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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陽光如碎金般灑在棲霞仙府的長廊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一股甜膩的奶味。
柳婉欣因仙門事務清晨便已駕雲出行,這靜謐的午後便隻剩下了美代子與吳正清母子二人。
美代子穿著一件淡櫻色的改良和服仙裙,那緊束的腰帶勒出纖細腰肢的同時,更將她那如熟透蜜桃般的圓潤肥臀襯托得異常醒目。
她溫婉地靠坐在廊柱邊,修長的雙腿交疊,形成了一個舒適且柔軟的肉墊。
正清正側躺在她的膝頭,半張嫩生生的小臉緊緊貼著美代子平坦而溫熱的小腹,感受著那層薄薄絲織品下傳來的屬於母親的悸動。
”正清乖,彆亂動哦,媽媽這就幫你把這一側的耳垢掏乾淨……“美代子手持一根細長的白玉耳撚,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帶著東瀛女子特有的那種婉約韻律。她低垂著眉眼,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那一抹化不開的憐愛。
白玉耳撚極其緩慢地探入正清那粉嫩的小耳孔。
美代子那蔥削般細長的指尖微微顫動,正通過耳撚細微的阻力來判斷位置,而正清因為酥麻感,小鼻子微微皺起,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麵板上投下淡影。
由於昨夜被兩位母親輪番疼愛並強行翻開了包莖,正清此時的下身還帶著些許異樣的敏感。
隨著耳撚在耳道內輕輕轉動帶來的顱內**,他那尚未發育的小巧**在薄薄的褻褲裡不安地彈跳了一下。
”唔……媽媽,那裡……還是有點怪怪的。“正清奶聲奶氣地哼唧著,小手下意識地抓住了美代子和服側擺的緞帶,身體往那深邃的乳溝裡又鑽了鑽。
美代子見狀,心疼得幾乎要碎了。
她放下耳撚,順勢將正清摟進懷裡,用那對足以溺斃眾生的碩大爆乳包裹住孩子的小腦袋。
她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滑下,隔著褻褲輕撫著正清那處嬌嫩的所在,安撫著昨夜過度開發的紅腫。
”哦呀,是媽媽昨晚弄疼正清了嗎?“美代子憂鬱的眼中閃過一絲自責,她低下頭,由於領口寬大,那一對白皙如雪、綴著嫣紅乳暈的**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真是可憐的孩子……來,貼著媽媽的肚子,媽媽幫你揉揉就不難受了。正清永遠是媽媽最寶貝的小芽兒。“
在這暖融融的日光下,這種跨越倫理的甜蜜共生變得愈發濃稠。正清那粉雕玉琢的小臉埋在美代子宏偉的胸壑間,發出一聲細若蚊蠅的”嗯“聲,乖巧得如同一隻尋求庇護的幼獸。美代子聽著這聲輕哼,心頭那股屬於大和撫子的母**憐瞬間氾濫成災。
她那柔弱無骨的長指隔著薄薄的褻褲,精準地覆在了正清那處尚顯稚嫩、因昨夜翻開包莖而格外敏感的小包莖上。
指尖微微用力,順著那圈嬌嫩的輪廓緩慢而有節奏地打著圈。
”……媽媽……癢……“正清的身體猛地打了個寒顫,小小的脊背繃得筆直,兩隻小手由於突如其來的刺激緊緊抓住了美代子和服的襟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正清乖,不疼的哦,媽媽這是在幫你消腫呢……“美代子那含情脈脈的眼眸中滿是疼惜,她輕啟朱唇,撥出的熱氣噴灑在正清的耳畔。她一邊溫柔地哄著,一邊順勢解開了和服胸前的繫帶。
隨著繫帶的鬆脫,兩團如極品羊脂玉般白皙、沉甸甸的爆乳由於失去束縛而猛然彈跳出來,頂端那兩顆如熟透櫻桃般的**因為充盈著仙靈奶水而顯得晶瑩剔透,甚至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美代子輕柔地托起其中一隻豐腴的**,將那枚已經滲出幾滴乳白色液體的**湊到了正清的唇邊。
正清本能地張開小嘴,貪婪地含住了那份溫熱與甜美。
”吮吧,多吃一點,正清纔會長得快……“美代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鼻音,她另一隻手並未停歇,探入了正清的褻褲之中。她那修長且帶著涼意的指尖直接觸碰到了那處粉嫩的、尚未發育完全的肉芽。
由於昨夜柳婉欣強行將那層包莖皮褪下,此時那嬌嫩的**正**地暴露在空氣中,與美代子溫熱的掌心發生了最直接的摩擦。
”唔……唔……“正清一邊用力吮吸著豐盈的奶水,一邊因為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與輕微的刺痛而發出模糊的嗚咽。
美代子感受著掌心中那稚嫩器官的跳動,她的呼吸也隨之變得急促起來。
她那佈滿薄繭的指肚在冠狀溝和**處反覆揉弄,試圖用這種方式讓正清適應這種成年人的刺激。
”真乖,正清的小寶貝都出汗了呢……“她低聲呢喃著,眼神迷離地看著孩子在自己懷中不斷扭動的嬌小身軀,那股濃鬱的奶香味與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混合在一起,在走廊的陽光下編織出一場禁忌而又溫柔的夢境。
正清滿臉依戀地埋在那片散發著馥鬱奶香的光潔肉海中,兩片花瓣般稚嫩的嘴唇緊緊嘬住那顆因充血而堅挺的嫣紅乳首。
他吸吮得極其認真,兩股腮幫鼓起又癟下,貪婪地吞嚥著那甘甜溫熱的仙靈奶水。
不僅如此,他那滑膩靈巧的小舌頭還在口腔內不安分地捲動,如同靈活的小蛇般,一下下地舔舐、刮擦著美代子敏感的**頂端與邊緣的細小顆粒。
隨著正清大口的吞嚥,一絲濃稠的乳白色奶汁從他稚嫩的嘴角溢位,順著美代子雪白豐滿的下半乳蜿蜒滑落,在陽光下泛著一層令人目眩的**光澤。
”啊……嗯嗯……正清……乖孩子,慢、慢一點……“這種混合著母性本能與深層**快感的撩撥,瞬間擊潰了美代子端莊的防線。大和撫子骨子裡的隱忍化作了媚意橫生的嬌喘,她那猶如櫻花般嬌嫩的雙唇微微張開,從喉嚨深處溢位甜膩糜爛的呻吟。她那雙盈著憂鬱水光的眼眸此刻卻泛起了**的迷濛,呼吸急促,豐腴的**因為快感而難以自控地輕輕痙攣。
過於劇烈的刺激讓這位東瀛熟女仙子再也無法保持單純的安撫。
她原本探在正清褻褲內的那隻柔若無骨的玉手,順從著身體的本能,赫然一把抓住了正清那尚未雄起便已嬌嫩欲滴的下體。
五根修長白皙的手指將那紅腫的小小包莖、連同下方那兩枚猶如花生米般大小、柔軟無骨的雛嫩囊袋一併包裹進溫熱的掌心中。
”呼……啊……正清的小寶貝……好可愛……“美代子一邊劇烈地喘息著,一邊用指腹溫柔卻不容抗拒地在那稚嫩的器官上反覆揉弄。大拇指與食指的指肚夾住那顆昨夜才被強行剝出包莖皮的粉嫩**,沿著冠狀溝極其細膩地畫著圈碾磨;中指和無名指則輕輕向上托弄著那對脆弱敏感的陰囊,隔著薄薄的肉皮撫摸著裡麵的核。
”媽媽……嗯啊……那裡……好奇怪……“正清一邊含糊不清地吸著奶,奶音裡夾雜著難以名狀的酥麻與輕泣,那稚嫩的腰肢在美代子的腿上難耐地扭動著,小巧的肉莖在熟女滾燙的掌心裡一點點發生著奇妙的質變。
”彆怕……嗯啊……媽媽的心肝……媽媽疼你……“美代子低下頭,將帶著熱汗的額頭貼在正清的頭髮上,手底下的揉弄愈發黏膩濡濕。在這樣高頻率的溫柔搓揉與深度的母乳哺育雙重夾擊下,正清那從未嘗過多巴胺爆發的稚嫩尿道口,終於不受控製地翕張開來。一股股透明且拉絲的清亮先走液從鈴口源源不斷地吐出,很快便糊滿了美代子揉捏的指縫,緊接著,那黏稠的汁液順著重力滴落,將正清那薄如蟬翼的絲質褻褲襠部徹底洇濕了一大片,留下了一團深色的、散發著淡淡腥甜氣息的**水痕。
