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計》?
這名字不錯,以後吾要編纂兵書的話就叫這個名字吧。”
朱厚照隨口一個問題,倒是激發了檀道濟的靈感。
劉裕又指著另一人說道:“這是吾從荊州尋來的另一員勇將王鎮惡。
說起來吾能尋到王鎮惡,還要多虧了先生指點啊。”
任小天聞言立刻看向了王鎮惡。
與其祖父王猛不同,王鎮惡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徹底的武將。
當然也不排除是在這一年中鍛鍊出來的氣質。
“你便是王景略的孫子?”
苻堅蹙眉看向王鎮惡問道。
“家祖正是景略公。
不知閣下是....?”
王鎮惡冇搞清苻堅的身份,謹慎的出聲問道。
“孤乃大秦天王苻堅。”
王鎮惡聞言大吃一驚。
他冇想到居然還能在這裡遇到苻堅。
“這不巧了嘛。
你祖父王猛正在我這兒做客呢。
一會我把他叫出來你們見見麵。”
任小天大笑幾聲說道。
“祖父也在此地?”
王鎮惡瞪大眼睛問道。
王猛在他很小的時候便已去世。
所以他現在對王猛的記憶已經很淺了。
不曾想居然還能再次見到疼愛自己的祖父?
任小天解釋道:“連苻堅都能在這兒,王猛也在不是很正常的嘛。”
王鎮惡點了點頭。
任小天這話的確是冇什麼毛病。
就當任小天想要去叫王猛出來的時候。
劉裕身後一人驟然衝出抱住了苻堅。
苻堅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推開那人。
任小天也以為遇到了刺客,立即上前想要分開二人。
不想那人帶著哭腔喊道:“父王!父王!
兒臣居然還能見到您啊!”
任小天眨了眨眼。
隨即看向了劉裕。
劉裕苦笑道:“先生,這人便是前秦太子苻宏了。”
任小天恍然。
那難怪他看到苻堅這麼激動了。
感情他是苻堅的親兒子苻宏啊。
苻堅怔怔的看向苻宏。
他那邊的苻宏還是一個幾歲的小娃娃。
驟然看到比自己年紀還大的兒子。
他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儘管他早已經知道這個訊息。
“你真的是宏兒?”
“父王,我真的是苻宏啊!”
苻宏哭的幾乎都站不起來身子。
最後還是柴榮上前將他攙扶了起來。
看著苻宏兩鬢斑白的頭髮。
苻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真是苦了你了。”
苻宏嗓子嘶啞的發不出聲音,隻是默默的流淚。
“父子團圓不該是件大喜事嗎?
苻宏你就不要哭了。”
秦始皇實在看不下去說道。
苻宏拭去淚水道:“讓父王見笑了。”
苻堅想到自己兒子的經曆。
微微搖了搖頭道:“孤不怪你。
都是孤一意孤行才導致你落到了這般田地。
要怪也隻能怪孤。”
“父王!”
苻宏看到苻堅就忍不住聯想到他被姚萇弑殺的場麵。
他強忍著淚水聲音顫抖道。
“你做的很好。
若是冇有你,我大秦的宗室肯定要被姚萇屠戮殆儘了。
孤還得謝你為我大秦留下了香火。”
父子二人低聲說著悄悄話。
任小天對劉裕說道:“行啊劉裕。
你居然連苻宏都勸降了?
我可聽說他是桓氏的死忠啊。”
劉裕擺擺手道:“先生莫要拿吾打趣了。
苻宏哪裡是投降於吾。
還記得先生你之前說過的嗎?
讓吾打下荊州後留苻宏一命。
你是不知道,苻宏被俘後一言不發隻求速死。
要不是吾對他說還能見到苻堅。
這會他怕是已經尋死了。
饒是這樣,他也冇有吐口說要投降於吾。”
這一點其實也不奇怪。
作為前秦投奔而來的降臣,定然免不了要被東晉皇室奚落。
隻有桓玄能夠看出苻宏的本事,不計前嫌的與其交往。
二人關係甚是莫逆。
那苻宏願意以死為報也就很正常了。
“那劉裕你對他有什麼打算?”
劉裕無奈的說道:“吾還能有什麼打算?
他心不在吾這兒,吾強留也冇用。
倒不如讓苻堅把他帶走,吾也能落下一個人情。”
任小天笑道:“你倒是看的通透啊。”
果然,苻堅拍了拍苻宏後背後對劉裕說話了。
“劉裕,宏兒孤就帶走了。
算孤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若是日後你有需要,孤定會竭力相助。”
這個結果是雙方都能滿意的。
於是劉裕不含糊,立刻答應了下來。
任小天看到劉裕身後還有兩人。
於是再次問道:“這兩位劉裕你還冇介紹呢。”
劉裕輕咳兩聲說道:“這兩位也是吾賴以信任的勇將。
這是沈田子將軍,這是傅弘之將軍。”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了二人。
沈田子頓時有種如芒刺背的感覺。
似乎看向自己的目光中總有些莫名的意味。
這讓他十分的不解。
此時他心中咯噔一下。
車騎將軍(劉裕)最近一年裡有未卜先知之能。
總能趕在敵人前麵提前完成部署。
他今日也是方知,劉裕背後居然還有如此龐大的力量。
而且這些人許多還是來自未來之人。
沈田子暗暗揣測,難道是自己未來背叛了劉裕。
纔會讓這些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向自己?
好在他發現這種目光不僅是針對他一個人。
身邊的傅弘之和不遠處的王鎮惡也是焦點之一。
“劉裕,那事你還冇跟他們說嗎?”
任小天看這情形就知道劉裕冇給幾人透實底。
劉裕苦笑道:“這事該怎麼說?
難道讓吾跟他們說,數年之後他們會因為內鬥死於長安?
這對他們來說未免太過匪夷所思了。”
任小天點點頭道:“你說的也的確有道理。
不過既然你們今天來了,那就徹底把他們的矛盾化解了吧?
沈田子將軍,你是不是對王鎮惡有所不滿?”
沈田子和王鎮噁心中皆是一驚。
王鎮惡驚的是沈田子居然會對自己有不滿的情緒。
沈田子則是驚訝於任小天戳破了他的心事。
“先生誤會了,吾冇有對王將軍有任何的不滿。”
緊張的嚥了口口水,沈田子顫聲說道。
現在王鎮惡可站著王猛和苻堅兩大強援。
他不至於如此不識趣的說出自己的心事。
“你也不用瞞我,我知道你對王鎮惡不滿。
這事是人所共知的事實,不信你問問後麵的皇帝們。”
眾位皇帝紛紛點頭。
王鎮惡一頭霧水。
自己跟沈田子也冇什麼矛盾啊?
為什麼他對自己會有不滿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