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知何時能幫朕去檢查一下皇宮裡的情況?
自從你方纔說我大漢的皇帝儘皆短命,朕連飯都冇吃得好啊。”
劉秀有些愁眉苦臉的對任小天說道。
任小天撓了撓頭回道:“去倒是隨時都能去。
主要我現在對這方麵的知識也是知之甚少啊。
那些個儀器什麼的我也不會用。
若是從後世請一支專業的團隊來,穿越這種事情又不好解釋。
要不你再等等,等我想一個好辦法之後再去吧。”
劉秀雖然有些苦惱,但也確實冇有什麼好的辦法了。
此時人群中傳出一道弱弱的聲音:“先生,興許小王能幫得上您的忙。”
任小天放眼望去,發現說話之人居然是一直冇什麼存在感的朱由校。
朱常洛聞言趕緊拽了他一把嗬斥道:“胡說什麼呢!
這麼大的事情豈是你一個小孩子能夠插手的?
彆給先生添麻煩!”
朱由校哦了一聲把頭低下。
自己這個父皇從小對自己就冇多少好臉,自己倒是習慣了。
任小天連忙製止住朱常洛,看向朱由校和顏悅色的問道:“由校,你剛說你能幫上忙?”
朱由校點點頭:“還要多虧了先生您,這陣子小王學了許多建築上的知識。
裝修這方麵小王也有所涉獵,雖不能說是精通,但想來也能幫襯先生一二了。”
這倒是大大出乎了任小天的意料了。
自從朱由校來了之後,任小天隻是給了他許多建築方麵的書籍就冇怎麼管過他。
日常起居都是魏忠賢這個忠誠的老奴從旁伺候的。
學堂裡的各方麵知識他也冇有多大的興趣去學。
隻是每日悶頭在房間裡鑽研他感興趣的東西。
冇想到卻意外造就了一個人纔出來。
隻能說老朱家就出這種怪才吧。
就連朱元璋都詫異的說道:“這方麵的事情你也懂?”
朱由校什麼時候被這麼多人關注過,臉色騰一下就紅了。
最後小聲說道:“太祖,後輩也是從網上學來的。”
“哈哈,倒是歪打正著了。
你先拿劉秀那邊練練手,回頭給咱那邊皇宮也檢測一下。”
朱元璋這會倒也冇嫌棄朱由校,反而為他學有所成感到欣慰。
劉秀撇了撇嘴。
什麼叫拿朕這邊聯手?
合著朕是個試驗品是吧?
不過這話他也不能說出來,畢竟還得指望朱由校給他幫忙呢。
任小天笑道:“既然由校你有把握,那咱們這就走一趟。”
朱由校連忙說道:“先生,現在怕還是不行。
小王雖然會用那些裝置,卻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任小天一拍腦袋。
倒是他忽略了。
他這裡哪有什麼檢測裝修殘留的裝置啊。
“老王,辛苦你一趟。
帶著朱由校去咱們那邊買些裝置回來。”
隨即任小天對王莽說道。
王莽嘿笑道:“天兒哥瞧你說的,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不就是開個車嘛,正好我一會還得去帶著項羽送飯呢。
這一趟就都辦了。”
有了任務在身的王莽也不拖延,立刻帶上項羽和朱由校駛出了小院。
一同去的還有魏忠賢這個宦官。
他的理由也著實讓人無法拒絕:王爺年紀尚小,搬運重物還是要靠他這個老奴。
趁著這個功夫,劉肇又向任小天提出了一個新問題。
“先生,朕掌權時間尚短。
朝中大臣不知誰人更有能力。
不知先生能否為朕舉薦一二?”
任小天想了想回答道:“這個事我相信你自己也能分辨的清。
不過既然你問起了,那我也就談談我個人的看法吧。
縱觀你一朝,忠誠誌士還是挺多的。
諸如鄭眾、丁鴻這種扶龍之臣,還有韓棱、陳寵這樣不畏強權、剛正不阿的大臣。
我就不一一列舉了。
但要說你之一朝最出名的,那還要屬一門三傑的班氏兄妹。”
“先生說的可是班固、班超和班昭?”
“不錯,正是他們三人。
他們三人的生父是史學家班彪。
班超經略西域數十年,其中功勞不勝列舉。
我個人認為無論軍事能力還是政治能力他都要勝過竇憲數籌。
眾所周知,打江山易守江山難。
班超不僅打服了西域,更難能可貴的是他能讓西域諸國歸心。
君不見他一死,繼任者立刻就遭到西域諸國的強烈不滿乃至兵戎相見。
這無疑更加凸顯了班超卓越的政治能力。
再說班固和班昭。
班固能文能武,武可隨軍北伐匈奴、勒石燕然。
文可修訂史書、行文作賦。
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可惜他因從屬竇憲麾下,蒙冤而死。
其實他跟竇憲隻是簡單的上下級關係,要說有多親密還真談不上。
此事不可謂之不可惜啊。
最後就是二人之妹班昭。
她精通儒學、史學、天文學、數學,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全能人才。
更難能可貴的是她的文學和政治天賦也是一流。
不僅繼承班固的遺願續寫完了史學钜作《漢書》
更是以其姑祖母班婕妤的生平寫就了流傳千年的《女誡》
後來劉肇將班昭接入宮中,專門教授皇後和嬪妃。
她與鄧綏的友誼也是在這個時候結下的。
劉肇死後鄧綏掌權,鄧綏尊其為師,邀她入朝參政。
雖然冇有任何實質性的官職和封號,但是其地位約同於宰相。
其後班昭竭儘心力為鄧綏出謀劃策,也對鄧綏起到了很強的監督作用。
此事亦被後世傳為千古佳話。
班昭也因此被後世人稱為天下第一才女。”
劉秀愕然道:“班叔皮(班彪)三子都是如此優秀的人才?
看來朕讓他做個縣令倒是屈才了。”
劉肇舉手說道:“先生,朕倒是忘了說了。
現在班固尚在大牢之中,還並未被處死呢。
朕也在猶豫要不要放了他,畢竟他的確和竇憲牽連不深。”
任小天聞言立刻說道:“要放就趕緊放,不然可就晚了。
班固因為與洛陽令種兢素有嫌隙,遭其陷害羅織罪名後將他在獄中處死。
你知道此事後也是大為震怒,雖然處死了種兢,卻也已經於事無補了。”
劉肇怒不可遏道:“這個大膽的狂徒,誰給他的權力擅殺朝中大將?!
朕回去之後立刻下旨將班固釋放出獄!”
劉秀認同的點了點頭:“亡羊補牢,猶未為晚矣。”
眾人就這個話題又討論了一會,直到王莽幾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