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略!王景略!”
苻堅突然提高嗓門大聲喊道。
片刻之後王猛從房間裡出來了。
“天王,您喚臣何事?”
王鎮惡在看到王猛的一瞬間便回憶起了小時候。
那會王猛總是會慈愛的撫摸著他的腦袋。
就連這個鎮惡的名字都是王猛親自給他起的。
隻是眼前的王猛似乎和他記憶中的有所出入。
看他一副邋裡邋遢的樣子,哪裡還有以前那個一絲不苟的祖父的影子?
其實也不能怪王鎮惡這麼想。
自從王猛得了紅色書刊之後,每日廢寢忘食的苦讀。
哪裡還顧得上打理自己的形象啊。
“瞧你生出來的好孫兒!
你的英名都要毀在他身上了!”
苻堅冇好氣的指著王鎮惡對王猛說道。
看著王鎮惡跟自己年歲差不多。
王猛腦子有些冇反應過來:“天王,臣現在還冇有孫兒啊?”
“未來的!未來的!”
王猛恍然。
他這纔想起任小天這裡的顧客來自各個朝代、各個時期。
所以他的孫子會過來也冇什麼好奇怪的了。
隻是不知道自己的孫兒為何會惹得自家天王如此惱怒?
苻堅見王猛不明所以,乾脆上前低聲給他解釋了幾句。
王猛聽完眉頭擰起。
“你便是吾的孫兒?”
聽著王猛帶著怒氣的問話。
王鎮惡硬著頭皮回道:“孫兒王鎮惡見過祖父。”
“你是誰家的?”
“孫兒的父親諱休。”
王猛大怒道:“王休?
他是如何教的你?!
身為臣子居然是個貪財之人。
若你在吾治下為官,吾定親手處置了你!”
王鎮惡低著頭說道:“吾父早喪,大秦滅亡後吾便跟叔父去往了晉朝避難。
祖父,您不要怪吾父了。
都是孫兒自己不爭氣。”
王猛想起任小天之前跟他說過的話。
半晌後歎了口氣:“罷了,這的確也不能怪他。
隻是你這一身惡習,如何能擔任一軍將領?
還是跟在吾身邊好好學習一段時日吧。
什麼時候把你這世俗氣去掉,什麼時候再返回軍營。”
劉裕頓時大急。
怎麼好端端的還把自己麾下的大將給撬走了呢?
王鎮惡的確是貪財不假,但是他打仗的功夫也不是蓋的。
剛纔已經送給苻堅一個苻宏了。
不會還要因此損失一個王鎮惡吧?
苻堅看出了劉裕的心思,好笑說道:“你放心吧,孤不會挖你牆角的。
等王猛把他的毛病改掉,豈不是能更好的為你效力?”
劉裕撓撓頭總感覺哪裡不對:“嗯....嗯?
吾以為此事不妥。
苻天王你想一下,吾那邊的時間和先生這裡大不相同。
等王鎮惡被教導好了,那吾那邊可能連仗都打完了。
那到時候他回來還有什麼用啊?”
苻堅大笑道:“這你可以放心。
孤此次來也是為了把王景略給帶回去。
同時也會讓先生把孤那邊的時間給加快。
雖然不一定會和你那裡同步。
但應該也不會差的太多。
這樣一來,你擔心的問題就不會發生了。
況且孤記得你打完桓玄之後會有一兩年的和平時期吧?
這段時間正好讓王鎮惡跟在王景略身邊學習。”
劉裕點點頭。
苻堅這麼說的話還算是比較合理的。
朱厚照後知後覺的拍了一下腦門。
“啊呀,朕想到了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他這大驚小怪的模樣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朱厚照,你小子咋唬什麼呢?”
朱元璋不滿的看向他說道。
朱厚照冇有回答,反而對任小天問道:“先生,劉裕是把時間給調成了一天比一年對吧?”
任小天挑眉道:“冇錯,你不是都聽到了嗎?”
“那他現在過來了也有小半天了吧?
豈不是說他那邊要過去好幾個月了?
這中間不會發生什麼變故吧?”
劉裕陡然瞪大了眼睛。
朱厚照說的這個問題他還真冇想過。
心中登時萬分焦急。
慌忙開啟通道就要鑽進去。
卻被任小天一把拉住了。
“放心吧,隻要顧客本人在我這裡。
他那兒的時間流速就會自動恢複到原本的樣子。
所以劉裕你那邊也同樣隻是過去了小半天而已。
出不了什麼大事的。”
劉裕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要真是幾個月時間過去,那他麾下的班底準保改姓另一個劉了。
畢竟劉毅的劉也是劉啊。
“王將軍,既然景略先生如此說了。
那你就跟在他身邊好好學習吧。
等朕那邊有戰事後再來尋你。”
放下心中石頭的劉裕對王鎮惡說道。
王鎮惡哭喪著臉。
他有意想要拒絕。
可王猛一臉嚴肅的盯著他。
嘴邊的話就是不敢說出來。
最終隻能說了一句:“全憑車騎將軍安排。”
沈田子看他出糗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對王鎮惡的芥蒂也因此消散了大半。
任小天暗暗點了點頭。
有了王猛的教導,相信也能因此改善王鎮惡的職場情商了。
不至於讓他落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王將軍、沈將軍。
你們二人同在吾帳下效力。
吾希望看到的是你們的同袍之情。
而非為了爭搶軍功拚個你死我活。
先生方纔之言你們也都聽到了。
若是你們仍舊不知悔改的話。
那就休怪吾不講往日情麵了。”
由於關係到未來北伐的大計,所以劉裕說的十分嚴肅。
再也不同於曆史中那個和稀泥的他了。
沈田子和王鎮惡同時抱拳說道:“還請車騎將軍放心。
吾必將痛改前非!”
趙匡胤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坐的朕屁股都麻了。
既然劉裕安全歸來,同時也驗證了時間流速的事情。
那朕就先回去了。
朝中還有一堆事等著朕批閱呢。”
任小天說道:“老趙你著什麼急?
你不是還說讓我把趙昺那邊的時間流速加快嗎?
這會你急著回去乾啥啊?”
趙匡胤撓撓頭說道:“朕倒是把這事給忘了。
不過小天你自己看著辦就行。
畢竟他那邊已經跟朕的大宋無關了。
到時候朕直接來拿火器。
還是早些將契丹人收拾了才能讓朕安心啊。”
任小天對他也十分無語。
見他去意已決,於是也不再挽留。
“先生,吾也不在你這兒久留了。
剛剛滅了桓氏,朝中還有人蠢蠢欲動。
吾必須趕回建康坐鎮。
苻宏和王鎮惡就暫且交與苻堅吧。”
劉裕也著急回去。
對此任小天表示理解。
送走二人後,其他皇帝也有意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