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虎女揮劍秒震懾------------------------------------------，沈驚鴻依舊是天不亮就起了身，一身銀灰色勁裝，長髮高束，手中握著短劍，在侯府的演武場練得酣暢淋漓。劍光淩厲，帶起陣陣清風，每一個招式都利落乾脆，絲毫不見閨閣女子的嬌柔，反倒透著一股沙場兒女的英氣。，手持長劍，隨時準備陪練，眼神銳利地盯著沈驚鴻的動作，時不時提醒一句：“小姐，手腕再沉一點，劍招更穩。”，靠在廊柱上，笑著吐槽：“小姐，你這練劍的勁頭，比去裴府看那病秧子還足。昨日回來還嘴硬說不關心裴世子，今日一早就又吩咐廚房燉蓮子羹，這嘴硬的毛病，是真改不了。”“你少胡說！”沈驚鴻收劍而立，額角沁出薄汗，接過溫水喝了一口，語氣依舊彆扭，“我那是奉旨行事，免得裴清辭那病秧子又出什麼事，耽誤了婚事，我爹又要唸叨我。再說了，練劍是我每日的習慣，跟他有什麼關係！”，臉上帶著幾分急切：“小姐，不好了！柳明月帶著禮部侍郎家的林薇小姐、太傅家的蘇曼小姐，還有幾個貴女，在侯府門口等著呢，說是有事要找你！”，不忿地補充道：“小姐，她們看起來來者不善，說話陰陽怪氣的，還說……還說你配不上裴世子，是個隻會舞刀弄槍的悍女。”，將水杯往石桌上一放，語氣帶著幾分火藥味：“好啊，我正愁冇地方找她們算賬呢！柳明月昨天在裴府冇討到好，今日就帶著一群狐朋狗友來我侯府挑釁，真當我沈驚鴻好欺負不成？”，輕聲勸道：“小姐，彆衝動。她們畢竟是名門貴女，若是直接鬨起來，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也會讓裴世子為難。不妨先出去會會她們，看她們到底想耍什麼花樣。”，壓下心中的怒火，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就不信，她們還能翻出什麼浪來！破霜，陪我出去，讓她們看看，我沈驚鴻是不是好欺負的！”，隻見柳明月站在最中間，身著淡粉色襦裙，手持團扇，依舊是那副溫柔端莊的模樣，隻是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得意。她身邊站著幾位貴女，為首的是禮部侍郎之女林薇和太傅之女蘇曼——林薇身著鵝黃色襦裙，麵容嬌俏，卻帶著幾分刻薄；蘇曼身著淡紫色襦裙，氣質溫婉，眼底卻滿是嫉妒。，柳明月立刻換上溫柔的笑容，走上前，微微屈膝行禮：“沈小姐，今日冒昧前來，還請莫怪。我今日約了林妹妹、蘇妹妹出來散心，剛好路過侯府，便想來看看你，順便和你說幾句話。”，語氣刻薄，毫不掩飾自己的嫉妒：“沈小姐，我們今日來，可不是來散心的。我們就是想問問你，你一個隻會舞刀弄槍、連女紅都不會的悍女，憑什麼能嫁給裴世子那樣溫潤如玉的人？你配得上他嗎？”，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是啊，沈小姐。裴世子身子孱弱，需要的是溫柔體貼、精通琴棋書畫的女子照顧，你這般粗魯，若是不小心碰傷了裴世子，你擔得起責任嗎？我看，你還是主動請旨退婚，彆耽誤了裴世子的終身大事。”，你一言我一語，句句都在嘲諷沈驚鴻粗魯、配不上裴清辭，語氣裡的嫉妒毫不掩飾——她們要麼傾慕裴清辭，要麼嫉妒沈驚鴻的嫡女身份和侯府權勢，如今有柳明月帶頭，自然是毫無顧忌地刁難。，假裝勸道：“林妹妹，蘇妹妹，你們彆這麼說，沈小姐也是身不由己。隻是沈小姐，我也是為了你好，清辭哥哥身子孱弱，你這般性子，確實不太適合照顧他，不如……”
沈驚鴻直接打斷她的話，臉色一沉，往前一步，周身的氣勢瞬間變得淩厲起來，眼神冷冷地掃過眾人：“你們算什麼東西？我沈驚鴻配不配得上裴清辭，輪得到你們來評頭論足？陛下賜婚乃是聖意，你們這般妄議，便是對聖意不敬！”
林薇見沈驚鴻氣場強大，心裡有幾分害怕，卻依舊強裝鎮定：“沈驚鴻，你彆囂張！我們就是看不過去你這般粗魯，配不上溫潤如玉的裴世子！你有本事，就和我們比一比琴棋書畫，若是你贏了，我們就不再說什麼；若是你輸了，就主動請旨退婚，彆占著裴世子的婚事不放！”
蘇曼立刻附和，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冇錯！我們就和你比琴棋書畫！你隻會舞刀弄槍，定然一竅不通，到時候看你還怎麼囂張！裴世子那般才情，配的是精通琴棋書畫的女子，可不是你這樣的粗人！”
柳明月也適時開口，假裝溫和地勸道：“沈小姐，林妹妹和蘇妹妹也是一片好意，琴棋書畫本就是閨閣女子的必修課，你不如就和她們比一比，也好證明自己。”她嘴上勸著，眼底卻藏著得意，篤定沈驚鴻不會琴棋書畫，定然會出醜。
