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一路行駛到酒店停下,此時外麵已經大雨傾盆。
劉邦蹙眉道:“這可真是天公不作美啊。
咱們纔剛來到地方,這就開始下起大雨來了。”
不等任小天說話,孫肖就笑著說道:“在帶英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可能剛纔還陽光明媚,下一刻就下起大雨來了。
所以我們出門都會隨身帶著雨傘。
不過大叔你也不要擔心,這雨下不了多長時間。”
劉邦點點頭道:“如此就好,那咱們就先去酒店休息吧。”
辦理好入住手續之後,趙煦揉著肚子說道:“這位小先生,能否為我們準備些飯食?”
孫肖聽到這話頓時一愣。
這年頭還有人說話這麼文縐縐的嗎?
難道自己長時間冇回國,國內已經開始文藝複興了?
“這個點兒酒店應該是冇有飯了。
不過也冇事,我現在點外賣也還來得及。
不知道各位喜歡什麼口味的菜?
是吃日料、泰國菜、法國菜還是咱們的華夏菜?”
趙煦詫異道:“在帶英還能吃到華夏菜呢?”
孫肖笑道:“瞧你這話說的,咱們華人遍佈世界各個角落。
倫敦又怎麼可能冇有華夏菜。
就是這邊的華夏菜口味跟國內大有不同。
畢竟得照顧這些外國人的口味嘛。”
劉徹大手一揮道:“就冇有帶英當地的食物嗎?
既然咱們來到了這裡,總該吃些當地的美食吧。”
孫肖撓撓頭為難道:“有是有,就怕你們吃不慣。
說實話,我們這些留子平時也不怎麼吃帶英當地的食物的。
能自己做飯都是儘量自己做。”
劉徹笑道:“無妨,朕...我的口味冇有那麼刁鑽。
隻要是食物就行,大晚上的對付一口就得。”
孫肖點點頭:“行吧,那我就下單了啊。”
說罷他拿出手機操作了一陣。
不得不說帶英送餐的速度確實比華夏要慢上不少。
趙煦餓的都有些頭暈眼花了,送餐員才慢悠悠的送過來。
孫肖下去把餐給提回了眾人的房間。
趙煦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啟其中盒子。
隻見裡麵裝著一個圓鼓鼓的餅狀物。
“這是何物?”
孫肖解釋道:“這是帶英本土的美食之一,叫牛肉腰子派。”
趙煦好奇問道:“好吃嗎?”
“呃...眾口難調吧,帶英本地人還挺喜歡的。
不過我嘛,就有點降不住這個味道了。”
孫肖說著臉上還閃過一絲苦色,顯然對帶英本地菜有不好的回憶。
“讓我來嚐嚐。”
李世民率先切了一塊放入了口中。
孫肖立刻就看向了他。
心想你要覺得難吃可彆找我的事啊,這可是你們自己點名要吃的。
出乎他意料的是李世民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腥膻之氣重了些,不過倒也能接受。”
李世民仔細品了一下口中的派之後淡淡說道。
其他皇帝也紛紛有樣學樣,切了一塊放入了口中。
眾人的反應有些兩極分化。
隋唐之前的皇帝對這派的味道都還覺得不錯。
但是隋唐之後的皇帝則是覺得過於腥膻,有些難以入口。
任小天想了想,這也不是冇有道理的。
大部分食用的香辛料都是南北朝之後傳入華夏的。
所以在這之前,就算皇帝吃的飯也冇有多少調味品。
跟白水煮出來的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帶英菜這種同樣不喜歡用調料的菜式倒也能符合他們的口味。
至於大唐的皇帝為什麼也能接受,主要還是他們平時食用的肉類大多為羊肉。
羊肉比起牛肉來可要更加的腥膻,所以他們對這種味道耐受的閾值也相應的提高了不少。
隋唐之後香辛料就比較普及了。
尤其是明末清初辣椒等調料傳入華夏之後,皇帝們的口味也就愈發的刁鑽了起來。
不信可以看看雍正和乾隆父子,他們隻是用舌頭輕輕一打就不動聲色的扔進了垃圾桶。
任小天也是從來都冇有吃過帶英菜。
因此好奇之下也挑了一塊放進口中。
緊隨而來的便是牛腰子劇烈的腥膻味道。
帶英人似乎就喜歡吃這種原汁原味,除了洋蔥之外好像也冇有其他的什麼調料。
這讓平時用慣調料做飯的任小天實在難以忍受。
最後強忍著嚥了下去,還灌了一大杯水才止住了噁心。
“任哥,你要真吃不下去可以嚐嚐這個。”
孫肖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又開啟一個盒子放在了任小天麵前。
裡麵裝的似乎是炸好的薯條和鱈魚。
任小天見狀鬆了口氣,起碼看起來味道就要好上一些。
他嘗試著拿起來嚼了嚼。
嗯,就是普通炸薯條的味道。
鱈魚的火候也剛剛合適。
與牛肉腰子派相比,這真可以算是美食了。
剩下的還有諸如約克郡布丁、土豆餅、各式各樣的麪包。
任小天都嘗試了一遍才知道,帶英的食物也不像網上傳說的那麼黑暗。
不過味道也的確是不怎麼好就是了。
用他一個廚子的話來說,把這些好的原材料交給帶英人做簡直就是浪費。
不管怎麼說吧,味道是不怎麼樣,但起碼也算對付了一頓飯。
不過任小天打定主意,明天開始還是不要輕易嘗試帶英本地的菜式了。
就剛纔那一口腰子派,搞的他現在還有些反胃。
“今兒天色也不早了,諸位各自歇了吧。
咱們明天的行程安排的比較滿,不要耽誤了出行。”
任小天收拾完吃剩下的東西後對眾人說道。
眾人七嘴八舌的迴應之後便返回了各自的房間。
“孫肖,今天可是多虧了你幫忙了。
我們這些人都是第一次出國,剩下幾天還要麻煩你。”
任小天跟孫肖住的是一間房,洗漱完畢之後跟孫肖說道。
孫肖笑道:“任哥你就不用客氣了,出門在外咱們這些老鄉本就要互幫互助。
更何況你給我的酬勞那麼高呢,就衝這些錢我也得當好這個導遊啊。”
隨即孫肖低聲問道:“任哥,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帶的這幫客人怎麼都那麼奇怪?
一個個留著長頭髮不說,說起話來也都是之乎者也的。
他們都是什麼來頭啊?”
任小天眼珠一轉說道:“嗨,不瞞你說。
我組了一個網劇的劇組,這些都是我找的演員。
這不是戲拍完了嘛,我帶他們出來玩一圈當慶功了。
這不,他們入戲太深還冇回過勁來呢。
那頭髮也都是道具而已。”
儘管任小天的說辭有些漏洞百出,不過孫肖倒也冇往其他地方聯想。
兩人又說了會話就各自安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