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被老闆端了上來,接著來的還有一盤水煮的蔬菜。
溫小憐看著清水白菜和水煮玉米有些懵逼,旁邊還放了幾根黃瓜。
對此陸昊給她解釋道:“我讓老闆把這些菜用鍋煮了一下,沒讓他烤,不然太油了。”
“怎麼,不讓我吃啊?”
“你不是減肥嗎?不減了?”
溫小憐伸手就拿起一串牛肉串就吃了下去。
“沒事,我少吃點就行了。”
陸昊無語。
“對了,那丫頭到現在都被蒙在鼓裏吧。”
陸昊裝傻,看著他搖了搖頭,“什麼蒙在鼓裏?”
溫小憐看著他輕笑一聲,“情感缺失症不好受吧!”
轟!!
一瞬間,他的動作凝固了,時間彷彿在他周圍靜止,隻留下心跳的聲音在胸膛裡迴響。
手停滯在了空中。
“你從始至終沒有流下一滴眼淚,不是因為傷心至極而流不出來,是因為你已經是個空殼,沒有了情感。”
幾秒後陸昊恢復正常,拿上一串羊肉串吃下。
溫小憐吃下一口肉後說道:
“你教了她四年,養了她四年,引導了她四年,把她養成了你心中的那個樣子,養成了你缺失的那些東西,但你沒算到你會失憶,會和她分開,她得那病也是因為你把她養成了一個隻會依賴的小孩,沒有你在,她失去了依靠,也慢慢的悶出了抑鬱症。”
“你這盤棋下的挺好啊,就是沒料到裁判中途休賽,把你精心佈置了這麼久的計劃全部打亂了。”
陸昊眼眸一閃,嘴角輕輕一撇,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微風吹來,那細碎的短髮遮住了眼睛,溫小憐看不出來他的表情。
“溫姐,你知道,為什麼不阻止?”
“我也是在那丫頭回來的時候,知道她得了那病,意識到有些不對,順便去查了一下你的,我才發現的問題。”
“你失憶醒來後的第一天,醫生給你做了個全麵檢查,就查出了你這病,那時隻有楊靈希一人知道,但她又不懂這個,最後慢慢的忘記了。”
“她既是你的妻,也是你的棋。”
陸昊向後仰,靠上椅背,看著她嘆了口氣。
“希望她不要怪我,這是我欠她的,我會想辦法彌補她。”
“那你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是自願當你的棋子,畢竟誰不想當個無憂無慮的小孩,什麼事都不用她操心,她不缺錢,不缺陪伴,更不缺愛,有你一直為她擋在前麵,她什麼事都不用管,這不是很多女生都希望的嗎?”
“如果不是出了那次的意外,我猜測她一生都會都不會有任何煩惱和憂愁。”
“說起來,她還得謝謝你,沒有你的話,她最後會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每天和生活中煩瑣的小事情打交道,哪能有現在這種什麼都不缺的生活。”
“當然,沒有你,她也有可能會沉浸在母親的離世中,好久都走不出來。”
“你的人生可能不隻有她一人,但她卻隻有你了,你覺得她還會怪你嗎?!”
陸昊不說話了,今天經歷的實在有些多了,讓他感到有些累。
靠在椅子上,獃獃的看著天空。
溫小憐拿出一雙一次性筷子,戳進玉米裡,拿著吃了一口。
果然沒有燒烤好吃。
“你拿她當精神寄託,她拿你當她的一切,你倆還當真挺般配的。”
“你倆之間就沒有利用一說,隻有互相發自內心的幫助。”
“就是......她對你有兩分的依賴,剩餘的8分...變成了‘愛’。”
陸昊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幾分鐘後開始慢慢消化這些資訊,大腦也慢慢的恢復了些許功能。
消化完資訊後,整個人輕鬆了不少,被她幾句話給卸下了包袱。
半晌後,陸昊撥出一口氣,緩緩的哼了一聲。
“嗯。”
“嗐......‘愛’,這個字,真沉重啊!”
“從新開始吧,帶著她一起,過去的已經過去,沒必要留戀,享受當下纔是關鍵。”
“嗯。”
“那丫頭的母親,你打算什麼時候帶她去看望。”
“過一久再說吧,她好不容易纔回到我身邊,等她病情好轉了一些再帶她去。”
“那行,到時候來找我就行了。”
兩人開始閑聊起來。
......
聊到一半,陸昊發現有三個人走了過來。
三人臉上都紅彤彤的,走路有些晃晃悠悠的,顯然是有些喝暈了。
陸昊一眼就發現了三人有些不懷好意,好像是衝著溫小憐來的。
他打量了一下三人,大致年齡都在20幾左右,手臂上紋著紋身,其中兩個頭髮是紅色,一個是黃色。
應該是那種早早就不讀書了,出來混的。
一個很胖,大約在250斤左右,其餘兩個都比較瘦弱的那種,兩個身高在170左右,一個在177左右。
陸昊把右手手心處的紗布拉了拉,把手指露了出來,以免待會打架的時候不好操作。
他發現三人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不像是要從這路過,眼睛都盯著溫小憐看。
就在其中一個紅頭髮的胖子伸手要摸到溫小憐的時候,被一隻手瞬間抓住,停在了她肩膀上30厘米處的位置。
陸昊左手用力向後一拉,那名胖子的手瞬間被向後扯,疼痛感瞬間傳入腦中。
“唉唉唉...!!”
