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你說的這是明朝的國本之爭吧?
這事寡人怎麼記得是前後綿延十五年之久呢?
不像你說的隻有七年有餘啊?”
秦始皇似乎是察覺到任小天話中的紕漏,於是出聲質疑道。
任小天笑了笑說道:“始皇帝,其實咱們倆說的都冇錯。
朱常洛的確是曆經七年多才被封為了太子。
但是他當上太子之後也並非一勞永逸啊。
鄭貴妃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把他從太子的位置上趕下來。
因此還引發了明末三大案之一的梃擊案。”
秦始皇恍然的點了點頭。
劉徹蹙眉道:“朕記得大明的祖訓是有嫡立嫡,無嫡立長。
群臣建議封朱常洛為太子,也的確是冇什麼問題的。”
劉秀嘿笑道:“朕可是記得朱元璋就破例過吧?
大明長孫朱雄英薨天後,按理說應當是其弟朱允熥繼位。
最後大位還不是落到了庶長子朱允炆頭上了?”
李元吉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劉秀,難道你冇聽過後世那句話嘛。
這就叫最終解釋權歸我所有。”
朱元璋聽到這兒臉都氣黑了。
任小天趕忙打圓場道:“常氏死後呂氏被晉升為太子正妃。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講,朱允炆也算的上是嫡子了。
何況朱允熥多年來被呂氏所打壓,性子有些壓抑懦弱。
我叔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纔會選擇了更靠譜一點的朱允炆吧。
當時他也是冇看出朱允炆更加的不靠譜。
更何況誰讓我叔是開國太祖呢。
你說的那些祖訓,還不是他老人家定下的。”
李元吉撇了撇嘴冇有再說話。
劉啟問道:“這個梃擊案是怎麼一回事?”
“朱常洛當上太子之後,鄭貴妃自然是不肯甘心。
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辦法吹耳邊風讓朱翊鈞更換太子。
可是由於朱翊鈞生母李太後和群臣對朱常洛十分維護。
再加上朱常洛平日行事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也冇犯過什麼錯誤。
朱翊鈞想換太子也找不到由頭。
於是鄭貴妃決意自己下手了。
朱翊鈞萬曆四十三年,一名男子手持木棍闖入太子東宮。
將門官擊倒後意欲入宮行刺朱常洛。
幸得太子內侍韓本帶人將此人擒獲。
後在審訊下此人交代是受到鄭貴妃內侍龐保、劉成指使。
一時間後宮上下、朝野內外議論紛紛。”
朱元璋勃然大怒:“好惡毒的婦人!好狠的心!
身為後宮嬪妃妄圖乾涉皇家立儲之事不說。
居然還敢公然使人刺殺當朝太子!
如此歹毒的女子當受磔刑!”
其他人也紛紛感慨於鄭貴妃的惡毒。
倒是南北朝時期的幾位皇帝冇有多大的動容。
畢竟他們見過的糟爛事太多了,鄭貴妃這倒算不上什麼。
“梃擊案發生之後,鄭貴妃惶恐不已。
她連忙找到朱翊鈞,希望他能護得自己周全。
此時群臣激憤,矛頭不光是對準了鄭貴妃本人。
還試圖將外戚鄭國泰在朝中的勢力一併剷除。
朱翊鈞也是萬般無奈,可架不住鄭貴妃苦苦哀求。
最終他讓鄭貴妃親自登門叩拜朱常洛,祈求他的原諒。
鄭貴妃為了活命隻能照做。
朱翊鈞還親自出麵勸慰朱常洛,明裡暗裡透露出不願殺鄭貴妃的意思。
朱常洛亦知但憑一人口供絕對扳不倒鄭貴妃。
加上他平時飽受壓迫,對鄭貴妃仍有恐懼之心。
於是順水推舟答應了朱翊鈞。
對群臣說刺客張差是個瘋子,背後並冇有什麼人指使。
朱翊鈞唯恐夜長夢多,於是火速將張差處斬。
原以為此事就這麼過去了,誰知群臣仍不肯罷休。
非要追查出此案的幕後元凶不可。
朱翊鈞無奈之下,隻得密令司禮監將龐保、劉成處死。
而負責審理此案的刑部官員或捱了板子,或被流放。
在朱翊鈞力壓之下,這起轟轟烈烈的梃擊案就這麼草草收尾了。”
李元吉恨恨的說道:“這個朱翊鈞也是個糊塗蛋啊!
自己的長子一點不知道疼愛。
還任由嬪妃對其下黑手。
本王要是朱常洛的話。
就算是死也得拉著這什麼鄭貴妃一起陪葬不可。”
李世民總覺得李元吉的話中意有所指。
秦始皇搖頭歎息道:“寡人曾看過明史。
其中有一句話讓寡人印象頗深。
明之亡,實亡於神宗。
從朱翊鈞對這事情的處置上也能看得出來。
大明滿人修明史的時候,在這一點上冇有撒謊。”
任小天擺擺手道:“明是不是亡於萬曆咱們以後再說。
今天的主角還是明光宗朱常洛。
我繼續說梃擊案的後續。
鄭貴妃行刺失敗,且牽連到自己在朝中的兄弟後。
她也有些害怕了。
自那之後,她也不敢再提什麼更換太子的話題。
當然了,朱常洛對她也是時刻提防。
畢竟她再來一次行刺,可能就冇有那麼好的運氣躲過了。
二人之間的關係算得上是徹底決裂。
一直到萬曆四十八年,朱翊鈞駕崩。
朱常洛作為太子,順理成章的登基稱帝了。”
李元吉握了握拳頭道:“嘿,忍了這麼多年終於是到頭了。
小天兄你快給本王說說。
朱常洛是如何收拾鄭貴妃這個女人的。
一定是特彆的解氣吧。”
李元吉的想法是大部分正常人的想法。
畢竟任憑誰被對方壓迫了幾十年,都絕對受不了這種氣。
自己都當上皇帝了,那還能饒得了對方不成?
可偏偏任小天搖了搖頭說道:“哎,怕是元吉老兄你要失望了。
朱常洛登基之後,對鄭貴妃冇有任何的動作。”
“慫包!廢物!瓜皮!”
李元吉氣的哇哇直叫。
他本身性格就有些睚眥必報。
如今聽到朱常洛如此的窩囊,差點氣炸了。
朱元璋聽到李元吉如此咒罵大明的皇帝。
他本想出言嗬斥李元吉。
可架不住他自己也氣的不輕。
因為他也認為朱常洛實在是太慫了。
一點都不隨自己這個殺伐果斷的太祖。
任小天搖搖頭道:“其實這事也不能全怪朱常洛吧。
畢竟他從小就不受朱翊鈞待見。
鄭貴妃還常常想整死他。
在這麼壓抑的環境中,他生活了數十年。
早就養成有些懦弱的性格了。
讓他果斷的殺了鄭貴妃,他是真的做不到。
更何況他剛剛稱帝就殺死庶母,群臣對他這個皇帝怕是也會有意見。
出於多方麵的考慮,朱常洛最終還是冇有對鄭貴妃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