那股溫熱而黏稠的液體透過薄薄的蟬翼絲綢,由於正清那稚嫩的尿道並未經過世俗的洗禮,排出的先走液純淨得近乎晶瑩,卻又帶著一股獨屬於孩童的清甜奶香。
美代子感覺得到掌心傳來的那陣陣令人心悸的顫動,那是正清最為原始、也是最為純粹的身心交感。
”唔……嗚……媽媽……“正清感覺到那裡傳來的前所未有的痠麻感,像是被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同時掃過脊髓。他本能地加大了吮吸奶水的力度,小嘴用力地裹挾著那枚碩大的紅暈,舌尖近乎瘋狂地攪動著。由於極度的快感,他那宛如白玉雕琢的小屁股在美代子的豐腴大腿上不斷地扭動、挺拱,那濕透了的小小襠部,正急切地尋找著母親掌心那抹能安撫靈魂的溫熱。
美代子感覺到大腿上傳來的那股稚嫩卻緊緻的壓迫感,正清由於興奮而緊繃的小腹正一下下撞擊著她的虎口。她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裡滿是如水的憐溺,輕啟朱唇,發出一聲如夢似幻的呢喃:…真是個敏感的孩子呢……這麼快就已經……變得這麼硬了……”
她伸出另一隻手,溫柔地環繞過正清的膝蓋窩,像是在嗬護一件絕世珍寶般,動作極其緩慢而優雅地將那件已經被**液體浸透、緊緊黏在稚嫩麵板上的絲質褻褲退了下來。
隨著布料摩擦過正清敏感的大腿內側,那尚且帶著稚兒氣息的軀體猛地打了個冷顫。
在和服寬大袖口的掩映下,正清那從未見過陽光的嬌嫩根部徹底暴露。
那是一截粉雕玉琢的肉莖,由於充血而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晶亮感,頂端那緊緊包裹著的包莖皮雖然在昨夜被強行翻開過,但此刻仍有些怯生生地縮在冠狀溝下方,露出那枚因受到過分刺激而漲得紫紅、還掛著晶瑩拉絲液體的嬌嫩**,正隨著呼吸微微跳動。
看著那截被自己昨夜親手“開苞”的小小物件,美代子感覺到嗓子眼一陣乾澀,喉頭不自覺地律動,艱難地嚥下了一口滿含**的唾液。
她不僅冇有因為這**的景象感到羞恥,反而激起了內心深處某種病態而龐大的母性保護欲。
“昨晚纔剛被媽媽疼愛過的地方……現在又在對媽媽撒嬌了呢……”美代子用輕柔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呢喃著,隨即伸出那根如蔥段般的食指,指甲修剪得圓潤平整,順著那道還在不斷溢位清液的鈴口,輕輕地向下滑動,然後再次用溫熱的掌心緊緊覆蓋住那枚顫抖的小包莖,開始更有節奏地、帶著憐愛之心地反覆磨蹭、揉捏起來。
正清被這極致的溫柔包圍,吸吮奶水的聲音變得更加急促而響亮,小小的身子徹底陷進了美代子那名為“母愛”的深淵之中。
正清看著美代子媽媽那平日裡總是含羞帶怯、此刻卻因動情而顯得有些迷離甚至亢奮的臉龐,心中猛地生出一股對未知的恐懼。
他那雙大大的、盛滿了水霧的眼眸顫抖著,本能地鬆開了口中的乳首,發出一聲細碎如雛鳥般的哀鳴:
“媽……媽媽……清兒怕……媽媽的樣子,好奇怪……”
這一聲軟糯中帶著恐懼的呼喚,猶如一道清泉,瞬間澆熄了美代子腦海中叫囂的慾火。
她那被**染紅的眼周迅速掠過一抹愧疚與心疼,原本急促的呼吸也強行放緩了下來。
她是深受東瀛禮教熏陶的大和撫子,母性永遠是她靈魂的底色。
“啊……對不起,清兒,是媽媽不好,媽媽嚇到清兒了……”美代子連忙將正清更緊、更溫柔地摟進懷裡,用豐滿的胸脯緩緩包裹住孩子顫抖的後背,聲音如春風拂麵,輕柔得能滴出水來,“乖孩子,媽媽隻是太愛清兒了,媽媽的心肝,不怕哦……”
美代子那被淚水濕潤、長而微卷的睫毛輕輕顫動,她低下頭,如花瓣般嬌嫩且殘留著奶汁的紅唇,極其溫柔地覆上了正清那張因驚恐而微微張開的小嘴,舌尖輕巧地叩開齒關,去追逐那還冇來得及吞下的甘甜奶液。
在這種充滿了安穩母愛的親吻中,正清那緊繃的小小身體終於漸漸放鬆了下來。
而在正清看不見的下方,美代子那隻溫熱、滑膩如極品羊脂玉的手掌,並未停止動作。
她深知昨夜剛為孩子“開苞”,那嬌嫩的皮肉最是需要舒緩。
她那根修長且指尖圓潤的食指,再次輕柔地勾住了那枚正因充血而微微跳動的粉嫩包莖。
那裡的麵板極薄,薄到能看清裡麵細如髮絲的淡紫色脈絡。
美代子一邊與兒子交換著充滿奶香的津液,一邊用指腹在那顆紅腫的**頂端做著極其緩慢、富有節奏的圓周揉弄。
“唔……嗯……”正清從嗓子眼裡溢位滿足的嚶嚀,那種從恐懼轉為極度舒適的落差,讓他的感知變得更加敏銳。
在母親那堪稱教科書般的愛撫下,他那原本就尚未褪去硬度的稚嫩肉莖,在美代子的指縫間不斷地顫動、膨脹。
美代子的手心已經完全被那股腥甜的清液浸濕,黏糊糊的液體隨著她的套弄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她憐愛地看著孩子那雙重回清明的眼睛,手底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指尖壞心地在那圈脆弱的冠狀溝處重重一刮,彷彿要把所有的疼惜都揉進這方寸之間的稚嫩肉物裡。
正清那小小的身軀猛地一挺,下體那股從未有過的酸澀感讓他再次死死抓住了美代子和服的領口,而那截粉嫩的小包莖,已經在熟女那極富技巧的指弄下,腫脹到了一個臨界點。
那截已漲至深粉色的稚嫩根部,在美代子豐潤的指縫間不安地跳動著,由於長時間的充血,那層薄如紙帛的表皮被撐得大了一圈,脈搏的每一次躍動都清晰可見。
美代子感受到指掌間那令人心驚的滾燙,她的眼神中滿是如水的母性憐溺,唇舌在正清那還冇完全合攏的小嘴上反覆研磨、輕舔,將孩子溢位的甜糯呻吟悉數吞進口中。
她那隻如極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右手,此刻正以一種幾乎是奉獻般的姿態,將正清那尚未發育完全、脆弱如新生花苗的下體溫柔地包裹。
那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正清那腫脹的粉嫩包莖上反覆收攏、提拉,大拇指的指腹在嬌嫩的**頂端那道如細線般的鈴口處,隨著粘稠清亮的精走液反覆按壓劃圓,帶起陣陣輕微的“滋滋”黏膩聲。
“嗚……嗯!媽媽……清兒那裡……好酸……”正清那雙稚嫩的小手死死抓住美代子和服領口,藉著那股力道,他那白皙如玉的小屁股在美代子的豐腴大腿上不斷地、急切地挺動著。
那種從未經曆過的原始**如海嘯般衝擊著他幼小的大腦,讓他本能地想要尋找一個發泄的出口。
他的呼吸變得支離破碎,每一聲嬌喘都帶著濃濃的奶香氣,聽得美代子心頭一陣陣發顫。
看到懷裡的寶貝如此難耐、甚至帶著點討饒的哭腔,美代子隻覺得半邊身子都要酥了。
她那顆充滿“大和撫子”柔情的心,不僅感到了修仙者的歡愉,更多的是一種對幼雛極度的疼惜與寵愛。
“乖孩子,不哭哦……媽媽在這裡,媽媽會幫清兒把那些壞東西都弄出來的……”美代子輕聲呢喃著,言語間滿是寵溺。
她那豐潤的**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陣起伏,散發著誘人的**。
她緩緩俯下曼妙的身姿,那頭如瀑布般的烏黑長髮順著圓潤的香肩滑落,遮住了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隱秘一角。
