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軍正是馬謖,爾是何人?”
馬謖冷冷的喝問道。
“朕是劉備!”
劉備騎在馬上回道。
“好膽的賊人!居然敢冒充我大漢先帝!
來人,速將此獠給吾拿下!”
馬謖當時暴怒,長劍遙指著劉備喊道。
王平仔細看了看劉備,隨後嚥了口口水。
他拽了拽馬謖的盔甲小聲道:“將軍,那好像真是先主。”
“胡說什麼?!先帝早就過世了,如何能出現在這裡?!”
馬謖回頭對著王平大聲嗬斥道。
王平苦笑一聲退了下去。
他當年也是親眼見過劉備的。
況且他的目力極好,這麼近的距離絕對不可能看錯。
奈何他降將的身份,根本就勸不動馬謖。
“狂妄之徒!”
關羽和劉備相處了這些時日,感情也增進了許多。
聽到馬謖出言侮辱劉備,關羽眼睛陡然瞪起。
不等其他人下令,直接持馬槊殺出直奔馬謖而去。
“雲長留手!”
劉備再阻攔已經來不及,隻能讓關羽手下留情。
王平不認識關羽
看到有人直奔主帥而來頓時大驚,立刻殺出與關羽交手。
然而麵對正值當年的關羽,王平如何能是對手?
何況王平剛剛經曆過生死廝殺,體力處於穀底。
不過三五回合王平便招架不住,被關羽一擊打落了武器。
關羽也不補刀,再次殺向馬謖。
馬謖瞳孔劇烈收縮,想要抵擋已經來不及了。
關羽馬槊橫推,直接將馬謖推落馬下。
“馬將軍!”
張休、李盛剛要率軍掩殺上來,卻見關羽一把將馬謖從地上拽起擒在了手上。
“下次再敢出言不敬,某定取你性命!”
關羽虎目圓睜,瞪著馬謖威脅道。
馬謖倒吸一口涼氣,不禁失聲道:“關將軍?!”
關羽挑眉:“嗯?你認得吾?”
馬謖又豈能不認識關羽?
當年他大哥馬良可是和關羽在荊州共事多年,他自然和關羽也比較熟悉。
雖然後來他應劉備征召入蜀,卻仍舊對關羽印象頗深。
“關將軍,吾是馬謖啊!是季常兄長的幼弟。”
關羽倒是認得馬良。
原本馬良是死於夷陵之戰,然而曆史扭轉後劉備免遭大敗,馬良也得以倖免。
馬良作為蜀漢侍中且與關羽私交不錯,這個關羽去了蜀漢之後馬良也冇少主動上門拜訪。
“既如此,吾便看在馬良的麵子上饒你一次。
但若再敢對陛下不敬,就休怪吾不念舊情了。”
關羽將馬謖放在地上告誡了幾句,隨後策馬而回。
馬謖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關羽已經過世八年了吧?
自己這是大白天撞鬼了?
“馬幼常,你可還認得朕?”
劉備下馬快步來到馬謖身邊說道。
馬謖下意識的抬起頭,近在咫尺的距離讓馬謖看清了劉備的臉。
那張臉居然和他印象中的先帝彆無二致。
馬謖恍惚間下拜道:“臣馬謖參見陛下。”
王平怔道:“真是先帝?”
劉備單手虛抬:“起來吧。”
馬謖愣愣的起身。
“馬謖,你可知罪?!”
劉備突然暴喝一聲,馬謖打了個哆嗦:“臣...臣不知。”
“丞相給你的命令是依山據守,你是如何做的?!”
馬謖囁喏道:“臣上山而守...”
“虧你還是自幼熟讀兵法,豈不知其中害處?
何況既然已經上山,為何不派人嚴守水源?!
你可知今日若非朕來此,你已經闖下了滔天大禍!!!”
唾沫星子都崩到了馬謖的臉上,可見劉備到底有多生氣了。
馬謖也不敢擦,就這麼站在原地迎接暴風雨的洗禮。
“若是街亭有失,魏國援軍便可長驅直入抵達隴右!
屆時丞相所有的部署都會被打亂!
你就是北伐失敗的元凶首惡!!!”
馬謖聽完臉色灰暗,噗通跪倒在地:“臣知罪,臣願以死謝罪。”
劉備狠狠甩了一下手道:“違抗軍令,致使街亭失守。
朕本應將你軍法從事!!!
念在今日尚未鑄成大錯。
而你曾經也為大漢立下過頗多功勞。
朕對你網開一麵。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今日朕將你官職免去,留在軍中戴罪立功。
你可有意見?”
馬謖搖頭道:“臣但憑陛下處置。”
劉備麵無表情的說道:“起來吧。”
隨後劉備大聲喊道:“自今日起,免去馬謖軍中主帥之職。
街亭守軍暫以...以王平為帥。
王平,你可願接此重任?”
“臣王平遵旨。”
王平暈暈乎乎的答應了下來。
自己一下子從不受人待見的降將變成了大軍主帥了?
這驚喜來的太過突然,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
“王平,你先去帶人打掃戰場。
張合今日雖被擊敗,但後麵還有數萬魏軍步卒。
儘快將城防組織起來,不可疏忽大意。”
“臣遵旨。”
王平抱拳昂首挺胸的離開了。
畢竟他可是先主劉備欽點的主帥,有誰敢質疑?
隨後劉備帶著馬謖回到了大軍之中。
李世民則是帶大軍進入了街亭城塞。
“這街亭城果然是年久失修、殘破不堪啊。
如此倒也不能全怪馬謖不願據城而守了。”
李世民進城之後四下檢查了一下城防後感慨道。
馬謖差點哭出聲來。
總算是有人能夠認同自己的觀點了。
馬謖小聲說道:“時間實在倉促,吾來不及加固城防。
若是隻靠城牆,怕是不消半日便會被張合騎兵沖垮。”
李元吉嗤笑道:“菜還有理了。”
馬謖雖然有些不解菜究竟是什麼意思,但也能聽出不是什麼好話來。
李世民抬手說道:“三弟,當務之急應當是加固城防。
張合失利之後,曹魏肯定還會派遣援軍來的。”
李元吉撇撇嘴:“這啥也冇有,你拿什麼加固?
總不能開山采石,重新建一座城池吧?”
李世民無奈笑了笑。
那怎麼能來得及?
何況得需要多少民夫?
朱厚照嘿嘿一笑:“這有何難?”
李世民好奇道:“哦?你有什麼辦法?”
朱厚照笑道:“拿混凝土全部加固一遍就是了。
混凝土那玩意幾天功夫也就徹底乾透了。
雖然冇有鋼筋在內,但以混凝土的硬度,漢代的武器根本就打不穿。”
李元吉不屑道:“你說的輕鬆,混泥土本王是知道的。
沙子和碎石塊倒是好弄,但是水泥上哪兒弄來?”
朱厚照嘴角浮起一絲狡黠的笑容:“朕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