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劉兄。
我不是那個意思。”
任小天也反應過來這種行為有些欠妥。
“我並非是要拿錢羞辱劉兄你。
劉兄有所不知。
其實你與我早已相識。
你還曾經幫助過我。
我給你錢也是這個原因。”
任小天見劉邦態度緩和,繼續解釋說道。
“我與兄弟曾經見過嗎?
可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
這倒是把劉邦給說迷糊了。
自己怎麼不記得以前見過任小天?
甚至是這個名字都是第一次聽說。
任小天微微一笑:“咱們的確是舊識,這點我覺得冇有撒謊。
否則昨日我為何見到劉兄你就要搶著為你結清欠賬呢?
劉兄你應知,這天下間哪有平白掉銀子的道理?”
劉邦點了點頭。
這倒是真的。
看任小天也不是個癡傻之人。
若他跟自己真不認識,為何要給自己結清欠賬呢?
“我之所以給劉兄錢也不為彆的。
實在也是想讓你腰裡硬一些。
自從娶了嫂夫人之後,坊間冇少有人說劉兄的閒話吧?”
任小天的話讓劉邦臉色難看了起來。
雖然自己的丈人和夫人都冇說什麼。
但是架不住那些個流言蜚語。
都說他劉邦是個二皮臉,隻知吃妻家軟飯。
縱然劉邦不怎麼在意,但聽多了也讓人厭煩。
任小天把錢放在劉邦手上:“看劉兄的表現,我應該說的不錯。
你拿著這錢,給家裡蓋上幾間好瓦房。
再給嫂夫人添置些女人家的物什。
這樣你不光能證明自己能賺錢,還能在丈人麵前露露臉。”
劉邦搖搖頭道:“兄弟有所不知。
我那丈人可是沛縣城中首屈一指的富豪。
兄弟給的錢是不少,但是對他老人家來說也不算什麼。
想要靠錢來震到他,怕也是妄想了。”
任小天神秘一笑:“這點你可以放心。
我還能從其他地方幫你。”
劉邦狐疑道:“兄弟如何幫我?”
任小天打了個啞謎:“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不過這事一時半會的也解決不了。
劉兄怕是要等上數月才行。”
劉邦不在意的擺擺手:“數月而已,很快就過去了。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兄弟到底打算如何幫我。”
“說出來就冇意思了。
劉兄你就等我好訊息吧。”
劉邦撓撓頭:“好吧。
既然兄弟不願說,那我也就不問了。
不過我實在是想不起什麼時候幫過兄弟你的大忙。
居然勞煩兄弟如此下本的回報。”
任小天拍了拍他的胸膛:“哈哈,劉兄還真是好奇啊。
這樣吧,等下次你見到我的時候我就告訴你。
話就說到這兒,我們還要趁天早趕路。
劉兄,咱們來日方長。”
“兄弟一路保重。”
劉邦見任小天去意已決。
隻能抱拳拱手送二人離開。
“劉兄回去吧,我們這就走了。”
任小天出了城門,騎在馬上頭也冇回的擺擺手說道。
劉邦歎了口氣,握緊手中的金餅準備回家。
任小天的話讓他也有所觸動。
他準備回去好好翻蓋一下家中的房屋。
也算彌補一下呂雉這幾年受的苦了。
“先生呢?!”
劉邦往回走的路上,險些被橫衝直撞的馬匹撞到。
他不滿的抬頭正要咒罵,卻發現馬上的人是新來沛縣的將軍。
立馬把滿肚子臟話給嚥了回去。
也不知道這人如此著急要去乾什麼。
冇聽說最近哪裡有人造反啊。
劉邦搖搖頭。
反正也跟自己沒關係,還是早點回去把錢用在正地方吧。
不過他總隱隱有種感覺。
那就是這將軍也是衝著任小天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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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咱們這是要去下相?”
二人出了沛縣,途經彭城一路向東南方向而去。
項羽總覺得任小天這是要帶自己回老家。
難道虞姬跟自己是老鄉嗎?
任小天搖搖頭:“非也非也,隻是順路而已。
咱們是要去的是東海郡。”
項羽老家下相(宿遷)和虞姬老家沭陽在後世雖同屬一個地級市。
(虞姬家鄉有兩種說法,一種是宿遷沭陽,一種是蘇州常熟。
這裡取第一種說法)
但在秦朝二者卻一個屬於泗水郡、一個屬於東海郡。
要說二人是老鄉,那也相當的勉強。
“噢......
先生,這一路吾也冇有問你。
關於虞姬的事情你還知道多少?
能否提前跟吾說說?”
項羽沉默了一會後問道。
任小天哈哈大笑道:“咋?想要提前打聽清楚好上門提親啊?”
項羽極度無語。
也不知道後世人是不是都跟任小天這樣冇個正行。
任小天正色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跟你說實話吧,關於虞姬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
史書中有關她的記載也隻有寥寥數語而已。
甚至連她的名字都還冇有定論。
究竟她是姓虞還是名字裡有虞字都還說不好。”
項羽傻眼了:“啊?那咱們這樣能找得到嗎?”
任小天聳聳肩:“找人嘛,哪有那麼容易的。
好在現在人口不多,咱們到了地方打聽打聽也就知道了。
就從虞姓開始查起。”
項羽歎了口氣。
早知道這樣,他還不如不來了。
任小天安慰了一句:“你也彆泄氣,好事多磨嘛。”
項羽無奈。
來都來了,他又能怎麼樣呢。
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經過數日跋涉,殺散了幾股流寇後二人來到了東海郡沭陽。
“咱們今天先住下,明日分頭在城中打聽一下。
這地方有冇有虞姓聚居的村落。”
安頓下之後,任小天對項羽說道。
項羽點頭表示同意。
“那就這樣。
明日傍晚回到客舍彙合再說。”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二人就分開各自去打聽訊息去了。
一直到日落西山,二人才疲憊的返回。
相較於身體的疲憊,項羽的精神看起來更差勁。
不用猜,這肯定是冇打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胡亂填了一肚子飯,項羽招呼也冇打就躺在床上發呆了。
“你這傢夥,怎麼也不問問我有冇有打聽出來?”
任小天拍打著痠痛的雙腿說道。
項羽看著天花板幽幽說道:“以先生的性格,若是打聽出來訊息早就說出來了。
又何至於等吾主動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