沈驚鴻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不屑：“琴棋書畫？你們以為我真的不會？”話音未落，她反手抽出腰間短劍，手腕輕揚，一道淩厲的劍光閃過，“哐當”一聲脆響，身旁的石凳竟被攔腰劈成兩半，碎石飛濺，嚇得幾位貴女連連後退，驚撥出聲。沈驚鴻收劍入鞘，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神冷冽：“我雖常年練劍，卻也跟著我娘學過書法。今日便跟你們比，但比什麼，得由我來定！你們不是擅長琴棋書畫嗎？那我們就比最簡單的，我比書法，林小姐比繪畫，蘇小姐比撫琴，若是你們輸了，就當眾給我道歉，再也不許妄議我和裴清辭！”
林薇和蘇曼被剛纔的一幕嚇得心有餘悸，臉色發白，卻依舊強裝鎮定，對視一眼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慌亂，卻還是硬撐著得意。林薇定了定神，率先應道：“比就比！我倒要看看，你能寫出什麼亂七八糟的字！”說著，便讓人取來筆墨紙硯，鋪在石桌上。沈驚鴻走上前，拿起毛筆，看似生疏，落筆卻沉穩有力，字跡娟秀中帶著幾分英氣，絲毫不見慌亂。林薇拿起畫筆，手還在不停發抖，畫出來的花鳥歪歪扭扭，連自己都看不下去。蘇曼撫琴時，更是心慌意亂，頻頻出錯，曲調雜亂無章。
沈驚鴻放下毛筆，看著兩人的作品，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就這？你們也好意思跟我比琴棋書畫？林小姐，你這畫的是花鳥還是怪物？蘇小姐，你這琴彈得，怕是連街邊的樂師都比不上吧？”說著，她指了指自己的字，“我雖常年練劍，卻也跟著我娘學過書法，你們這般水平，也敢來羞辱我？”
蘇曼和其他幾位貴女，想起剛纔沈驚鴻劈碎石凳的狠勁，再看著林薇歪歪扭扭的畫作、聽著蘇曼雜亂無章的琴音，又對上沈驚鴻淩厲的氣勢，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渾身發僵，哪裡還敢上前比試。
就在這時，一輛裝飾素雅的馬車緩緩駛來，停在侯府門口，硯瓷率先下車，溫文爾雅地走上前，神色依舊平和，語氣得體：“沈小姐，世子聽聞您今日要來看他，特意讓屬下前來接您。隻是冇想到，這裡這麼熱鬨。”
眾人聞聲，紛紛轉頭望去，隻見沈驚鴻的臉色瞬間柔和了幾分，語氣也緩和了許多：“硯瓷，勞煩你久等了，我這就跟你走。”
柳明月看著裴清辭特意遣人來接，又想到自己在裴清辭麵前的碰壁，眼底的嫉妒與怨毒愈發濃烈，卻隻能強裝溫柔，走上前：“硯瓷公子，清辭哥哥身子好些了嗎？我今日也備了些補品，想和沈小姐一起去看看他。”
硯瓷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語氣卻帶著幾分疏離：“勞柳小姐掛心，世子今日身子依舊虛弱，不便招待太多人，還是請柳小姐改日再來吧。世子特意吩咐，隻請沈小姐過去。”
柳明月的臉瞬間僵住，尷尬得無地自容，想起剛纔沈驚鴻劈碎石凳的淩厲模樣，心底還帶著幾分後怕，隻能眼睜睜看著沈驚鴻跟著硯瓷上了馬車，馬車緩緩遠去。她站在原地，指尖攥得發白，目光沉沉地望著馬車離去的方向，眼底的嫉妒與不甘幾乎要溢位來。這時，她瞥見不遠處的巷口，裴玉衡正站在那裡，似是恰好路過，目光也落在馬車離去的方向。柳明月心頭一動，一個念頭悄然萌生——裴玉衡向來對裴清辭的世子之位心存芥蒂，若是能聯合他，說不定就能趕走沈驚鴻，奪回清辭哥哥的關注。
馬車上，沈驚鴻想起剛纔的事，依舊有些生氣：“這些貴女，真是太過分了，竟然敢來我侯府挑釁，還嘲諷我配不上裴清辭。”
硯瓷笑著道：“沈小姐不必生氣，她們不過是嫉妒您罷了。世子得知柳小姐要聯合貴女刁難您，特意讓屬下提前趕來，就是怕您受委屈。世子還說，若是她們再敢為難您，就讓屬下直接處置，不必客氣。”
沈驚鴻愣了愣，心底悄然泛起一絲暖意——那個病秧子，看著弱不禁風，倒是挺護著她。她嘴上依舊彆扭：“誰要他護著，我自己能解決。再說了，我就是怕她們欺負他，畢竟他身子弱，經不起折騰。”
硯瓷看著她嘴硬心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不再多言——自家世子的心思，總算冇有白費，沈小姐，分明也已經對世子動了心。
馬車緩緩駛向裴府，沈驚鴻靠在車窗邊，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裴清辭溫柔的笑容，還有他蒼白的臉龐。她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再有人敢挑釁她、詆譭裴清辭，她一定不會手下留情——哪怕是柳明月，哪怕是那些貴女，她也要護好那個病弱卻溫柔的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