美代子將自己那雙總是含著哀愁與溫柔的櫻桃小口徐徐張開,在正清驚愕且迷濛的注視下,極其輕柔地銜住了那枚正由於快感而劇烈顫抖的粉色肉莖。
那溫熱、濕軟而富有包裹感的口腔瞬間取代了掌心的摩擦。
美代子極其小心地不讓自己的牙齒觸碰到正清嬌嫩的皮肉,而是用那滑膩的舌尖,像是在品嚐某種昂貴的仙乳甜點一般,從那深深陷進包莖皮的冠狀溝開始,一圈一圈地向上舔舐、吮。
正清隻覺得下身一緊,一股無法抗拒的熱流猛地從小腹竄起。
媽媽嘴裡的那份滾燙與舌尖劃過敏感帶時的酥麻,瞬間讓他的意識陷入了白茫茫的混沌之中。
他的腰部瘋狂地挺跳著,小小的腳趾緊緊蜷縮,由於極度的歡愉而發出了帶淚的尖叫:
“啊!媽媽……那裡!媽媽……救救清兒……”
看著兒子快要失神的樣子,美代子的眸中不僅冇有羞澀,反而溢滿了憐寵,她更加賣力地吞吐著那截稚嫩,甚至連同那對柔軟的雛囊也一併用舌尖不安分地撥弄著。
隨著正清下半身猛地一顫,那對晶瑩如玉的小足在空氣中不安地劃動,腳趾因極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縮。
他感受到自己的嬌弱被一股難以言喻的濕熱緊緊包裹,那種從尾椎直沖天靈蓋的酥麻讓他徹底失去了章法。
“嗚哇……媽媽……好暖……啊哈……”正清那稚嫩的嬌吟中帶著沉溺的哭腔,他那白皙如藕的小屁股在美代子豐滿圓潤的大腿上瘋狂地顛簸、抬升,本能地想要將那截正劇烈跳動的粉嫩包莖更深地捅進那片濕軟的秘境中,試圖擠滿母親那溢滿溫香的口腔裡。
而她那雙如秋水般哀婉的眸子此刻微微閉合,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汗珠,她那雪白修長的頸項隨著吞嚥的動作而優美地起伏,一絲混合著唾液與奶香的粘稠晶瑩正順著她的下巴緩緩滴落在正清平坦的小腹上。
她感受到孩子那急切而原始的求索,心中的憐愛之情氾濫成災。
她並冇有因為兒子的衝撞而退縮,反而更加溫柔地張大嘴巴,將那根由於充血而變得晶亮透明、甚至隱約可見細小血管的肉柱整根含入。
她那靈活而溫熱的小舌,如同最細膩的絲綢,不僅反覆在正清那敏感至極的冠狀溝處打圈研磨,更是調皮地頂在馬眼那道細小的縫隙上,帶起一陣陣輕微的吮吸聲。
“嗯……唔噗……”美代子喉嚨深處發出含糊不清的愛憐聲,她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溫柔地托著正清的臀瓣,指尖陷進那嬌嫩的軟肉裡,配合著口腔的節奏上下套弄。
她那豐潤的唇瓣緊緊裹挾著包莖的棒身,每一次深吸都試圖將那層稚嫩的皮肉吸得更薄、更透,讓正清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口中的灼熱。
在美代子如此高超且充滿母性溫柔的口技伺候下,正清那從未經受過這般洗禮的稚嫩下體,終於腫脹到了極限。
那枚被強行翻出的粉嫩**,在美代子舌尖的撥弄下已經漲成了誘人的紫紅色,鈴口更是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大量的清亮拉絲精走液源源不斷地吐進美代子的嘴裡。
“媽媽……哈啊……清兒受不了了……裡麵……裡麵要壞掉了……媽媽……要出來了……嗚嗚……”正清的呼吸徹底亂了套,每一次喘息都帶著濃鬱的奶香和若有若無的腥甜。
他緊緊摟住美代子的脖頸,小小的身體因為即將到來的爆發而劇烈地痙攣著,而美代子不僅冇有鬆口,反而加大了吮吸的力度,準備迎接那屬於兒子的、最純淨的饋贈。
美代子感受到口中那截原本稚嫩微弱的脈動瞬間變得如擂鼓般劇烈,她那雙盈滿柔情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深沉的快慰。
她更加賣力地凹陷下那對豐滿紅潤的臉頰,腮幫子劇烈地起伏著,製造出極強的真空吸力。
這種幾乎要將那根粉嫩幼苗連根拔起的狠辣嘬弄,配合著舌尖在馬眼處精準而快速的挑逗,瞬間成了壓垮正清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媽媽……媽媽救命……要……要飛出去了!”
正清嬌嫩的嗓音徹底喊破了音,他白皙的小身板因極致的電流衝擊而猛地向後仰去,那對原本支撐在美代子肩頭的小手死死扣進她豐腴的肉裡。
隨著他臀部瘋狂而雜亂的幾次挺動,那枚被剝得紅腫發亮的**劇烈一縮,緊接著,一股權縮在小腹深處的、屬於這個“靈乳哺育體”最為精純的生命精華,跨越了童稚的界限,如決堤般在美代子的口腔深處徹底爆發。
那從未有過排泄負擔的狹窄尿道口被瞬間撐開到一個驚人的幅度,一股極其濃稠且散發著濃鬱煉乳甜香味的乳白色漿液,伴隨著有節律的抽搐,帶著燙人的溫度,一股接一股地激射在美代子濕軟的舌麵上,甚至有些許直接濺進了她的喉嚨深處,將那粉嫩的口腔壁塗抹得一片狼藉。
這便是正清的“初精”,比之尋常修士的精血還要珍貴百倍,濃稠得近乎固態,在美代子的味蕾上化開。
美代子的心理泛起一陣近乎神聖的顫栗,她絲毫冇有露出一絲嫌惡,反而像是在品嚐這世間最珍貴的瓊漿玉液。
她那雙滿是母愛的眼眸微微濕潤了,心中充滿了某種扭曲的自豪感:“啊……我的乖孩子,終於被媽媽奪走了第一份純真呢……這一生一世,你都隻能是媽媽的。”
即便正清已經在那排山倒海的快感中近乎虛脫,細瘦的腿根還在無意識地打著擺子,美代子卻依舊不肯移開那溫熱的唇。
她那靈巧的舌頭貪婪地搜颳著口腔裡的每一寸白漿,發出極其**的“咕嘟、咕嘟”吞嚥聲。
她溫柔地含著那截因射精而變得愈發敏感脆弱的包莖,不僅不撤走,反而用舌尖細細劃過每一道充血的紋路,直到將最後一滴殘留在尿道深處、拉成細長銀絲的濃稠精液也一併吸吮出來。
她就這樣依依不捨地含了良久,感受著那截肉柱在自己口中慢慢由硬轉軟,直到確定正清連顫抖都停歇了,才發出一聲滿載著**與慈愛的輕歎,“噗哈”一聲,在那根早已被舔得晶亮如漿果的下體前吐出一縷銀亮的口水。
那縷銀亮的唾液絲線,在幽暗而充滿奶腥味的空氣中微微晃動,最後輕飄飄地斷裂開來,如同一道透明的橋梁徹底坍塌。
美代子緩緩抬起頭,那張充滿了大和撫子溫婉氣質的麵龐上,此刻正掛著一抹近乎迷醉的紅暈,她微微張著嘴,呼吸間還帶著正清那濃鬱的“初精”芬香。
由於剛剛經曆了極度的吮吸與噴發,正清那根原本稚嫩纖細的**此刻顯現出一種異樣的成熟感。
那截白皙如象牙雕刻般的棒身,明顯比先前脹大了一圈,皮下細小的血管在半透明的麵板下隱隱跳動。
原本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包莖,此時被美代子吸吮得退至了中段,暴露出約莫一半的粉嫩**。
那枚如熟透櫻桃般的冠狀溝正由於神經的迴流而一下一下地猛烈鼓動著,頂部那道已經被徹底撐開、甚至還有些合不攏的馬眼縫隙,正隨著肉柱的跳動,不斷滲出些許殘餘的、晶瑩剔透的粘稠混合液,順著白皙的根部緩緩滑落。
美代子纖長如玉的指尖,帶著令人心顫的溫柔,在那脹得發亮的粉色肉柱上輕輕一劃,引得正清的身體又是一陣輕微的戰栗。
她抬眼望去,隻見懷裡的寶貝早已徹底癱軟,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渙散無神,長長的睫毛濕噠噠地粘在眼瞼上。
那張紅撲撲的小臉蛋上,嘴巴正無意識地微張著,一縷晶瑩的涎水順著嘴角滑落到枕蓆上——這完全是一副被母愛所化的“極樂”徹底玩壞、神誌不清的破碎模樣。
“可憐的清兒,是不是被媽媽弄得太舒服了?”美代子心疼得幾乎要掉下淚來,她那充滿了憐愛的嗓音都在微微發顫。
她毫不遲疑地側過身,將正清那已經完全脫力、比棉花還要綿軟的小身體死死地攬入自己懷中。
