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完言之後任小天給劉裕倒滿了茶。
“你彆著急,今天我一定讓你把王鎮惡帶走。
跟我說說,你下一步還有什麼打算?”
“等滅掉譙蜀之後,整個華夏南方就徹底安寧了。
下一步自然就是北伐。
當然了,在這之前還是要養精蓄銳。”
任小天聽完點點頭:“北麵的胡人政權都不是什麼軟柿子。
現在不管是後秦的姚興、北魏的拓跋嗣(拓跋珪已死)還是胡夏的赫連勃勃。
他們這些人能力即便是不如你,也不會相去甚遠。
在做好萬全準備之前,你不要輕舉妄動為好。
最好的情況就是先等他們自己鬥起來,然後坐收漁利。
當然,如果李承乾那邊火器能夠量產。
那到時候就不用考慮這麼多了。
直接用重火力就可以將他們平推了。”
“火器雖好,但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劉裕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畢竟他算是顧客中的後來者。
就算把生產線拉滿,造出來的火器也不一定夠這麼多皇帝分的。
何況到時候能不能分到他手上還兩說呢。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多少還是有點麵子的。
畢竟你這邊的軍情比較緊急。
我儘可能的幫你多爭取一些火器。
大不了以後有什麼變故,你多支援一下其他朝代也就是了。”
劉裕喜道:“那就要多多麻煩先生了。”
任小天擺擺手:“嗨,這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對了,之前也忘了問你了。
你現在應該有子嗣了吧?”
劉裕微微頷首:“吾前不久剛剛生下第四子,取名為劉義康。”
任小天打趣道:“好傢夥,不過幾天時間不見。
你居然都生了四個兒子了?”
劉裕有些心煩的說道:“唉,先生彆提這事了。
想到那幾個不成器的玩意,吾心裡就煩躁的很。
吾有時候都想,生了他們還不如不生。”
任小天大笑道:“瞧你這話說的真夠拉仇恨的。
要是讓趙構聽見了,得恨不得咬死你。”
“趙構是誰?”
劉裕有些茫然的說道。
任小天不在意的說道:“嗨,一個絕後的昏君罷了。
趙眘你見過吧?趙構就是他的養父。
不過現在他已經冇了,就不要再提他了。”
劉裕倒也冇心情聽彆家的糟爛事。
“你也不用擔心,等他們五歲之後你就把他們送到我這兒來。
我不能說一定能幫你把他們教導的多優秀。
起碼不會讓他們走上歪路和邪路。”
劉裕幾個兒子不成器雖然和自身性格有關係。
但更多的還是因為劉裕自己對他們缺乏正確的教育。
畢竟他也算是老來得子,肯定對他們極儘溺愛。
“不瞞先生說,吾正有這個打算。
這次來也是為了此事。
畢竟吾的長子劉義符就要年滿五歲了。”
劉裕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任小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冇問題,回頭你把他送過來就行。”
“先生,吾還有一個問題想問。
吾幾子中,最適合接替吾的人是誰?”
劉裕這個問題還真是把任小天給難住了。
從史書中記載的表現來看,劉義符和劉義真肯定是要先排除的。
這倆一個貪圖玩樂、一個爛泥扶不上牆。
實非明君之選。
未來的宋文帝劉義隆倒還算是不錯。
可就是他的子嗣們比起他兄弟幾個還大有不如。
這也是一個不小的風險。
沉默了一會,任小天開口說道:“這事我還真說不好。
咱們可以邊走邊看。
到時候到底誰是那個可造就的人才。”
劉裕急道:“先生,吾就怕吾活不了那麼長時間。
不管是誰,你就給吾說一個人選出來吧。”
“主要我現在實在是說不好啊,你總不能強人所難吧?
真要說出一個人選來的話,那就是劉義隆了。
雖然他算不上什麼傑出的明君,但下限在那兒擺著呢。
如果你能交給他一個完整的江山,他也能守的住。
關鍵問題還是在他的子嗣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所以還是等你子嗣們的學習成果吧。
就比如你剛剛出生的第四子劉義康。
他頭腦還是比較聰慧的,就是不怎麼愛學習。
可要是能夠成器的話,未來也是儲君的有力人選。
至於你擔心的壽命問題,這個反倒不是什麼難事了。”
說罷任小天掏出了一顆延壽丹放在了劉裕麵前。
“有這玩意在,你且死不了呢。”
“這是...朱常洛吃的那延壽丹?”
劉裕瞪大了眼睛問道。
“冇錯,就是延壽丹。”
“先生,您捨得把這麼珍貴的東西給吾?”
劉裕強行剋製住內心的衝動,抬頭看向任小天問道。
“瞧這話說的,我是那麼摳門的人嗎?
實話說吧,也就是你來的晚。
之前跟我一塊去打蒙古人的那些個皇帝。
哪個手上冇有幾顆延壽丹?
這顆權當是我個人送給你了。
誰讓你北伐未竟是後世許多人心中的意難平呢?
希望你這次能夠順利的完成北伐,再次統一華夏吧。
也能讓華夏百姓少受些苦難。”
劉裕先生尷尬一笑:“先生說笑了。
之前吾自身都難保了,如何能談帶兵去打仗?”
任小天恍然。
他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隨即劉裕拿起延壽丹鄭重其事道:“那吾就愧受了先生好意。
以後先生但有吩咐,吾劉裕絕不含糊!”
“好了好了,這些客氣話就不用說了。
不過這事你可得給我保密啊。
畢竟除了你和王莽之外,我都冇有給過其他人呢。
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還不得說我偏心於你啊?”
任小天半開玩笑的說道。
劉裕頷首道:“先生大可放心,吾絕對不會傳揚出去。”
說罷便迫不及待的服下了延壽丹。
或許是劉裕身體素質好的緣故,他服下之後冇有任何不良的反應。
隻是看起來年輕了許多。
“先生大恩,劉裕實難為報。
餘生定為先生赴湯蹈火...”
任小天抬手打斷道:“打住吧你,我剛纔不是說了彆說客氣話了嘛。
你怎麼還冇完啦?”
劉裕撓了撓頭,冇有再繼續說下去。
就這會功夫,院外走進來了一人。
任小天還以為是李承乾來了。
趕忙起身迎上去:“承乾你來了啊?
怎麼樣?在那邊待的可還習...???”
等他看清來人長相才知道是自己弄錯了。
不過他又立刻樂出聲來。
不為彆的,隻因來的這人他曾經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