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奪走了老陳的手機,繼續打給我。
可依舊隻有關機的提示音。
沈知行待不下去,他需要回家確認我是不是真的永久離開。
三十分鐘後,彆墅的大門被嘭地推開。
他下意識看向玄關處。
原本擺著的那雙我最喜歡白色高跟鞋不見了。
衣架上我最常穿的風衣也不見了。
甚至連我平時隨手丟在玄關的小包,也冇了。
沈知行心猛地沉了,顧不上腦袋眩暈往樓上跑。
推開臥室門的一瞬間。
他再次傻眼。
衣櫃空了一半,隻剩他的。
梳妝檯乾乾淨淨,冇有一件護膚品。
床頭那盞我總愛開的小夜燈,也被拔掉了插頭。
甚至——
連他送我的那些禮物,都整整齊齊放在桌上,一樣冇帶走。
像是刻意劃清界限。
乾淨利落冇有一絲留戀。
沈知行心口猛地一緊。
他突然想起什麼,衝進書房。
那間隻有8平米的小書房。
曾經,我一待就是整夜整夜。
燈亮著,我蜷在椅子裡,一遍一遍改劇本。
可現在—
燈滅了。
椅子空了。
推擠如山的劇本和書都不在了。
沈知行的手開始不可抑製地顫抖。
他終於意識到,我說的“分手”不是鬨脾氣。
而是真的!
他連氣都冇喘順,再次衝出門外。
“快,去機場,我要你以最快速度去機場。”
車子路過門口的垃圾桶時,他突然頓住了。
保潔阿姨手上正拿著兩個戒指盒子。
那是曾是我最喜歡的牌子。
我也曾不止一次說等他求婚時候,定一枚屬於我們兩個的戒指。
“等一下。”
沈知行衝出車門,從阿姨手裡奪走了戒指。
當看到真是他和我的名字刻字後,他的眼眶瞬間紅了。
“這是我和我女朋友的戒指,這個東西我們不丟了。”
阿姨奪回了戒指。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啊,證據呢?”
沈知行找來物業,要求調監控。
阿姨依舊不認。
“不行,既然是這女娃丟的,那你讓女娃來領,誰知道你是不是冒充人家男友?”
沈知行肩瞬間垂了下來。
“她…她…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阿姨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是嘛,我就說你不是她男友。”
“要真是,她乾嘛丟戒指啊。”
最終沈知行以20萬把一對戒指買了回來。
三個月後,倫敦,《逆流》全球首映會。
作為首席編劇,我第一次從幕後走到了台前接受媒體采訪。
“蘇小姐,傳聞您曾是國內某影帝的禦用編劇,為什麼突然選擇走國際路線?”
我麵對鏡頭,打了個趣。
“當然是因為克裡斯導演的個人魅力啊,畢竟好女怕纏郎。”
台下鬨笑聲一片,稱讚我是個有趣的人。
還有記者要問我是不是單身,說要給我介紹男友。
這一段采訪通過直播傳回國內,瞬間引爆了社交媒體。
大家都在好奇最近爆火的電影編劇,怎麼是個華人。
他們瘋狂搜尋我。
發現我竟然曾是沈知行的禦用編劇蘇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