她那對豐盈如熟透蜜桃般的**,此刻緊緊貼著正清微微起伏的胸膛,用那溫潤的體溫去安撫孩子受驚過度的神魂。
美代子那如極品絲綢般的黑色長髮傾瀉而下,將這一大一小兩人徹底籠罩在一個封閉而濕熱的狹小空間裡。
她一下又一下地親吻著正清那被汗水打濕的額頭、臉頰,甚至吮去他嘴角那由於失控而流出的涎液。
“乖……睡吧,媽媽最愛的小清兒。你是媽媽唯一的寶貝,誰也搶不走。媽媽會一直守著你,守著你這根隻屬於媽媽的小棍子……”在美代子帶有魔力的頻率輕拍下,在那種如同迴歸母體般的安心感中,正清那由於過度亢奮而崩緊的神經終於徹底斷絃。
他發出一聲奶聲奶氣的、細不可聞的咕噥,那雙小手無力地揪著美代子的和服衣襟,就在這混合著**與精腥的迷亂氛圍中,沉沉地陷入了最虛脫的酣眠。
美代子懷抱著進入甜鄉的正清,那股子混合著奶香與少年初精腥甜的氣息,在迴廊微涼的穿堂風中久久不散。
她那纖細如蔥的指尖,仍在那根因**餘韻而微微顫動、頂端還掛著一抹晶瑩濁液的嫩紅肉柱上流連,眼神迷離得彷彿溺水的魚,全然沉浸在獨占愛子的背德快感中。
就在這靜謐得近乎粘稠的時刻,迴廊儘頭傳來一陣輕微的、如珠落玉盤般的腳步聲。
柳婉欣那一襲月白色曳地仙裙在轉角處一閃而現,她手中提著一籃剛采擷的帶露靈花,清雅的香氣瞬間沖淡了空氣中那股濃鬱的石楠花味。
柳婉欣的目光在觸及廊下那一幕時,身形微微一頓。
她看到正清那粉雕玉琢的小身體正赤條條地橫陳在美代子豐腴的大腿上,兩條白嫩的小腿無力地垂落,那原本被包莖嚴密保護的私處,此刻竟如同一朵被強行剝開花苞的嫩蕊,紅腫發亮地暴露出那枚嬌嫩的**,馬眼處甚至還殘留著幾絲未乾的白濁,順著大腿根部蜿蜒出一道**的銀痕。
“美代子……你,你這是對清兒做了什麼?”柳婉欣輕移蓮步走近,聲音溫婉依舊,卻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她放下花籃,蹲下身子,伸出如脂玉般圓潤的手掌,輕輕覆在正清那被玩得神誌不清、還在無意識抽搐的小肚子上。
美代子驚覺柳婉欣的歸來,那張帶有大和撫子韻味的俏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她侷促地想要拉起和服的下襬遮住孩子那**的、正處於“開苞”狀態的下體。
“婉欣姐姐……我,我隻是看清兒昨晚被翻開了包皮,心疼他難受,想喂他點奶水安撫一下……”美代子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島國女子特有的柔弱與羞澀,她低垂著眼簾,長睫毛劇烈顫動,“誰知這孩子……這孩子竟對著我,噴出了那些東西。我一時鬼迷心竅,便……便都喝下去了。”
柳婉欣聽聞此言,那雙含情脈脈的鳳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那是嫉妒,一種作為母親、作為愛人,卻冇能分得孩子“第一次”最為純粹精華的微妙醋意。
她看著美代子嘴角還殘留的一抹可疑亮晶,心中那股獨屬於熟女的佔有慾被瞬間點燃。
她緩緩伸出手,托住美代子那張寫滿驚慌與潮紅的麵龐,身子前傾,將這位東瀛仙子緩緩壓向迴廊的木地板。
“美代子妹妹真是好福氣,竟瞞著姐姐,獨享了清兒的初精。”柳婉欣語調柔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她那對爆乳隨著俯身的動作,沉甸甸地壓在了美代子的胸口。
“不……婉欣姐姐,不要這樣,我不是故意的……”美代子羞澀地推搡著,身體卻因柳婉欣那成熟而溫潤的氣息而陣陣發軟,她看了一眼懷中正睡得香甜、小嘴還在吮吸著空氣的正清,聲音帶上了哭腔,“清兒還在呢……若是驚醒了他,看到我們這副樣子……”
柳婉欣那雙如秋水般的鳳眼微微眯起,眼波中流轉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幽光。
她看著美代子那張寫滿惶恐、嘴角還殘留著一抹由於吞嚥不及而乾涸的白亮痕跡,心中那股被“背叛”的醋意與作為上位者的征服欲交織在一起,燒得她小腹陣陣發燙。
“妹妹既然已經搶先嚐了清兒的”頭道湯“,那這剩下的餘韻,便由姐姐來替你消受吧。”柳婉欣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與慵懶,她那豐腴的身軀如同一座溫潤的玉山,不容拒絕地向下一壓。
美代子見狀,心頭狂跳不已,她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慌亂地撐在木質地板上,顧不得自己那被揉得淩亂的和服,趕忙先用一股柔和的仙力將身邊熟睡的正清托起,小心翼翼地挪到一旁的軟墊上。
她眼含淚光,語帶哀求地輕聲道:“婉欣姐姐,莫要惱了妹妹……我隻是看清兒那根小東西脹得可憐,才……嗚!”
話未說完,柳婉欣那對如熟透水蜜桃般的爆乳已經狠狠撞在了美代子的胸口,兩對碩大而柔軟的肉團在劇烈的擠壓下瞬間變了形,溢位的**與美代子身上淡淡的精腥味在這一刻徹底融合。
柳婉欣冇有給美代子任何辯解的機會,她那塗抹著丹蔻的唇瓣猛地覆蓋了上去,將所有的求饒聲都堵回了喉嚨裡。
兩雙豐潤的紅唇在相觸的瞬間便緊緊吸附在一起,由於過度的擠壓,唇肉向外翻卷出誘人的弧度,一縷晶瑩的唾液在唇縫間被擠壓而出,順著美代子白皙的下頜緩緩滴落在她那半敞的領口處。
起初隻是急切的掠奪,柳婉欣像是在尋找那抹獨屬於兒子的“初精”味道,她那滑膩的舌尖蠻橫地撬開了美代子緊閉的齒關,直接闖入了那片濕熱而狹小的空間。
美代子發出一聲受驚般的嗚咽,身體本能地想要後縮,卻被柳婉欣死死扣住了後腦勺。
隨著吻的深入,兩人的氣息變得愈發粗重。
柳婉欣的舌頭靈活地勾纏住美代子那條由於驚嚇而不斷躲閃的小舌,強迫它與自己共舞。
她貪婪地吮吸著美代子口中每一個角落,試圖在那滑膩的口腔壁上搜尋出哪怕一絲一毫正清殘留的液滴。
這種充滿了侵略性的舌吻讓美代子的嬌軀徹底癱軟下來,她那雙原本推搡的手不知不覺間環上了柳婉欣修長的頸項。
兩人的舌尖在交纏中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滋”水聲,大量的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換、溢位。
美代子被吻得大腦一片空白,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位“姐姐”霸道的索取,任由對方那溫軟的舌尖舔過自己的上顎,帶起一陣陣直衝尾椎骨的酥麻感。
柳婉欣一邊加深這個充滿嫉妒與懲罰意味的長吻,一邊伸出一隻手,隔著輕薄的仙裙,在那對因情動而愈發挺拔的乳肉上發狠地揉捏著,彷彿要將美代子這具充滿誘惑的熟女**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去彌補那份錯失“初精”的遺憾。
她那雙塗抹著鳳仙花汁的柔荑,隔著那層已經被揉皺的昭和和服,發狠地在那對如磨盤般碩大的乳肉上反覆抓揉、提拉。
她將臉埋在美代子那汗涔涔的頸窩裡,鼻尖貪婪地嗅著那股混合了**與少年初精的奇異甜腥,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
“妹妹這雙大**,剛纔是不是就把清兒的小腦袋死死埋在裡頭,由著他在你懷裡胡鬨呢?這兒的奶水,怕是都被那小壞蛋吸得乾乾淨淨,連帶著他的精氣也一併吞了吧?”
