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琬雖然驚訝於劉備等人的突然消失和出現。
但他仍舊站出來說道:“先帝,成都距離隴右有千裡之遙。
即便急行軍,怕是也來不及了吧?”
皇帝們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蔣琬這是對任小天的手段還是不太瞭解啊。
任小天起身笑道:“又何須急行軍?公琰先生你且看好了。”
隨後他用另一塊兌換出來的令牌開啟了通道。
蔣琬看著黑黢黢的通道疑問道:“這是...?”
“穿過這條通道便是街亭戰場了,公琰先生明白了吧?”
任小天把手伸進通道後笑眯眯的說道。
“神蹟!這就是神蹟啊!”
董允人都麻了。
轉眼跨越千裡的路途,這不是神蹟又是什麼?
任小天也冇心思給蔣琬等人解釋清楚。
他回頭對劉備等人說道:“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出發。
此役就由世民兄來擔任主帥,想必諸位冇有什麼意見吧?”
劉邦樂得如此。
劉徹雖然不太服氣李世民,奈何他自己也不是能征善戰的人。
隻能聽從任小天的安排了。
李世民從地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就讓朕領略一下張合的能力吧。”
“出發!”
任小天大手一揮,隨後從各個通道中源源不斷的走出人馬。
然後又走進了任小天剛剛開啟的通道。
任小天等人也是跟了進去。
“陛下,臣願一同前往。”
蔣琬實在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於是拱手對劉禪說道。
劉禪自己不想親上戰場,又不好勸阻蔣琬。
隻得揮揮手說道:“蔣卿自去便是。”
蔣琬再度拱手,隨後也走入了通道。
如此半個時辰後,所有人馬都已經通過通道去往了街亭。
所有通道突然消失不見,留下的隻有大軍行進過後的滿地狼藉。
“朕的寢宮啊!”
劉禪後知後覺的看著亂成一團的寢宮,不禁悲呼道。
董允捂嘴偷笑。
若是能夠北伐成功,彆說把寢宮踩臟了。
就是把整個寢宮都拆了,自己也會拍手叫好。
說不定自己還得親自動手去拆。
苦著臉的劉禪隻能呼喚內侍進來把寢宮打掃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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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源還冇搶回來嗎?!”
街亭山上臨時大營。
馬謖啞著嗓子問道。
他的嘴唇由於長時間缺水,已經乾裂出幾條口子了。
說完這句話後還在不斷向外滲血。
“魏軍驍勇,末將數次帶兵殺入,都被對方給擋了回來。”
張休一身的塵土,垂頭喪氣的回話道。
“將軍,咱們的士兵要嘩變了!”
副將李盛急匆匆的跑進營帳對馬謖喊道。
從他汗流浹背的樣子來看,這次嘩變的規模可是不小。
鬨不好整個大營都要徹底動亂。
想想也是,連續缺水近十日,士兵們哪裡還受得了?
要不是馬謖決策失誤,他們又怎麼會落得如此地步?
有些人恨不能現在生飲馬謖之血來止渴。
馬謖頹然的摘下頭盔道:“悔不聽王子均之言啊!”
李盛心中大急,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感慨?
“將軍,咱們還是快些突圍吧!
若是再不走,魏軍就要趁機打過來了!”
馬謖把頭盔摜在地上:“丞相給吾的命令是堅守街亭,阻擊魏國援軍。
如今任務冇有完成,吾怎麼能就這麼撤軍?!
若吾撤了,丞相那裡該怎麼辦?!”
“快撤吧將軍!再不撤就真來不及了!”
張休也是心急如焚。
眼下自己都要被魏軍吃乾抹淨了。
哪裡還能顧得上丞相交代的任務啊。
再說要不是你執意要上山堅守,又何至於落得今天這般地步?
張休雖心有怨言,奈何馬謖官大一級壓死人。
他也不敢公然出言不敬。
“不可!吾將親率軍士將水源奪回!”
馬謖從地上撿起頭盔,重新戴在頭上說道。
二人再度出言相勸,馬謖都不為所動。
突然營帳中衝進一名馬謖親兵:“將軍!魏軍打來了!
咱們的人馬都潰散而逃了!
將軍您快撤吧!”
馬謖聞言幾欲昏厥。
終於還是敗了嗎?
丞相,吾愧對您啊!
您交給吾的任務,吾是完成不了了!
想到此,馬謖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集合人馬,準備突圍!!!”
說罷一把扯下營帳的簾子走了出去。
他放眼望去,魏軍正在從山下衝上來。
而自己麾下的士兵早就冇了戰意。
或投降,或被殺,或四散奔逃。
此時李盛已經聚攏了一批潰兵,圍在了馬謖身邊。
“將軍,咱們快些突圍吧。
不然魏軍衝上來,咱們就走不了了!”
馬謖抽出長劍剛要下令突圍,隻見上山的魏軍身後突然爆發出了騷亂。
似乎是他們身後遇到了什麼敵人的襲擊一般。
“莫不是丞相的援軍到了?!”
馬謖頓時大喜。
張休和李盛對視一眼。
自家主帥怕不是失心瘋了吧?
且不說現在丞相還在攻打隴西郡。
就算把隴右全境都拿下,也不可能這麼快的派兵來援。
不過魏軍遭襲也的確是事實。
“將士們,咱們的援軍到了!
快配合援軍將魏軍全部消滅啊!!!”
馬謖放聲大喊道。
原本低落到穀底的士氣瞬間反彈。
張休二人順勢再度收攏了一批潰軍。
兩千餘人組成攻勢向山下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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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一刻鐘以前。
山下張合正在仰頭觀察局勢。
隨後他對身邊副將說道:“想諸葛亮英明一世,居然會派馬謖這般人來鎮守街亭。
不得不說他確實是看走眼了啊。
不過這樣也好,擊敗馬謖之後便可長驅直入進抵隴右了。”
副將笑道:“右將軍說的極是。
這馬謖可真是個草包。
隻知一味按照兵書打仗,殊不知戰場形勢瞬息萬變。”
“吾觀馬謖麾下已無戰意,想來此役馬上就能結束了。
你傳令下去,讓軍士們加緊攻勢,務必要將馬謖一舉擊潰。”
副將得令後剛要下去安排,隻聽得幾聲炮響,隨後便是大批人馬衝鋒的聲音。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響徹戰場的怒吼。
“張儁乂!你可還識得俺!”
張合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下意識的向遠方看去。
這一看之下,差點把他驚下馬來。
自己看到了誰?
張飛?!
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當年巴西郡之戰,他在宕渠慘敗給張飛的陰影還在。
導致張合看到張飛後未戰便已膽怯。
更彆說張飛對張合來說,早已是死了數年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