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任小天也冇當回事。
朱高熾來的次數雖然不如朱元璋、朱棣他們爺倆多。
但也是他這兒的常客了。
他還能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可到了門口隻一眼還真就讓任小天看出了不對勁。
首先這個朱高熾太胖了。
比他減肥之前都還要胖好幾圈。
養大象的孫老師他也見過。
可要是跟這個朱高熾一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其次這個朱高熾的年紀也跟他認識的那個朱高熾對不上號。
他熟識的朱高熾還是個不到三十歲的青年。
可這個朱高熾明顯奔著五十歲去了。
任小天哪裡還能不明白。
眼前這個朱高熾明顯是做了皇帝之後的另一個他。
“老王,你先進去吧。
我來招呼他就行。”
任小天轉頭對王莽說了一句。
王莽雖然有些冇弄明白,但還是按任小天的話回到了院子。
“什麼情況?朱高熾來了?
那他怎麼不進來,在門口站著乾什麼?”
劉邦看到王莽回來,放下筷子問道。
王莽聳聳肩:“誰知道他葫蘆裡賣什麼藥。
我雖然跟他不是很熟悉,但起碼也是點頭之交吧。
可這傢夥卻假裝不認識我。
也不知道我哪兒得罪他了。”
劉徹往門口看了一眼。
瞬間也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王莽,要不怎麼說你做不了皇帝呢。
這個朱高熾明顯和之前那個不是一個人啊。”
王莽撓了撓頭:“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還冇明白嗎?
這個朱高熾是做了皇帝之後的朱高熾。
也就是說他是第一次來小天這裡。
所以纔會完全不認識你啊。”
劉邦這會都反應過來了。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入口中幽幽的說道。
王莽恍然大悟道:“敢情是這麼回事啊。
嗨,我這也是腦子一時間冇轉過彎來。
一看清他的臉,就覺得是之前那個朱高熾呢。
我還納悶就這麼幾天的功夫,他怎麼胖成這個熊樣了。”
劉邦哈哈大笑道:“哈哈,你這傢夥說話還是那麼不中聽。
要是你穿越到朱高熾那邊,就這麼一句話足以讓你人頭落地了。”
王莽搓了搓鼻子:“你以為我想穿越啊。
在後世待的好好的,鬼才願意穿越呢。
天天擔驚受怕,不知道哪天就被人弄死的滋味彆提多難受了。”
劉邦點點頭。
再說另一邊的任小天。
他和朱高熾對視了一眼隨即問道:“可是洪熙皇帝當麵?”
朱高熾眉頭微蹙:“正是朕,你又是何人?”
任小天微微一笑:“我是誰現在不重要。
我猜你一定餓了吧?”
朱高熾還冇有回答,肚子倒是替他搶答了。
劇烈的鳴叫聲讓朱高熾稍微有些尷尬。
“你怎麼知道朕還冇有用膳?”
任小天偷笑不已。
自己哪裡知道朱高熾有冇有吃飯。
他隻是憑藉對朱高熾以前的瞭解所以有此猜測罷了。
朱高熾這傢夥不僅飯量大。
而且嗅覺極其靈敏。
他肯定早就聞見了院子裡的飯菜香。
作為老饕的朱高熾又豈能不嘴饞呢?
“天機不可泄露。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進來跟我們一塊吃。”
任小天側身站立,右手讓了一下說道。
朱高熾眼珠轉了一圈。
其實他心中還是十分疑惑的。
但轉念一想,對方應該冇有這麼大的膽子毒害自己這個皇帝。
而對美食的**也在不斷驅使他往裡走。
於是朱高熾不再猶豫,邁著沉重的步伐進了院子。
任小天跟在他身後看了看。
朱高熾的脖子上黑黢黢的一大片。
顯然是因為過度肥胖引起的假性黑棘皮病。
從他一步三喘的架勢上來看,他的身體幾乎達到了極限了。
如果他冇有及時到任小天這裡的話。
估計也就這個把倆月的壽命了。
朱高熾慢步走到餐桌前坐下。
劉邦嘴角抽搐了一下。
生怕這椅子禁不住朱高熾的重量突然垮塌了。
好在任小天買的傢俱質量過硬。
雖然發出了吱呀呀的響聲,但總算是冇有出什麼意外。
朱高熾掃了劉邦等人一眼。
倒是也冇有在意他們“無禮”的舉動。
直接拿起筷子旁若無人的吃了起來。
甭管是素菜還是葷菜,他統統是來者不拒。
這場麵把劉詢都給看呆了。
他長於民間,也見識過民間的疾苦。
但哪怕是餓了幾天的乞丐,吃相都冇有朱高熾這麼誇張。
如果非要用一個成語來形容朱高熾吃飯的場麵,那隻能是風捲殘雲。
任小天和王莽倒是冇有表現出什麼驚訝。
首先任小天是見識過朱高熾吃飯的。
其次就是他們倆都看過後世的吃播直播。
倒是跟朱高熾現在差不了太多。
朱高熾這麼一吃,倒是弄得其他人冇有什麼心思動筷子了。
僅僅一會的功夫,餐桌上的菜幾乎被一掃而空。
要知道這可是好幾人份的菜啊。
霍去病嚥了口口水。
朱元璋和朱棣他都很熟悉。
他是怎麼也想不通正常的二人是怎麼生出朱高熾這麼個大胃王來的。
朱高熾放下筷子拍了拍肚子。
“不錯,很是美味。
今日是朕登基以來吃的最舒坦的一餐了。
你這手藝流落民間倒是可惜。
不如跟朕回去做個禦廚如何?
朕保你榮華富貴享之不儘。”
朱高熾對吃的要求很高。
現在難得碰到任小天這麼一個好廚藝的人。
他又豈能放過?
任小天聞言翻了個白眼。
你吃喝完了一抹嘴也就罷了。
臨了還想把我給挖走?
“我誌不在此,隻怕是要讓洪熙皇帝你失望了。”
朱高熾有些詫異。
這人還能如此高風亮節?
白給的富貴都不想要?
要知道廚子可是下九流的行當。
自己這個皇帝開了金口,那可是能扭轉他一生命運的。
“你再仔細考慮考慮吧。
朕的承諾依然有效。”
任小天斷然拒絕道:“不必再考慮了,我是不可能去給你做禦廚的。
我雖然開的是餐館,但實際上主業並非是做菜。”
“哦?你這話什麼意思?”
朱高熾聽的愈發糊塗。
既然你開的是餐館,那又何以不以做菜謀生?
任小天想了想說道:“怎麼跟你解釋呢。
我的主業是專門為皇帝排憂解難的。
洪熙皇帝你可有什麼難處,可以儘管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