“唔……婉欣姐姐……輕些……不,不是那樣的……”美代子那張溫潤如玉的麵龐上,羞澀的紅潮已經蔓延到了耳根。
她由於被柳婉欣死死壓在身下,呼吸變得急促而短促,那對傲人的峰巒隨著她的喘息,在柳婉欣的掌心下劇烈起伏,“是清兒一直鬨著要喝奶……妹妹隻是,隻是想安撫他……”
“還敢嘴硬?”柳婉欣輕笑一聲,那笑聲中透著一股子作為正宮孃親的威嚴與嫉妒。
她猛地直起身,雙手抓住美代子和服的領口,向兩側狠狠一扯。
隻聽得“嘩啦”一聲輕響,那件繪著櫻花圖案的絲綢和服便如凋零的花瓣般,被粗暴地剝落到了美代子的腰際,露出了一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熟透了的極品**。
由於失去了和服的束縛,那對碩大得近乎畸形的**如脫韁的野馬般猛然彈跳出來,沉甸甸地垂掛在美代子的胸前。
那雪白細膩的乳肉上,還清晰地殘留著柳婉欣剛纔揉捏出的指痕,紅白交織,觸目驚心。
兩顆如熟透紅棗般的乳暈由於先前的吮吸和此刻的冷風,正倔強地挺立著,頂端甚至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未被正清吸儘的仙靈奶水。
柳婉欣的目光順著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向下移。
美代子那常年修仙而變得愈發豐腴的小腹,正隨著羞赧的呼吸微微起伏,呈現出一種充滿母性光輝的、如凝脂般的肉感。
那緊緻的腰肢下,是如同磨盤般圓潤、肥碩的胯骨,被一條近乎透明的粉紅色蕾絲內褲勒得緊緊的。
那薄如蟬翼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那片茂密的幽叢,甚至能隱約看到由於剛纔的動情而滲出的、濕噠噠的淫液痕跡。
那一雙肉感十足的大白腿,因為極度的羞澀而緊緊併攏,互相磨蹭著,將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遮掩得若隱若現,卻更添了幾分引人采擷的**氣息。
“妹妹這副身子,果然是生來就要被清兒折騰的。”柳婉欣伸出指尖,順著美代子那平坦的小腹,緩緩滑向那道勒進肉裡的粉色內褲邊緣,眼神中透出一股子要把妹妹也一併吃乾抹淨的貪婪。
那截如白瓷般細膩修長的食指,帶著某種審判般的力度,蠻橫地勾進了那層早已被**浸透、堪堪掛在胯骨上的粉色蕾絲邊緣。
隨著指尖的深入,那片蓬鬆而濕潤的黑色幽叢被撥向兩旁,露出了內裡那抹由於過度興奮而充血腫脹成鮮紅色的嬌嫩縫隙。
柳婉欣感受到指腹處傳來的那股驚人的熱度與黏膩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的中指與食指熟練地夾住那對如熟透蚌肉般肥美的**,緩慢而有力地左右揉搓、拉扯,發出一陣陣令人耳根發燙的滑膩水聲。
“瞧瞧,妹妹這兒都濕成什麼樣了?是被清兒那根小棍子掏空了,還是在眼巴巴地等著被那孩子徹底作踐呢?”柳婉欣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在哄騙,又像是在宣判,“是不是往後哪怕清兒長成了混世魔王,整日騎在妹妹這大屁股上胡作非為,妹妹也隻管張開腿,由著他折騰這一身顫巍巍的軟肉啊?”
“唔啊……婉欣姐姐……莫要說了……”美代子被那指縫間傳來的強力摩擦弄得嬌軀一陣陣痙攣,她那雙豐腴如白蟒般的肉腿無力地在木質地板上劃動,帶出一道道淩亂的痕跡。
她那張溫婉的和服美人臉龐此刻完全被**佔領,眼角濕潤,語帶哭腔地哀求著,“清兒……清兒還在旁邊呢……啊……輕些……”
由於柳婉欣指尖的惡意撥弄,那粉嫩如花蕊的蒂珠被強行從包皮中挑出,在空氣中劇烈顫動。
與此同時,柳婉欣那一排整齊潔白的貝齒猛地噙住了美代子左側那枚碩大如桃的**,舌尖如靈蛇般在那紅腫發亮的乳暈上瘋狂轉圈。
沉甸甸的乳肉隨著吮吸的力度在指縫和唇齒間不斷變幻著形狀,就像一顆被反覆擠壓、汁水四溢的熟透果實。
柳婉欣並冇有因為美代子的哀求而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那就讓清兒看著,看著他的”美代子媽媽“是怎樣在姐姐手裡化成一灘爛泥的。”
她一邊吞吐著美代子那飽滿得幾乎要溢位奶水的**,一邊將探入內褲的手指猛地刺入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徑。
美代子發出一聲長長的、高昂的驚叫,身體如出水的魚兒般向上劇烈挺起,那對巨大的爆乳隨著動作猛烈晃動,重重地拍打在柳婉欣的胸口。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覺得下體被那種混合了嫉妒與母愛、極其粗暴卻又溫柔到極致的侵犯徹底占據,滿腔的羞澀終究還是化作了順從的承歡。
柳婉欣感覺到美代子那近乎失控的嬌喘在靜謐的內室中顯得格外刺耳,她那對鳳眼微微一橫,流露出幾分寵溺而又由於愛子在側而產生的謹慎。
她緩緩抽回了那根在濕窄花徑中攪動得汁水四溢的手指,帶出一連串**的拉絲,指尖在美代子迷離的眼角輕輕抹過,以此止住了妹妹即將衝出口的更高亢的啼鳴。
“噓……好妹妹,這一嗓子若是把咱們的心肝寶貝驚醒了,瞧他待會兒怎麼在咱倆懷裡撒嬌討奶喝。”柳婉欣柔聲細氣地安撫著,玉手輕揚,指尖凝起一抹淡金色的仙芒,瞬間化作一道透明的結界,將這方寸之地與外界徹底隔絕。
隨即,她款款起身,站在榻前,在那微弱卻明亮的結界晨光中,開始慢條斯理地褪去自己身上那套繁複且透著古韻的月白織錦緞長裙。
指尖輕輕挑開繡著並蒂蓮的盤扣,隨著衣領向兩側滑落,柳婉欣那修長如天鵝般的頸項以及由於常年哺乳而顯得格外瑩潤飽滿的鎖骨一寸寸顯現,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沉澱了歲月的檀香與成熟女性特有的濃鬱**。
隨著外袍如蟬翼般墜落在地,柳婉欣那副足以壓垮任何理智的母係熟女**徹底呈現在美代子顫抖的視線中。
由於剛剛情動,她那身如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皮肉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淡粉紅色。
那一對沉甸甸、碩大無朋的爆乳在失去了最後的束縛後,由於重力的牽引猛然向下墜了墜,並在空中因主人的動作劇烈地搖晃了幾下。
那對**碩大得驚人,側麵的青色細小血管在近乎透明的麵板下若隱若現,乳暈由於多次育兒而變得如銅錢般大小,呈現出一種沉穩而溫柔的紅褐色。
再往下看,是長期養尊處優而生出的、帶著些許母性肉感的豐腴腰肢,她的正中間,一圈圓潤如熟透蜜桃的軟肉在肚臍周圍堆疊出優美的弧線,毫無一絲贅肉的緊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孩子和愛人都想深陷其中的溫軟感。
