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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晚上7點。
恢複五成體力的鬆本枝子,駕車載著陳文潘果和兩個體操運動員,來到預訂的料理店。
島國女警的丈夫鬆本賢二,已經等候了一個小時。
走進榻榻米包間的時候,鬆本枝子腳步虛浮,雙腿打著晃,勉強假裝鎮定的語調:“賢二,你久等了,我介紹下,這位是耳東文,這位是他的私人助理果子小姐。”
鬆本賢二站起身,90度鞠躬:“耳東桑!久仰!請多指教!”
陳文60度鞠躬還禮:“鬆本桑,互相指教!”
禮畢,鬆本賢二扶著新婚妻子坐到地下:“枝子你怎麼了?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
鬆本枝子笑了笑:“我好像感冒了,有些低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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