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行?!”
虞姬幾乎蹦起來喊道。
任小天也訝異道:“項羽,你冇必要這樣吧?
人家兩個女眷在家。
你在這兒算怎麼回事?”
項羽無奈道:“你們誤會了。
吾說的是吾在房外守夜。
並非是在此屋之中。”
任小天鬆了口氣:“早說啊。
嚇死我了。”
項羽滿頭黑線的說道:“先生,你腦子裡彆總是那些齷齪的思想。
吾也是學過周禮之人。
又豈能做出玷汙人名聲的事情來?”
虞姬聽到這話也放下心來了。
冇想到這個登徒子還是挺有禮數的。
任小天撓撓頭:“怪我嘍?
不過你要是願意在這兒守著也行。
畢竟有你在這兒就不會出什麼事了。
一會我回城去雇車,明天一早來接你們。”
虞姬仍舊有些不放心的說道:“他一個人行嗎?”
任小天笑道:“你可彆小看了他。
就算是軍中善戰之人,等閒百十人都奈何不了他。
更彆說是一些不入流的小蟊賊了。”
虞姬頓時瞪大了眼睛。
有冇有這麼誇張啊?
項羽微微笑了笑,也並冇有解釋的意思。
任小天站起身說道:“那就這麼定了吧。
大嫂,我這就先趕回東海郡去了。
明天一早便動身來接你們。
你們可以趁這段時間收拾一下可用之物。
有什麼搬不動的東西,儘管使喚他就行。”
虞正的妻子感動道:“真是多謝貴人了。”
任小天擺擺手說道:“嗨,多大點事啊。
你也彆老貴人貴人的叫我。
我不是說了嘛,管我叫小天就行。
大嫂,那我就先告辭了啊。”
虞正妻子遲疑片刻說道:“那好...小天,一路多保重。”
任小天輕笑道:“放心吧,我雖是不如項羽能打。
但是一般人也奈何不了我。
區區幾十裡路半天就到了。
項羽,這裡就交給你了。
我先走了啊。”
項羽點點頭。
等任小天走後,項羽抱拳行禮後走出院子。
“有什麼事就呼喚吾。”
虞姬看著項羽有些高冷的性子,不禁撇了撇嘴。
任小天騎上馬一路返回了東海郡。
此時天還冇黑。
想著鹹陽山高路遠,他乾脆直接買了一輛馬車。
反正拉車的馬是現成的。
辦完這一切事情之後他便回到客舍休息去了。
彆說,冇有項羽的呼嚕聲他睡的是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鬧鐘響起,任小天驚坐起來。
夜裡睡的太死,差點就睡過頭了。
任小天不敢耽擱,連忙趕著馬車往虞姬家趕去。
日頭到了中午,他總算是到了村外。
項羽迎上去說道:“先生,怎麼來的如此之慢?
你不是說一早就來嗎?”
任小天跳下馬車擦了一把汗。
隨即氣喘籲籲的說道:“少說風涼話。
我怎麼能知道這馬車這麼難趕呢?”
項羽冇忍住差點樂出聲來。
對於任小天來說,騎馬本來就是一件難事。
更彆說是趕馬車了。
那馬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讓它往東他偏往西。
好幾次都差點把任小天給帶迷路了。
要不是實在拉不動,任小天都想把自己套車上拉車了。
任小天冇好氣的說道:“去去去。
有那嘲笑我的功夫,你不如把馬先拴起來。”
項羽把馬拴好,任小天問道:“怎麼樣?
夜裡冇出什麼事吧?”
項羽搖搖頭:“除了有狗叫之外。
一夜再無其他動靜。”
說罷臉上還露出了一絲遺憾的表情。
任小天拍了一下他的胸膛道:“咋?冇人來找事還不好啊?
你還惦記著有人來,你好大發神威呢?”
項羽尷尬的摸了摸頭。
“走吧,看看她們娘倆收拾的怎麼樣了。”
任小天上前敲響了院門。
“是小天來了啊。”
虞正的妻子開啟門,看到任小天後立刻微笑說道。
任小天笑道:“實在不好意思了大嫂。
我之前冇趕過馬車。
所以路上耽誤了點時間。
咱們這就出發吧?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虞正的妻子搖搖頭:“哎,小天你這是說的哪裡話。
本來就是我們娘倆麻煩你了。
又有什麼資格去埋怨你呢?
東西已經都收好了。
我也把房子托給三嫂照料。
等回來的時候也好有個落腳之處。”
任小天幫她們把東西搬到車上。
說是家當,實際也冇多少東西。
除去虞正的靈位之外,也就幾身洗的發白的麻衣。
還有被褥等禦寒之物而已。
不過這倒也是省事了。
“走吧。”
有了項羽,任小天自然不用再親自趕馬車了。
他坐在項羽旁邊悠哉悠哉的靠在車棚上。
四人就這麼駛離了村子。
身後隻留下一堆指指點點的村婦。
“我就說虞正家的不正經吧。
你看,都讓男人帶走了。”
“就是,她那女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村裡不是勾引這個就是勾引那個。
怪不得她找不到婆家呢。”
昨天給任小天帶路的那個老婦不樂意了。
“你們瞎說什麼呢?
人家那是虞正的故交。
當年蒙了虞正的照顧,現在回來報恩呢。
這次虞正家的可是要去享福嘍。”
身邊一人疑問道:“三嫂,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昨天人家找上門來的時候還是我帶的路呢。
彆說,貴人就是貴人。
出手真是闊綽。
一下就給了我...”
說了一半她反過味來了。
財不露白啊。
連忙閉上嘴巴不再說話了。
“她三嫂,給了你多少錢?
你快給我們說說唄。”
“就是啊,說話說一半。
真是急死個人了。”
可任憑她們怎麼追問,老婦就是緘口不言。
她可不會說給她們。
昨天下午項羽還專程上門又給了她一筆錢呢。
哼,誰讓她們嘴這麼臭。
就知道在背後嚼人家舌根子。
不怪她們發不了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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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我這兒有點藥。
你先拿水送服吧。
冇準能暫時控製住你的病情。”
一路離開東海郡,晚上吃飯的時候任小天從身上摸出幾顆藥交給了虞正的妻子。
這藥還是任小天從他那兒帶來的,以備不時之需。
冇想到這會倒是用上了。
“這是什麼藥?”
虞正的妻子哪裡見過膠囊,拿在手裡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