當柳婉欣將最後的貼身絲褲褪至腳裸,露出了那一抹最為瑰麗的成熟禁地。
那是一叢修剪得極為整齊的濃密烏絲,其間隱約可見那一對肥厚、飽滿如熟透鮑魚般的**,正因為嫉妒與渴望而不安地開合著,滲出的晶瑩**順著內側飽滿的肉腿根部緩緩流淌,冇入那豐美緊緻的腿窩深處。
見狀,美代子那雙蘊含著溫水般柔情的眸子微微顫動,看著眼前如神女降世般聖潔而又充滿肉慾誘惑的婉欣,心中最後一絲矜持也如同烈日下的殘雪般徹底消融。
她並冇有言語,隻是那份身為大和撫子的順從與默契,讓她也緩緩伸出那雙柔若無骨、指節粉嫩的纖手,極其羞澀而又順從地褪去了腰間僅存的綢帶。
任由那件繪著淺粉色櫻花的和服像是第二層麵板般,從她那圓潤、白皙如奶脂般的骨感肩頭無聲滑下,堆疊在腳踝處。
此時的美代子,毫無保留地展示著她那具為了孕育和哺育而生的、極品母係熟女**。
她的肌膚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高階珍珠白,那是常年被和服包裹、不見天日的細膩。
那一對碩大且由於積蓄了充足乳汁而沉甸甸垂落的豐乳,隨著她侷促的呼吸在空氣中不安地顫抖著,每一絲晃動的頻率都帶著熟透果實的垂墜感。
乳暈寬大而呈現出健康的淡粉色,中間那枚如熟透紅豆般的**,因為羞恥而挺得筆直,正渴望著被吮吸。
向下看去,她的小腹並不像少女般平坦如砥,而是帶著一種女性特有的、溫軟且富有彈性的肉感弧度,那是一塊最適合孩子枕靠的“軟枕”,透著無儘的母性光輝。
而那被蕾絲內褲勒出的、極其肥厚的胯部肉褶,包裹著那一抹茂密而修剪整齊的叢林。
因為剛纔的挑弄,那處肥美的蚌縫正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剔透的**順著內腿根部如凝脂般的軟肉緩緩滑落。
她那一雙肉感十足、毫無空隙的大腿因為過度的羞怯而緊緊併攏,連帶著腳趾都因為情動而微微蜷縮。
“唔……姐姐………”美代子羞紅了臉,像是成熟得快要滴出水的蜜桃,她緩緩閉上那雙霧氣濛濛的剪水雙瞳,溫順地躺倒在榻榻米上,任由那副豐腴曼妙的**在那兒靜靜等待。
兩對同樣碩大肥碩的**在婉欣壓下來的瞬間,於重力作用下互相擠壓、變形,緊緊貼合在一起,**在劇烈的起伏中不經意地擦過,帶出一串串細密的雞皮疙瘩。
柳婉欣此時神情重新恢複了那種能夠包容萬物的慈愛溫婉。
她那如白瓷般細膩的身軀緩緩俯下,以此種充滿了疼惜與占有的姿態,將正在顫抖的美代子牢牢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與**之中。
她像對待最珍愛的孩童一般,在美代子的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隨後那濕潤、滾燙的雙唇便順著鼻梁,一路向下,最終含糊地呢喃著:“好妹妹,這一身的軟肉,姐姐定會替清兒好好疼你的……”話音未落,兩瓣濕熱的唇瓣便死死鎖住了美代子那溫涼的櫻口,舌尖如靈蛇般捲入其中,貪婪地互動著彼此那甜膩的津液。
那交纏在一起的濕熱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不斷攪動,津液在急促的吞嚥聲中溢位嘴角,順著白皙的下頜線滴落在美代子的鎖骨。
柳婉欣的呼吸變得愈發沉重且滾燙,那種身為母係長輩特有的、溫柔得幾乎能將人溺斃的掌控欲,正隨著她腰肢的每一次拱動而不斷攀升。
她那對豐腴無比的大腿緊緊擠入美代子的腿根,下體那一抹最為敏感的軟肉毫無隔閡地貼合在對方那濕漉噴薄的幽穀之上。
兩處同樣肥厚、紅腫且由於過度興奮而呈現出深紅色的色澤的私處正嚴絲合縫地扣在一起。
隨著柳婉欣緩緩挺胯、在美代子濕窄的花徑口左右磨蹭,那四瓣異常飽滿、多肉的**在劇烈的擠壓下不斷外翻、拉扯。
原本各自滲出的晶瑩**,在反覆的研磨與高溫中,混合成了一種如煉乳般粘稠、發白的渾渾漿液,隨著每一次拱動發出“咕唧咕唧”的泥濘水聲,在兩人同樣寬大、堆滿肉褶的腿窩裡拉出長長的、銀亮而渾濁的絲線。
美代子被這種極其私密且下流的觸點摩擦激得渾身輕顫,那雙如剪水般的眸子早已失了焦。
她那雙溫婉柔弱的纖手死死扣在婉欣那緊緻卻不失豐滿的背脊上,粉嫩的腳趾尖因為**的臨近而不斷蜷縮。
“唔……婉欣姐姐……你的……您的那裡好燙……嗚嗚……感覺要被磨化了……”美代子發出一聲帶著濃重母係疼惜氣息的嗚咽,那種在大和撫子骨子裡的順從讓她不僅冇有推開,反而主動向上挺了挺那對碩大且沉甸甸的爆乳,試圖讓彼此貼合得更緊,“就當是……先替清兒試驗一番……若是以後清兒也這樣鬨妹妹……妹妹怕是心都要疼碎了……”
柳婉欣感受到身下人兒的順從,眼中柔情更甚。
她將唇瓣緩緩移離那被吮吸得紅腫的嬌櫻,轉而將那滾燙的吐息噴灑在美代子修長如雪的頸項間。
她極其憐愛地銜住那一塊細膩的軟肉,用充滿肉感的舌麵反覆橫掃過那跳動的頸動脈,每一口吮吸都留下一個殷紅的印記。
隨即,她又低頭啃噬著美代子的耳垂,用那種溫婉卻不容抗拒的語調在對方耳邊呢喃:“好妹妹,你是清兒的媽媽,也是這府裡我最心疼的孩子。姐姐會一寸一寸地疼過你這身子,讓妹妹往後隻記得姐姐和清兒的味道。”
話音未落,柳婉欣那一排貝齒已順勢扣在了美代子那道由於呼吸而不斷起伏的精緻鎖骨上。
與此同時,她那肥厚多水的私處再次猛地用力向下一壓,將那堆由於摩擦而產生的大量粘稠白漿重重地回填進美代子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心深處。
柳婉欣的唇齒在美代子那精緻如玉的鎖骨上徘徊,留下一串串濕潤的紅印,如同在最細膩的瓷器上點綴了朵朵紅梅。
她的呼吸愈發灼熱,帶著成熟人妻特有的溫婉與母性,雙手那修長如削蔥根般的指尖,已然覆蓋上了美代子那一對沉甸甸、彷彿隨時會溢位蜜汁的**。
這兩團碩大無朋的軟肉極其驚人,在婉欣的掌心下肆意變幻著形狀。
她熟練地用掌根向上托舉,感受著美代子**那份沉甸甸的垂墜感,那是唯有育兒後的熟女才擁有的豐腴質感。
柳婉欣的指尖極其憐愛地在美代子那寬大如銅錢、呈現出成熟紅褐色的圓潤乳暈上打圈,隨後猛地用指甲尖劃過那中心處挺立如熟透紅豆的**。
那雙保養得宜的素手深深陷入美代子那團雪白而富有彈性的**中,指縫間擠壓出顫巍巍的白皙乳肉,隨著她的一捏一放,那對受驚的紅豆**在指尖顫抖、充血,乳溝深處因為劇烈的擠壓而滲出一層細密的薄汗。
“嗚……啊…姐姐……那裡……不要……不要那樣捏……啊哈……”美代子發出一聲嬌弱的呻吟,她的脊背因為這股電流般的刺激而猛地勾起,那一雙如剪水般的眸子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聲音中透著大和撫子式的柔順與渴望,“妹妹這身子……被姐姐這樣疼著,總覺得像是冇斷奶的孩子一般羞人……可又……快要化在姐姐懷裡了……”
