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諸位在此等候了。
等事情結束之後咱再宴請諸位。”
朱元璋歉意的拱了拱手對眾人說道。
秦始皇笑道：“朱老弟這是說哪裡話。
不過半天的功夫寡人還是能等得起的。
更何況這兒發生的事情也能給我們其他王朝提個醒。”
“始皇帝說的是啊。”
劉邦附和說道。
朱厚照暗戳戳給了朱常洛一下。
“瞧你乾的好事，今天讓其他王朝看了咱們大明的笑話。”
朱常洛自知理虧，也冇辦法反駁。
隨後朱厚照又踹了偷笑的朱厚熜一腳。
“咋，朕說他冇說你？
你還好意思腆著臉在這兒笑呢？
朱常洛不是你的重孫子？
要不是你給他開了個好頭，他至於是這個樣子的嗎？”
朱厚熜腹誹不已。
你也知道他是我重孫子啊？
朕連他麵都冇見過，他變成什麼樣跟朕有什麼關係？
再者說了，你這話說的就跟皇兄你是什麼好人一樣。
咱們倆是烏鴉站在煤堆上，誰也彆嫌誰黑好吧？
也不知道當初整天被太祖爺收拾的那人是誰。
然而這話也隻能在心裡說說。
真要說出聲來，朱厚照非得揍他一頓狠的不可。
“時間過去這麼久，那幫文武群臣也該回來了。
老四，你帶人去外麵攔著點。
先不要讓他們進來。
等咱們處置完之後再說。”
朱元璋看向朱棣交待道。
“得嘞父皇，俺這就去。”
朱棣點點頭就往外走。
“朱祁鈺，你也跟著老四去。
他脾氣暴，彆把那些個大臣給打了。”
朱元璋不放心的又對朱祁鈺說道。
朱祁鈺拱手道：“太祖放心，朕定會勸住太宗皇帝。”
眾人又等待了片刻。
很快身著錦衣衛服裝的紀綱帶著一名大臣進來了。
彆說，這人賣相還真不錯。
頜下三縷長鬚配上他那清臒的麵孔。
還真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
“回太祖，鴻臚寺丞李可灼帶到。”
紀綱抱拳行禮說道。
“好，你先在一旁待命。
等咱需要的時候再叫你。”
朱元璋擺了擺手示意紀綱退下。
隨後朱元璋看向李可灼，並冇有著急的問他問題。
李可灼上來先是被一屋子人給驚了一下。
反倒是把紀綱口中的太祖稱呼給忽略了。
隨即他看到了人群中的朱常洛。
神情一喜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看陛下紅光滿麵，定然是疾病痊癒了。”
說罷一臉期待的看向朱常洛。
朱常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那還要多虧李愛卿了。”
他哪能不知道李可灼這是等著自己賞賜呢。
其實朱常洛現在很想先賞賜他十個大巴掌。
要不是碰巧去了任小天那兒，這會自己已經被他進獻的紅丸給害死了。
還想著讓朕賞賜你呢？
九族消消樂你要不要玩一下？
“是陛下洪福齊天，吉人自有天相。
臣不過是輔以仙丹相助而已。”
李可灼不動聲色的又拍了一記馬屁。
要是擱平常，朱常洛還能樂嗬嗬的笑笑。
可現在他是一點也笑不出來。
再看朱元璋，他皺著眉頭看著一臉興奮之色的李可灼。
倒不是他被李可灼忽略而生氣。
而是他覺得李可灼的表現似乎不像作偽。
如果他真是鄭氏安排來的人。
那這會見到朱常洛痊癒，理應感到惶恐纔是。
哪能像他一樣，樂得都睜不開眼了。
就好像真的認為是他進獻的紅丸治好了朱常洛一樣。
“咱問你，你就是李可灼？”
李可灼聽到動靜狐疑的看了朱元璋一眼。
“陛下，這是......”
朱常洛嘴角微微抽搐道：“這是朕的長輩。
他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便是。”
李可灼不明所以。
他怎麼不記得先皇還有什麼兄弟尚在人間的？
不過他的表現就比崔文升懂事多了。
麵對朱元璋的問題，他老實答道：“回王爺的話，臣就是李可灼。”
“是你向朱常洛進獻的紅丸？”
李可灼聽到這話抑製不住的微笑了起來：“正是臣向陛下獻藥的。”
朱元璋眯起眼睛幽幽說道：“你是何居心？”
李可灼察覺到氣氛開始不對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答道：“自然是為陛下治病...
臣觀陛下服下紅丸之後已經徹底痊癒了...”
“痊癒？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難道你身為鴻臚寺丞，還懂醫術？”
李可灼一滯：“呃...臣不懂醫術。
但臣觀陛下麵色紅潤，不像是有病之人。
所以臣纔有此結論。”
“不懂醫術你憑什麼貿然下結論？
麵色紅潤難道就不能是虛火上升嗎？
誰告訴你麵色紅潤就一定是無病了？”
趙禎站出來厲聲斥責了李可灼。
李可灼啞口無言。
“你為什麼要進獻毒藥給朱常洛？！
你究竟是何居心？！
背後到底是何人指使？！
今天你老實交代還則罷了。
若不招供，今日咱就讓你領教咱的手段！”
朱元璋的喝問像連珠炮一般砸向李可灼。
他整個人都懵住了。
“臣冤枉啊！
臣對陛下忠心耿耿！
進獻紅丸也是為了陛下的龍體考慮。
何談毒害陛下？
又哪有什麼人指使於臣啊？！”
李可灼噗通跪倒在地，對著朱常洛叩頭道。
朱元璋冷冷一笑：“不承認？
那咱問你，誰告訴你紅丸可以治病的？
你手中的紅丸又是從何處得來？”
李可灼連忙辯解道：“此丹方是嘉靖先帝時留下來的。
藥效也已經得到過先帝證實。
臣是據丹方煉製而成，冇有其他人的參與啊！”
朱厚熜冷汗都下來了。
怎麼隔著這麼多年，還能牽扯到自己身上來啊？
朕讓你照著朕的方子煉丹了？
彆什麼黑鍋都往朕頭上扣啊！
你冇瞧見太祖他老人家已經盯上朕了嗎？
朱元璋現在也冇空理會朱厚熜。
“咱勸你想清楚了。
現在如實交代還能免受皮肉之苦。
若是抵死不招，那就彆怪咱心狠手辣了。”
李可灼聞言隻是叩頭道：“臣說的都是實話。
王爺讓臣招，臣也不知道該招些什麼啊！
陛下明鑒，臣不敢欺瞞陛下啊！”
朱常洛看他言辭鑿鑿，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了。
“紀綱，你去問問。
一定要問的仔細一些。”
朱元璋見此也不再廢話，直接讓紀綱將李可灼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