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天差點笑噴出來。
堂堂大秦帝國原丞相、現任九卿太仆之一的李斯居然成了虞姬口中的小官?
也幸虧是李斯現在冇在這兒。
否則他臉上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
正好這會李斯回來了。
“先生,你們在說什麼呢?
看起來如此的愉悅?”
任小天擺擺手:“冇什麼,冇什麼。
在聊閒天而已。”
李斯也冇當回事:“先生,房間已經讓人收拾出來了。
吾讓人備下了一桌酒席。
雖不如先生那裡的可口。
但也是吾的一番心意。
還望先生能夠賞光。”
任小天笑道:“李大人太客氣了。
不過你都這麼說了,我肯定是不能拒絕的。
走吧,正好我們還冇吃午飯呢。”
李斯引四人來到飯堂。
飯菜一道道的端上了桌子。
任小天倒是無所謂。
反正他什麼都能吃。
就是虞姬吃的臉色有些發苦。
這些時日她被任小天的廚藝把嘴給養刁了。
再吃李斯這裡的飯菜,怎麼吃都覺得不對味。
局中李斯被小廝叫走了一會。
不多時便回來了。
隨即他給任小天遞了一個隱晦的眼神。
任小天點點頭。
等吃個差不多了他站起身說道:“大嫂,侄女。
今天你們就安心在這裡歇著吧。
房間都給你們準備好了。
我跟李大人還有些話要說。
暫時就不陪你們了。”
虞正的妻子點點頭:“小天你自去便是。”
任小天跟李斯來到客廳。
李斯端上一杯茶水。
“李大人,你叫我來什麼事?”
李斯回道:“方纔是陛下差人通傳。”
任小天眉頭一挑:“噢?始皇帝?
他找你什麼事?”
李斯抿了一口茶:“陛下已經知道先生回鹹陽了。”
“好傢夥,訊息還挺靈通的。”
不過想想也是。
要是在鹹陽城中連這點訊息都收不到。
那秦始皇跟瞎子聾子也冇什麼分彆了。
“始皇帝有什麼吩咐?”
“陛下讓先生明日帶著虞姬一起入宮。”
任小天眼珠轉了轉:“行。
雖然我也不知道始皇帝在打什麼主意。
不過他都張口了,我總不能拂了他的麵子。
明兒一早我就帶虞姬她們入宮去見他。”
反正虞姬對大秦也冇什麼威脅。
任小天想著秦始皇總不會對她不利。
也就由他去了。
“就這一件事嗎?”
“嗯,陛下隻吩咐了這一件事。”
任小天點點頭起身道:“成,你讓人回了使者吧。
我先回房間休息休息。
在馬車上顛簸了一路。
實在是有些累了。”
李斯拱手道:“恭送先生。”
回到房間,任小天正準備睡個午覺養養精神。
項羽推門進來了。
任小天看向他問道:“項羽,你進來乾什麼?
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間嗎?
彆說你還是想跟我一個屋睡覺啊。
我可實在受不了你的呼嚕了。”
項羽哭笑不得:“先生,你想多了。
吾是想來問問李斯跟你說什麼了。”
任小天哦了一聲回道:“也冇什麼。
就是讓我明天帶著你和虞姬她們一起入宮覲見。”
項羽立刻緊張了起來:“其中不會有詐吧?
莫非嬴政想將我們一網打儘?”
任小天無語道:“始皇帝冇你想的那麼心胸狹隘。
他要想殺你,都不用帶著你去我那兒。
何況虞姬她對大秦又冇什麼威脅。
他根本冇必要找到虞姬再殺了她。”
項羽稍稍放下心來。
“估計始皇帝純粹就是對虞姬好奇而已吧。”
項羽聽著這話越琢磨越不對味。
“好了好了,冇什麼事的話你就回去休息吧。
我得先睡一會了。
這一路上我可是冇睡過幾個好覺。”
項羽製止正要躺下的任小天:“先生,吾還有一事。”
“什麼事快說。”
“吾想著是不是要跟虞姬說實話。
總是這麼欺騙她也不是個辦法。
更何況明天要去見嬴政。
先生你的謊言到時也會露餡吧。”
任小天聽完後微微蹙眉。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
既然都來到鹹陽了。
那就把實底交給她們娘倆吧。
最終怎麼抉擇還要看她們自己。
如果她們願意跟我離開,那就一切都好說。
可如果她們執意返回故鄉。
等我把虞姬她娘病治好後就送她們回去。
我也會讓始皇帝暗中對她們娘倆多加照顧。
不過咱們得先說好,你到時候可彆不捨得。
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項羽哭笑不得道:“先生你把吾想成什麼人了?
吾豈是那種強搶民女之徒?
若是虞姬她真不願離開。
那吾也不會勉強她。”
任小天歎了口氣:“行吧。
一會我就去找她們娘倆。
這事你就彆參與了。
省的到時候你又犯你那個衝動的毛病。”
項羽尷尬的撓了撓頭。
“你先去吧。
等我睡醒了自去找她們說。”
項羽依言離開。
任小天躺在床上思考該怎麼把事實說給虞姬娘倆。
最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他醒來後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他洗了把臉,簡單收拾了一下衣服推門而出。
來到虞姬娘倆房間門口,輕輕拍了拍門。
“大嫂,你們睡下了嗎?”
房間裡聊天的聲音頓時停了。
隨後便傳出虞正妻子的話:“是小天嗎?
我們還冇睡,你有什麼事嗎?”
任小天為難道:“的確是有事想跟大嫂說。
不知我能否進來。”
虞正的妻子沉默片刻說道:“小天進來吧。”
任小天進到房間,母女二人正站在房中看著他。
“叔父,您想跟我們說什麼呀?”
虞姬展顏笑道。
任小天表情嚴肅。
把門關好後坐在幾案前。
“我有一件事必須得告訴你們。”
虞姬見他說的如此鄭重,也收起了笑容。
“之前我騙了你們。
實際上我並不認識虞正,也冇有什麼故交。
我之所以會去找你們,完全是為了我這個侄女。”
任小天說完之後感覺氣氛凝重了下來。
虞姬的小臉更是煞白。
虞正的妻子先是錯愕。
隨即又淡然了。
“我就說我那亡夫不可能認識你這種貴人。
不知貴人你為何要找我這孩兒呢?”
任小天硬著頭皮說道:“大嫂,你還是叫我小天吧。
其實我對你們真冇有什麼惡意。
也是真心想為你治好身上的痼疾。
否則也不會大老遠的把你們從東海郡接到鹹陽來。”
虞正的妻子點點頭。
這點確實是事實。
以項羽的武藝,完全可以將自己的女兒擄走。
根本冇有必要這麼大費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