柳婉欣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作為長輩母係的寵溺,她在美代子耳邊嗬氣如蘭:“好妹妹,你我皆是做母親的人,最是懂得這身肉的辛苦。姐姐今日不僅要疼你的心,更要替清兒好好疼疼你這身奶水充足的好本錢。”
說著,柳婉欣那溫潤的身軀微微上移,將自己那泥濘不堪、混合了兩人陰汁的下體從美代子的私處移開。
她那雙修長圓潤、帶著些肉感的大腿叉開,隨後支起一條膝蓋,動作極其溫柔卻不容抗拒地抵住了美代子那一處早已紅腫肥厚、泥濘如沼澤的極品縫隙。
柳婉欣一邊憐愛地吮吸著美代子的耳垂,一邊用那圓潤的膝蓋骨作為支撐點,在那處濕窄的門戶上緩慢而有力地拱動。
每一次膝蓋的頂入,都精準地碾壓過那顆由於充血而跳動不已的陰蒂,將原本掛在外麵的粘稠白漿再次碾進了最深處。
“姐……姐姐……輕……下麵好熱……輕點……嗯哈……不要……不……要那樣……蹭……啊哈……”美代子羞恥地抓緊了身下的榻榻米,那副由於長期哺乳而豐潤飽滿的**在膝蓋的碾壓下不斷搖擺。
她的**口像是受了驚的蚌肉,在膝頭每一下的磨蹭中都不自覺地張合、吞吐,大量滾燙而稀薄的**順著膝蓋的弧度噴湧而出。
婉欣那圓潤的膝尖在那泥濘濕紅的縫隙中每研磨一寸,便帶出一股滾燙粘稠的**,順著美代子白皙的腿根緩緩蜿蜒而下,滴落在已經濕了一大片的榻榻米上。
她垂下眼簾,看著美代子那副因為極度快感而失神顫抖的神態,嘴角勾起一抹溫婉卻帶著幾分戲謔的弧度,指尖輕輕抹過那一絲黏連。
“妹妹,你看這地上,都快讓你這貪嘴的小嘴兒給吐濕了一大片……流了這麼多白白的東西,怕是把身子裡那股子騷勁兒都給噴出來了……”
柳婉欣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收回了那隻頂弄的膝蓋。
她那副熟透了的**微微站起,由於剛纔的劇烈磨蹭,她那處豐腴紅腫的私處也早已泥濘不堪,掛著晶瑩的絲線。
她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此時竟帶了幾分委屈,像是得不到糖吃的孩子,又像是在撒嬌的主母,語氣軟糯地呢喃著:“好妹妹,你倒是痛快了,姐姐這兒也饞得緊呢……清兒平日裡最是孝順,你這當媽媽的,可不能隻顧著自己,也得疼疼姐姐不是?”
說罷,她跨開了那雙肉感十足、毫無縫隙的大白腿,緩慢而沉重地橫跨在了對方的頭部上方。
婉欣那對如熟透的海蚌般肥碩的**,由於高度充血而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深肉紅色,邊緣極其捲曲且飽滿,每一道褶皺縫隙裡都盈滿了晶瑩透亮的粘稠**,隨著她緩緩坐下的動作,那股濃鬱的人妻奶香與發情的騷甜氣味直撲美代子的口鼻,那一抹粉嫩多汁的花蕊正對著美代子的唇瓣不安地張合著。
美代子那張嬌羞的俏臉被這一股濃鬱的女性氣息瞬間籠罩。
大和撫子的順從與對柳婉欣的敬愛,讓她冇有絲毫猶豫,反而極其溫順地仰起頭,那雙顫抖的纖手,顫巍巍地扶住了婉欣那肥厚圓潤的跨部肉壁。
“嗚……姐姐……是妹妹疏忽了……妹妹這就來疼您……”
美代子那溫涼的櫻桃小嘴緩緩張開,吐出那條如靈蛇般靈巧、粉嫩的舌頭,帶著無儘的母性憐愛,極其虔誠地抵住了婉欣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珍珠尖端。
她先是試探性地在那肥美的**褶皺裡輕舔,將那些掛在上麵的白漿一點點捲入口中,以此種極其卑微卻又充滿了**的方式,吞嚥著屬於柳婉欣的滋味。
柳婉欣感受到那濕軟舌頭的侵襲,那股從神經末梢傳來的戰栗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她順勢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美代子的臉上,用那粘稠濕滑的私處死死扣住美代子的口鼻,隨著臀部的緩慢搖晃,她發出了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啼:“嗯哼……對……就是那裡……好妹妹……像舔清兒那樣……再用力點……把姐姐這處貪婪的小口都舔個乾淨……”
美代子聞言,那雙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虔誠的寵溺。
她像是對待最珍視的嬰孩一般,順從地張開那抹濕潤的檀口,鼻翼深深陷進柳婉欣那修剪得極其整齊、卻因**而略顯潮濕蜷縮的濃密陰毛中,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濃鬱到化不開的熟女人妻體香。
她那條粉滑的舌頭率先掃過那一叢被打濕的叢林,將每一根髮絲上粘綴的晶瑩蜜露都捲入口中。
隨後,她極其細緻地用鼻尖抵住那道深紅肥厚的唇縫,舌根用力,舌尖如靈蛇般在那兩瓣異常飽滿、佈滿褶皺的**邊緣來回劃動。
美代子極其耐心地舔舐著,從那微微凸起、正瑟縮著滲出尿意的細小尿道口,一直向下,滑過那處正不斷向外翻湧著粘稠白奶、濕窄且溫熱的**口,最後在那處極其敏感、麵板薄如蟬翼的會陰處流連忘返。
美代子的舌尖用力頂開那兩瓣肥碩如熟肉的**內部,精準地銜住了那一顆早已充血脹大如暗紅珍珠般的陰蒂。
隨著她口中不斷髮出的“嘶溜”吮吸聲,那顆嬌嫩的肉粒在舌苔的反覆粗糙研磨與高溫唾液的包裹下,不可自製地在空氣中劇烈跳動,拉扯著周圍深紅色的粘膜不斷外翻。
“嗯……哈啊……”柳婉欣那張溫婉賢淑的臉龐此時早已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那雙平日裡波瀾不驚的眸子緊緊閉著,修長的睫毛在劇烈的快感中顫個不停。
她感受著身下美代子那極具母性溫柔的服侍,隻覺得那一處最為私密的關隘被對方溫涼的口腔完全包裹、掠奪。
那股發自靈魂深處的酥麻感讓她無法自抑地挺起了滾圓高聳的豐碩臀部。
她那雙雪白修長的大腿死死夾住美代子的臉頰,利用全身的重量,將那處泥濘不堪、正瘋狂噴灑**的私處重重地在美代子的唇齒間前後磨蹭、轉圈。
“好妹妹……就是那裡……嗚,舔得真好……姐姐被你伺候得……骨頭都要酥了……”柳婉欣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與情動後的嬌喘,她伸出一隻柔荑,憐愛地撫摸著美代子耳後的髮鬢,指尖插入對方的髮絲,像是安撫又像是催促,“多吃些……姐姐這肚裡壞水的味道……若是不把它吸出來……姐姐這當孃的心裡……總是燒得慌……”
隨著她那肥厚下體那極具節奏感的拱動,每一次下壓都將美代子的嬌臉深深埋入那團濕紅泥濘的肉褶深處,大量的粘稠白漿混合著交錯的口涎,順著美代子的下巴,在兩人交纏的**縫隙中拉出無數道銀亮而下流的水線。
那銀亮的水線在空氣中拉扯、斷裂,美代子感受到臉上那具嬌軀愈發劇烈的戰栗,她那雙慈愛的眸子中盈滿瞭如水的柔情,彷彿在看護著最需要憐惜的孩子。
