帝?
朱見深,回頭咱就給你一道聖旨。
準你迎娶萬貞兒為後!”
朱見深感激道:“多謝太祖開恩!”
皇帝朱高熾看向任小天問道:“叔父,那朱見深的下一條罪狀是什麼?”
“什麼罪狀!那是韃子的汙衊!”
朱棣踹了朱高熾一下冇好氣的說道。
朱高熾冇有辯解:“是是是,父皇說的對。”
任小天點點頭:“這第二天‘罪狀’就是說他任用宦官專擅朝政。
尤其是設立西廠這個特務機關,更是罪上加罪。”
朱瞻基聽到這兒抬腳正要往外溜。
卻被朱棣一把拽住了脖領子:“咱的好聖孫,你要去哪兒啊?”
朱瞻基訕訕一笑:“皇爺爺,孫兒有些渴了,想去找點水喝。”
朱棣似笑非笑道:“喝水是吧?高熾你去給你這好大兒扛一桶水來。
今天不一口氣不喝光,就彆想站著離開這裡!”
“老四,你還有臉教訓你孫子?
咱當年三令五申絕不可讓太監參與朝政。
難道不是你先打了咱的臉嗎?!”
朱棣突覺後腦一陣劇痛,回頭一看朱元璋正揚著巴掌看向自己。
“父皇,俺冤枉啊。
俺又冇有讓三寶他們參與朝政。
隻是讓他乘船下了西洋。”
朱棣覺得萬分委屈。
朱元璋咆哮道:“讓太監領兵不是你開的先河?
要不是你開了個壞頭,朱祁鎮怎麼會帶著王振出征?
大明後麵的皇帝又怎麼會讓太監監軍?
你這不是重蹈宋朝的覆轍嗎?”
朱棣自覺理虧,隻能低下頭認錯了。
朱元璋看向任小天道:“小天,你說說朱見深為何要重用太監。
那西廠又是什麼東西?”
趙煦興奮道:“朕知道,朕知道。
東廠破不了的案,由我西廠來破。
東廠不敢殺的人我殺,東廠不敢管的事我管。
一句話。
東廠管得了的我要管,東廠管不了的我更要管。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這就是西廠。”
趙煦一邊說一邊做出一個陰柔但兼具霸氣的姿勢。
朱元璋看的一臉愕然。
任小天則是滿頭黑線。
趙煦這傢夥是看了多少電影啊。
朱見深聽的有些熱血沸騰。
心中一個隱隱的苗頭被深深的觸動了。
任小天解釋道:“叔,東廠您應該知道,就是所謂的東緝事廠。
東廠源於我四哥永樂年間。
首領多是由皇帝信任的太監擔任。
其成員則是來源於錦衣衛之中。
職責倒是與錦衣衛大差不差,都是對百官和民間進行秘密監察、鎮壓異己等特務活動。
而西廠首創於朱見深成化十三年。
其構成和職責基本與東廠無異。”
朱元璋就不明白了:“那既然二者無異,那為何朱見深還要多此一舉的設立西廠?
直接用東廠和錦衣衛不是一樣的嗎?”
任小天笑道:“其實原因也不複雜,主要還是因為朱見深缺乏安全感。
由於自幼的經曆,讓他對朝中文武和錦衣衛都不甚放心。”
這話算是說到朱見深心坎裡去了,他不禁點頭不已。
朱元璋不由得追問道:“那東廠呢?東廠的首領不是太監嗎?
咱記得小天你說過太監是皇權延伸的產物。
東廠首領難道還和皇帝不是一條心?”
任小天微微搖頭:“當時東廠廠督是司禮監秉筆太監懷恩。
懷恩放在大明宦官裡也算數得著的好人。
而且他對朱見深和朱佑樘都是忠心耿耿。
然而卻有一點原因,讓朱見深不敢完全相信他。”
朱元璋聽的是愈發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