“你三個想幹嘛?!”
溫小憐轉過身來看著他三人,她早就在陸昊的眼球中看到了後麵的三人,默默的開啟了兜裡的執法記錄儀。
要是剛才那隻手落在她的肩膀上,那人的手就廢了。
黃頭髮男子有些暈乎乎的說道:“我們想和她認識一下,你管我們幹什麼?!再說了,關你什麼事!識相點就趕緊滾!”
陸昊語氣不悅道:“醉酒從來不是你們犯罪的理由!”
溫小憐也開口勸阻道:“算了吧,你們走吧。”
她知道陸昊的脾氣,這三個人還不夠他打的,要是陸昊動手起來,溫小憐擔心他三個被打死在這。
陸昊的眼神表示道:這三人現在不被教訓一頓,以後可能還會去騷擾其他女性。
或許是因為大腦有些暈,黃髮男子沒有聽清楚她說的話,還在囂張的說道:
“聽到沒,她都識相的叫你滾了!你小子是不是聽不懂話!”
另外一個紅髮男子揮拳就向他打了過去,被陸昊抬手給格擋住了。
溫小憐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陸昊說道:
“自作孽不可活,好言難勸該死鬼!”
“你小子看著點,別打殘了,到時候不好處理。”
周圍的圍觀群眾已經拿出手機開始錄影拍照了,但就是沒有一個願意出來幫忙。
彈指間,陸昊瞬間鬆開那胖子的手,所有力氣全部蓄力在右腳,剎那間,一腳踹到他的肚子上。
那人被肚子處瞬間爆發的衝擊感打中,肚子凹陷進去,嘴裏吐出了剛才吃的燒烤和酒。
體內的五臟六腑完全混亂,內臟彷彿要從嘴裏吐出。
整個人向後翻滾了一圈半,倒在地上捂著肚子。
幾人本來就喝了酒,有些暈厥,就連動作都慢了好幾分。
陸昊右手手掌由格擋狀態轉變為主動出擊,抓住他的手臂向內一拉,左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向下一甩,左腿猛的踹向他的後膝關節。
紅髮男子瞬間跪了下去,跪在溫小憐的麵前,腦袋後的力度依舊還沒有消散。
腦袋像是火箭一樣向下砸去,“砰!”的一聲在地上磕了一個。
聲音非常大,甚至都蓋過了那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的那胖子的哀嚎聲。
比過年去給親戚拜年跪下磕鐵盆的聲音還響。
一旁圍觀的觀眾聽到聲音後不自覺的摸了摸額頭。
聽聲音,是個好頭!
溫小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麵前跪在自己身前的紅髮男子。
“小夥子,地上涼,快起來,我又不是你媽,你行如此大禮,我有些承受不了。”
紅髮男磕了頭後,沒有直接暈厥,而是躺在地上捂著額頭哀嚎。
頭還挺硬。
“我去你M的!”
剩下的一名紅髮男爆了一句粗口後一腳射過來,但被陸昊一個側身躲過,伸手抓住他踹過來的那隻腳的腳踝。
向後下方猛的用力一拉。
那人的腳猝然向下衝去,落到一個玻璃啤酒瓶上,腳猛的打滑,向前滑行。
直到一聲“哢嚓”的聲音傳來,做了一個完美的一字馬劈叉。
兩腳變成180度,褲襠還傳來了褲子布料撕裂的聲音。
陸昊看到了他褲襠裡的粉色褲衩。
況且襠部下方還有一個空的啤酒瓶,雞蛋完美的砸到瓶子上。
“啊啊啊啊啊啊!!!”
周圍的人都隱約聽到了雞蛋破碎的聲音。
估計從男生變成了女生了,讓他體會了一下古代當時當太監的感覺。
“嘶——唔——”
周圍錄視訊的男生都不知覺的捂了一下襠部。
開始議論起來。
“肯定很疼...”
“嗯,變成妹妹了。”
“兩分半不到的時間,三人已經躺在了地上,這小夥武力值這麼高嗎?!”
三個都躺在了地上,一個捂著肚子,一個捂著頭,一個變成女生了,捂著襠部。
做完這一切的陸昊回到了原位,拿起一串燒烤吃了下去。
溫小憐看著躺在她麵前哀嚎的三個精神小夥。
“看吧,叫你三個走,你們不走,這下好了,安逸了。”
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幾分鐘後,兩輛警車來到了路邊,車裏走下4個警員。
來到溫小麵前尊敬的稱呼了一聲“溫局”。
溫小憐說完後三人被請去喝茶,留下一名警員要求附近的觀眾刪掉錄影和照片。
溫小憐轉過身來,拿起桌上的一根黃瓜啃下一口。
“你小子還是這樣毛躁,不打架就是一副好相處的樣子,一打起來,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陸昊笑了笑,“好久都沒活動筋骨了,要不是你叫我收著點,他三個估計下半生要靠輪椅度過。”
一陣清風吹來,那黢黑的碎發在眼前晃動,但擋不住少年那意氣風發的眼神。
溫小憐看著他笑著說道:
“忽有清風化劍氣,直斬18少年意。”
“年輕就是好啊...啥也不怕!還挺羨慕你和你那兩個好兄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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