她那濕軟的舌頭完全捨棄了矜持,精準地抵住那如針眼般細微、正不斷溢位點點晶瑩的尿道口,在那圈嬌嫩且由於極度充血而微微外翻的皺褶四周不停打圈、勾勒。
她極其耐心地用溫熱的唾液去滋潤、去挑逗那一處最為敏感的關隘,感受著那裡因為瀕臨崩潰而產生的一陣陣細碎抽搐。
隨後,她的舌尖順著那道濕紅溫熱的縫隙,深深紮進那處不斷向外翻湧著粘稠白漿的**口。
那裡的紅肉肥美且富有彈性,美代子毫無保留地將大半截舌頭冇入那濕窄的肉隙中,在那些佈滿敏感神經的褶皺間瘋狂攪動,甚至能聽到“咕唧咕唧”的粘稠水聲在兩人緊貼的私處間迴盪。
她那如大和撫子般溫順的姿態,此刻卻透著一股要把對方完全吞噬的母性貪婪,每一次吮吸都帶起一陣讓柳婉欣無法承受的電流。
“唔……呃啊……妹妹……太重了…啊哈……不……不可以舔那裡……啊哈………”柳婉欣那張端莊溫婉的臉龐此時寫滿了**的崩毀感,她那雙溫潤如玉的手死死地摳進身下的地板,原本優雅的脊背像是被拉滿的強弓,由於極致的快感而崩成了一道誘人的弧線。
她那豐腴如蜜桃的臀部開始在美代子的臉上瘋狂地轉圈、下壓,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私所像是一台失控的發動機,拚命地在美代子的鼻梁與唇齒間磨蹭、夯實。
就在那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堆積到臨界點的刹那,柳婉欣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長吟,她那緊緻的陰內軟肉猛地劇烈收縮。
隻見那微紅腫脹的尿道口突然劇烈顫抖,一道透明且微熱的清泉如利箭般噴湧而出,直接激射在美代子的臉頰與眼角。
緊接著,下方的**口也徹底潰堤,大股大股濃稠如煉乳、泛著奇異奶香的白漿混合著那股潮湧,如同決堤的激流般噴發出來,將美代子的口鼻、下巴完全淹冇,順著她那溫婉的脖頸大片大片地在那雪白的麵板上肆意橫流。
這突如其來的雙重爆發讓柳婉欣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她那原本緊繃的身軀像是斷了線的木偶,猛地向前伏倒,一頭烏黑的長髮淩亂地散落在地板上。
她那白皙如凝脂的雙手顫抖著撐在地麵,支撐著那具正不斷起伏、劇烈喘息著的熟透**。
“哈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豐盈隨著喘息上下劇烈晃動,甚至能看到那被汗水打濕的肚兜緊貼在麵板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低垂著眉眼,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聲音虛弱得彷彿隨時會碎掉:“好妹妹……姐姐……姐姐真是被你折騰壞了……竟然這般失了體統……”
那被汗水打濕的幾縷鬢髮貼在柳婉欣緋紅的雙頰,她的視線在地板上那片狼藉的白濁與水漬間遊離,最終定格在美代子那張寫滿了順從與慈溺的俏臉上。
此時的美代子亦是氣喘籲籲,溫潤的紅唇大口翻轉著呼吸,嘴角和下巴還掛著幾縷晶瑩且濃稠的白絲,眼角由於剛纔那番劇烈的“勞動”而泛起一層濕漉漉的潮紅。
“姐姐……你的滋味……真是讓美代子……打從心眼裡覺得……幸福呢……”美代子用略帶沙啞的嗓音輕聲呢喃著,言語間充滿了大和撫子式的自我奉獻感,她甚至不捨得擦去臉上的那些液滴,反而像是炫耀功勳的孩子般,任由那股混雜著尿意與蜜露的熟女馨香在鼻尖縈繞。
柳婉欣看著對方這副模樣,那一顆慈母般的心腸像是被滾燙的春水泡軟了。
她眼底滿是疼惜與憐愛,顧不得身子還虛脫無力,軟綿綿地移動身子趴下,將那具豐腴飽滿的**嚴嚴實實地重疊在美代子的嬌軀之上。
她伸出那條粉嫩濕軟的小舌,像是母貓在梳理幼仔一般,極其細緻地舔過美代子的鼻尖、臉頰,將那斑斑點點的、屬於自己的腥甜白漿一點點捲入口中。
“傻妹妹……這般受累,倒叫姐姐心裡……如何過意得去……”柳婉欣呢喃著,聲音溫婉得如同古井中流淌的月光。
她吻住美代子的唇瓣,兩人的舌尖瞬間糾纏在一起,鹹鮮的體液與溫熱的口涎在唇齒間瘋狂交換,發出陣陣黏膩的“嘖嘖”聲。
由於柳婉欣剛剛經曆過劇烈潮噴,她那對肥厚多汁的**此時正如飽經摧殘的花蕊般一張一合,粉紅色的粘膜外翻,粘稠的涎水順著溝壑不斷流淌。
哪怕主人的身體已然虛脫,那處私所依然無意識地在美代子的小腹與大腿之間前後重重地磨蹭、夯實,每一次擠壓都帶起一片銀亮的拉絲。
那種因為極致餘韻而導致的肌肉痙攣,讓柳婉欣的盆骨不自覺地律動著,濕窄的肉孔在美代子平坦的小腹上摩擦出一陣陣粘稠的水聲。
這股無意識的索取,配合著兩人溫存的深吻,讓這間本就瀰漫著濃鬱石楠花氣息的屋子,愈發顯得下流而又充滿了某種病態的母性柔情。
每一下廝磨,都讓那已經濕透的地麵再次被美代子順著柳婉欣腿根流下的**所重新浸潤,空氣中那股成熟人妻特有的、彷彿熟透瓜果腐爛前的甜膩香氣,幾乎要把人的理智完全溺斃。
隨著時間流逝,那股粘稠的水聲在靜謐的空氣中漸漸低沉,隨著柳婉欣最後一次無意識的痙攣,她那對如熟透蜜桃般的臀部終於顫抖著停止了磨蹭,沉沉地壓在美代子溫軟的小腹上。
空氣中瀰漫著那股混雜了石楠花瓣與成熟雌性體液的甜膩氣息,濃烈得幾乎讓人無法思考,卻又帶著一種風雨過後的慈和寧靜。
美代子溫柔地伸出手她細緻入微地幫柳婉欣撥開被汗水打濕、粘在額角的碎髮。
她那雙慈愛的眼眸中透著一股子大和撫子式的自我消融,輕輕摩挲著柳婉欣那因為**過度而微微戰栗的脊背,“姐姐……累壞了吧……美代子在這裡,美代子會一直陪著您的……”
兩人的大腿根部緊緊地疊在一起,那一處處被撐開、又因肌肉疲軟而緩緩回縮的陰紅褶皺間,半透明的液體與濃稠的白漿正混合在一起,隨著均勻的呼吸節奏,在雪白的膚肉縫隙裡緩緩凝固,拉出一道道乾燥後半透明的銀色痕跡。
柳婉欣半睜著盈滿水汽的媚眼,那精緻的鼻尖抵在美代子的頸窩處,無聲地嗅著那股讓她安心的母性體香。
她纖細的手指無力地扣入美代子腰間的軟肉,像是尋到了港灣的小獸,發出一聲滿足而又嬌慵的呢喃:“妹妹的心意……姐姐省得……且容姐姐……在你懷裡歇歇腳……”
沉重的眼瞼在翻雲覆雨後的極度疲乏中終於還是垂了下來。
美代子將身下那具豐腴的身軀緊緊環抱,任由兩人的私處依然緊緊地扣合在一起,那些未乾的液體在衣料與**的縫隙中隨著體溫變得溫熱起伏。
兩人的呼吸聲逐漸合為一處,那種從靈魂深處散發出的母性憐愛,將這滿屋的荒淫化作了一場沉靜的安眠。
在這片屬於她們兩人的虛擬溫床裡,那股濃厚的**餘韻伴隨著彼此的體溫,像是一張無形的絲網,將這兩位極儘婉約與慈憐的熟女人妻徹底包裹,一同沉入了那毫無防備、甚至還帶著絲絲潮意與腥甜的夢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