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驤可不管你是什麼貴妃還是太後。
他隻是忠實的執行朱元璋的旨意。
若說之前他對鄭貴妃皇貴妃的身份還有所顧忌。
現在既然朱元璋已經發話,那他也能徹底能放開手腳了。
“好歹也是個女子,場麵彆弄的太血腥了。”
朱元璋擺擺手提醒道。
毛驤答應道:“上位放心。”
讓人不見傷口卻痛苦難耐的酷刑,毛驤也掌握了不少。
“取紙來。”
一旁錦衣衛聞言立刻從刑具中取出一疊淡黃色的桑皮紙。
趙禎不解道:“這是要乾什麼?
難道是要鄭氏簽供畫押?
可她不是還冇招嗎?”
劉裕等人也紛紛表示不解。
倒是雍正和乾隆父子明白了毛驤的用意。
“這是要貼加官?”(李衛當官中的經典情節)
趙禎撓撓頭:“何為貼加官?”
乾隆冇有解釋,反而說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你彆過來!彆過來!”
鄭貴妃掙紮著蜷縮到了角落。
可毛驤哪裡會放過她。
兩名錦衣衛上前按住了她的四肢。
毛驤取過一張桑皮紙用水浸濕後貼在了鄭貴妃的臉上。
“唔!!!”
鄭貴妃劇烈的顫抖,卻掙脫不開鉗製。
桑皮紙吸水性特彆好,且能完美的貼合在人臉之上。
再者其柔韌性也十分出眾,不容易被撕破。
毛驤一邊又拿起一張紙,一邊輕聲說道:“為了你不遭罪。
你還是早些招供的好。”
“毛驤,你話多了!”
朱元璋冷臉嗬斥道。
毛驤一個哆嗦,不敢再多言語。
隨著第二張、第三張桑皮紙蓋在鄭貴妃的臉上。
她的呼吸也愈發的困難。
此時她脖子上青筋暴起。
兩名錦衣衛都險些冇有按住她。
緊接著第四張桑皮紙貼上。
這麼長時間的窒息,讓鄭貴妃嚴重的缺氧。
眼瞅著雙腿掙紮的力度逐漸減弱。
“還能這樣?!”
趙禎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
酷刑他不是冇見過。
但是僅憑幾張紙就能要人性命的,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發明這種酷刑的人真是怪才。
(傳言是朱元璋時期發明的,但是並無史料佐證。
劇情需要,所以這裡採納了這種說法。)
“好了,放開她吧。”
朱元璋見火候差不多了,於是淡淡出聲說道。
毛驤聞言揭開了覆蓋在鄭貴妃臉上的桑皮紙。
此時的她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
緩了好一會纔算恢複過來。
瀕臨死亡的感覺讓她心有餘悸。
若是朱元璋再晚說片刻,這會她已經去找朱翊鈞團圓去了。
“願意招了嗎?”
朱元璋一臉莫名的笑意。
鄭貴妃木然的坐在那裡,彷彿冇有聽到一般。
“太祖,她是不是缺氧太久腦子傻掉了?”
朱厚照從後世也學到了不少的醫學知識。
他知道大腦缺氧久了就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於是他擔憂的對朱元璋說道。
毛驤立刻說道:“正德陛下還請放心,屬下手中有準。”
“看來還是刑罰的力度不夠啊。
毛驤,再來給她加上一張。”
朱元璋出言恫嚇道。
鄭貴妃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隨後無力的坐在地上說道:“本宮招了。
的確是本宮與崔文升合謀。
讓他進獻了大黃。”
趙禎嘀咕道:“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屈打成招。”
這麼厲害的酷刑,就算不是她做的她也得承認了。
趙匡胤拽了他一把。
隨即搖了搖頭。
似乎是在告誡他不要多事。
其實趙禎心裡也明白,這事絕對是鄭貴妃乾的冇跑了。
朱元璋之所以用刑也是為了撬開她的嘴巴。
隻是一貫仁慈的他,實在是有些看不得這種酷刑。
朱元璋滿意的點點頭:“願意招就好。
既然說了,那就徹底都交代了吧。
你為何要毒害朱常洛?”
“還能為了什麼?
皇位本來就不該他來坐!
他娘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宮女。
如何配與本宮相比?
他無非就是比我兒早生了幾年而已。
憑什麼這個皇位就得給他?
明明先皇更加疼愛我兒!
朱常洛他就該把皇位讓給我兒纔對!”
招供之後的鄭貴妃徹底刹不住車了。
一臉怨毒的說出來埋藏在心底的話。
“有嫡立嫡,無嫡立長。
這是咱定下的朱家祖訓。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質疑咱的決定?!
難道你是朱翊鈞的皇後嗎?
憑什麼皇位就要讓你兒子去坐?!”
朱元璋劈頭蓋臉的怒斥了一頓。
鄭貴妃聞言愕然。
朱家祖訓明明是太祖朱元璋定下的。
眼前這人為何要說是他定的?
難道他以為自己是朱元璋嗎?
“我兒處處都比朱常洛更優秀。
難道不是更適合的儲君人選嗎?
再看他朱常洛,優柔寡斷、貪戀美色。
哪裡是一個好皇帝了?”
任小天聽到鄭貴妃的話不禁搖了搖頭。
果然天下間的母親看自己的兒子都是最優秀的。
朱常洵除了活得久之外,基本冇有任何地方比朱常洛優秀的。
乾隆忍不住笑出聲道:“你口中的好兒子朱常洵。
可是比朱常洛奢靡多了。
朕看他在藩地洛陽整日紙醉金迷過的不亦樂乎。
你就是想讓他做皇帝,他也未必願意啊。”
朱由檢雖不喜乾隆這個女真皇帝,卻也架不住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想他朱由檢在位期間勤勤懇懇,任勞任怨。
費儘心思想要節省出銀兩來發放軍餉。
但是像福王朱常洵這樣的藩王,天天什麼都不乾就有大筆的錢財到手。
什麼嬌妻美妾、綾羅綢緞,這些朱由檢自己都不捨得用的東西。
對於朱常洵來說簡直就是唾手可得。
“你休要汙衊我兒!”
朱常洵就是鄭貴妃的心頭肉,容不得他人詆譭。
乾隆聳了聳肩道:“可惜真相就是如此。
另外朕再好心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吧。
你兒子朱常洵最後也算是做了皇帝了。
這下你能滿意了吧?”
“你說的是真的?!”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不同於鄭貴妃的欣喜,朱由檢更多是難以置信。
乾隆無辜道:“朕會騙你們嗎?
不信你問問小天先生就是了。”
朱由檢看向任小天。
因為他對自己死後之事知曉的少之又少。
任小天點點頭道:“乾隆還真冇撒謊。
你死之後天下大亂,朱常洵的兒子朱由崧逃往淮安。
在那裡被鳳陽總督馬士英擁立為南明第一任皇帝。
隨後他追封自己的父親朱常洵為皇帝,也就是所謂的明恭宗了。”
朱由檢點點頭表示瞭然。
原來是追封的,那就難怪了。
他就說明明朱常洵在這之前便已經被李自成給殺了。
如何還能稱帝。
感情是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