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漸漸遠離,劉福心底有些說不出的失落。
回到房子門口,就看見瓦片房上他們四個一臉姨母笑的盯著他看。
“你們四個......”
“在笑啥?”
隻見李晚隨意下了一倆節梯子後直接跳到了劉福的麵前,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笑嘻嘻的說道:
“我們突然間想到一件高興的事了,所以笑了笑。”
李晚故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對了胖子,你怎麼有些悶悶不樂的,不高興了?”
“沒......沒有,你看錯了。”
“噢~~~但願是我看錯了吧,嘿嘿~”
......
中午,烈日當空,他們三個吊毛無聊的坐在門口房簷下陽光曬不到的地方,一邊嗑瓜子一邊閑聊著。
“昊,你們都不做作業嗎?”
聽聞此話,陸昊嘿嘿一笑,“我寫完一本了。”
李晚:“什麼!”
劉福:“我的發!!”
李晚不可置信的再度問道:“你寫了多少?!”
“嘿嘿,一本。”
李晚像是吃到屎一樣的,整個人麵色一點不好。
劉福則是直接萬念俱灰,就差去跳樓了。
就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李晚疑惑的問了句,“你會做了?”
“沒,抄的。”
“那沒事了!”
一瞬間兩人又恢復了正常。
陸昊也問道:“那你倆寫了多少?”
劉福滿臉的淡定,彷彿已經運籌帷幄決勝千裡之外了,淡淡的說道:
“一字沒寫。”
李晚也是有些自信的說道:“我就寫了半本。”
“你倆一點不慌?”
“慌什麼?!到時候讓小暖把我名字直接劃掉就好了,反正這個狡猾的班主任也不認真看,隻是做做樣子。”
對此劉福一驚,“我嘞個人民的好班長啊!你小子也開始走後門了?!”
李晚淡定的拿起前方一張小桌子上的茶杯,抿嘴喝下一點點。
“有關係不用那是愚蠢!”
“這年頭學校裏麵也開始黑暗了啊~”
陸昊拿起一顆瓜子吃下,對著劉福說道:“哪光明瞭?學校裏麵又不是真的100%光明,隻不過是我們看不見而已。”
“也對。”
隨即陸昊也認真的說道:“實在不行,讓靈希也去評選個班委,到時候我也不寫作業了。”
劉福再度一驚,“你倆......就不怕被班主任抓到嗎?”
李晚依舊滿臉從容,“依我看,班主任應該對小暖挺放心的,肯定不會懷疑,所以到時候我一定能矇混過關。”
“你就不怕這話被爺爺奶奶聽見了追著你打?你這樣把嫂子帶壞了,我猜爺爺的七匹狼肯定會粘著碘伏打你屁股,因為這樣就可以邊打邊消毒了。”
“噗、”原諒陸昊一時間沒忍住。
李晚的腦海裡也還是出現自己被追著打的畫麵,隨後立馬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給甩掉。
“沒......沒事的,我就這一次用關係而已。”
陸昊拿出手機,看見了群裏麵班主任傳送的一條群訊息,隨後示意他倆看看。
看完後的李晚表示天塌了!原本一個星期兩節的體育課,現在變成隻有一節了。
好吧,就算一個星期兩節,其中一節都上不了,為什麼呢,因為體育老師體弱多病,好好的一個體育老師,天天鍛煉身體,結果身體素質還這麼差。
對此班裏麵的學生都表示太黑了!沒病都要被說成有病,還光明正大的占課!簡直狡猾至極。
劉福放下手機,表示習慣了,這體育課早就和沒有沒什麼區別了。
“不過這學期一開學就是最後一年了,到時候估計很多時間都會被壓縮,估計能玩的時間隻會更少。”
陸昊也放下手機,看著遠處的高山綠水,還是鄉下好啊~
突然間他想起一個好玩的,說道:“走,放牛,去不去。”
聞言兩人都是嘿嘿一笑,隨後一拍即合。
......
三人頓時起身向著陳爺爺家走去,不一會兒來到門口,而陳爺爺也坐在門口的院子發著呆。
房子背後依舊是那一大片的百寶囊,裏麵好似什麼水果蔬菜都有。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狗叫聲,三人循聲看去,狗窩裏趴著那隻熟悉的大黑狗。
顯然它還在生他們三個炸它狗盆的事,現在滿臉的憤怒。
陸昊來到陳爺爺麵前笑著道:“陳爺,家裏的牛還沒喂草吧,我們來幫你放牛去,也順便幫你割些草回來放著。”
陳爺爺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本來一個人就孤單,現在有他們三個幫忙放牛,自然也是高興不已。
李晚來到小平房前,開啟鐵門,裏麵三頭水牛嘴邊還吃著草,看見是他們三個魔童來了,頓時一愣。
隻是這一愣,顯得有些獃獃的可愛,三頭水牛的眼神清澈的如同大學生一樣。
李晚進到裏麵拍拍牛頭,“牛哥,我來帶你出氣當該溜子去!”
“哞~!!”
“OK!我就知道你想去!”
李晚拿上三根繩索,把三頭大水牛牽了出來,而院子裏也放好了三個背簍。
三人每人背上一個,一隻手裏牽著一個繩索,路過狗窩時李晚頓步,身後的水牛也聽話的停了下來,李晚直接把小空也拉了出來。
“空哥!你閑著也是閑著,跟我們一起去放牛去!”
“汪汪汪~~!”
不用想,這一定罵的很臟。
......
不一會兒,三頭水牛背上都馱著一個人,前方是一隻領路的狗。
三個人,四隻動物朝著一座山前走去,隻不過去之前要走一段水泥路。
路上,李晚躺在牛哥背上,翹著個二郎腿,下方是一晃一晃的身影,但走的卻還是有些穩,不會把李晚給甩下來。
李晚拍拍它的後背,感嘆道:“牛哥,還是你好啊,小時候你馱我,現在了還是你馱著我,嘿嘿~”
“哞~”
李晚看向後麵和側邊,他倆也是悠閑的躺在牛背上,嘴裏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李晚看著他倆問道:“對了,我們去哪塊地方放啊?我好像忘了。”
此話一出,劉福和陸昊都是愣了一下,倆人都搖了搖頭,表示也給忘了。
劉福想了想說道:“沒事,空哥知道路的,而且牛哥也知道,我們隻需要跟著去就行了。”
李晚問出了關鍵性問題:“那到底是我們放牛還是牛放我們啊?”
陸昊實在是沒忍住笑出聲,他們三個就是來打醬油的,這三隻水牛不知道在哪裏吃草,但大黑狗知道,他們不在的時候就是大黑狗帶著家裏的牛去吃的,有時候都不需要陳爺爺去。
“我們本就是來打醬油的,你說是不是啊牛哥。”
陸昊拍拍身下的水牛。
下一刻它也給出了回應,“哞~”
隨後他笑了笑,對著他倆說道:“你看,牛哥都說我們三個是來打醬油的了。”
其實他們也不是去放牛的,隻是閑得無聊和兒時的“玩伴”一起玩玩而已,而這水牛也樂意馱他們。
這麼多年過去了,陸昊如今也能明顯的看出來,這三頭水牛已經有些老了,走路慢悠悠的,就連前方的大黑狗也沒有了當年的高大。
或許不是它們老了,而是他們長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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