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是要帶我進山去找老山參?”陳征不由得問道。
“是啊,我常年都在山裡轉悠,附近的山頭我都很熟悉的,平時都是隻采點普通山貨,夠吃夠開銷就行,許多好東西我都隻是記下了地方,並沒有采回來。
陳先生既然喜歡老山參,那我就把自己知道的那些老山參都采回來孝敬給陳先生。”羅成說道。
這話聽得陳征牙疼,“能采回來就采回來吧,也彆說什麼孝敬了,我花錢給你買,老子不差這點錢。
你都叫我貴人了,貴人還差你那點東西嗎?
我確實需要人參,不單單是人參,鹿茸、熊膽、虎骨,什麼好東西都需要,不過都是花錢買。
你也彆怕以後還會被人欺負,賺到的錢被人搶走,你兒子不是想去北京嗎?
等我離開的時候,可以把你們父子帶去北京,那地方我有人,可以給你們安排工作。
現在時代也不一樣了,國家都改革開放了,隻要你們不惹事兒,不招搖,完全可以在北京好好生活。”
陳征不知道羅成身上發生過,不過看著確實可憐,既然對方願意幫自己做事,那陳征也願意幫他一下。
“謝謝,謝謝陳先生,小老兒這次是真遇到好人了。”羅成說著抹了抹眼睛。
接下來的日子,哪裡有大集,陳征就帶著幾人去趕大集,收購各自好東西。
有羅成在,完全不用擔心被東北老鐵忽悠了,這家夥不但能認出東西的品質、年份,甚至詳細出處都能說得頭頭是道,確實有點本事兒。
附近沒有大集的時候,就跟著羅成進山采山貨,也不單單是人參,天麻、黃芪、黃精、西洋參什麼的,老家夥的存貨確實是不少。
而且按照羅成的說法,許多要麼自然消亡了,要麼被人家采去,不然隻會更多。
一個多月下來,陳征的十萬塊錢就花的差不多了,這還沒包含羅成那些山貨的錢,陳征承諾等他到了北京再給他。
就連答應給劉鐵柱和阿克敦的補償、獎勵什麼的,陳征都沒有兌現,通通等到了北京再給他們。
陳征覺得兩人很不錯,聽話,憨厚,所以覺得帶他們離開,兩人也願意跟著陳征出去闖一闖。
這天太陽很好,陳征準備拿魚竿出去釣魚,距離伐木場不遠的地方有一群大大的十幾個水泡子。
最大的一個麵積有十多畝,當地人煙稀疏,水裡麵的魚特彆多。
前幾天陳征還在裡麵釣到了一條四五斤的大黑魚,裡麵最多的是鯽魚。
今天陳征的目標魚是鰱鱅,那家夥,上次陳征看見水麵上的鰱鱅浮起來喝水,魚頭都有海碗那麼大個。
所以特意準備一根鐵樺樹作為魚竿來釣它們。
餌料則是用麵粉和玉米粉做出來的。
這時代還沒有釣鰱鱅的專用餌料,甚至都沒有人知道鰱鱅要怎麼釣起來,就連羅成聽說陳征要釣鰱鱅都覺得稀奇。
許忠華也一起跟了過來,這妹夫近段時間很喜歡跟著陳征跑,平時也幫陳征做下物資盤點、歸類什麼的事情。
許飛前前後後來了五六次,基本上每個禮拜都不辭辛苦的跑過來看許忠華,每次都會帶點肉啊、布料啊什麼的過來。
許飛還不是一個人過來,有時候帶著他爸,也就是許忠華大伯過來,有時候帶著爺爺輩的老頭過來。
每次過來都要單獨跟許忠華說不少話。
陳征覺得,帶他們倆口子離開這裡好像難度並沒有多大了,畢竟不隻是他陳征想讓他們離開。
“二哥,你真能釣到白鰱和大頭魚?”許忠華提著網兜跟在陳征後麵,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試試就知道了。”陳征笑道。
到了地方,陳征捏上已經開好的餌料,笑道:“鰱鱅這兩種魚的吞嚥漂浮物的,也叫做濾食。
所以,餌料就得形成霧化,讓它們吞,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針對性的釣它們了。
在上麵一顆魚鉤上掛霧化的餌料,下麵一顆魚鉤空著,這樣它們在濾食的時候,就有一定的機率把魚鉤給吞進去。”
陳征不停的掛上餌料丟下去又拉回來,再重新掛上餌料丟下去。
“釣鰱鱅同樣也要打窩,讓水裡形成大規模的霧化效果,吸引鰱鱅過來搶食,然後再開釣就要容易許多了。”
這裡麵的魚確實很多,打了一會兒窩,水裡就能明顯看見大魚在遊動了。
於是陳征再次掛上餌料後沒有再立馬拉回來,而是等著魚兒中鉤。
沒一會兒蘆葦杆做的浮漂就沉了下去,陳征一提魚竿就感覺一股巨大的拉力傳導了過來,於是趕緊把魚竿插在了地上,免得自己反而被魚給拖下水裡麵去了。
“還真釣到了啊!”羅成驚訝的說道。
其他人也是一臉驚訝,阿克敦趕緊幫陳征一起拉著魚竿。
等魚掙紮了好一會兒,陳征才和阿克敦一起把魚拉出了水麵,結果卻並不是鰱鱅,而是一條紅尾鯉魚。
不過看個頭倒是也有一十二斤。
“這也不是鰱鱅啊!”許忠華笑著把魚抄了上來。
“意外而已,這裡麵的魚野性十足啊!”陳征不在意的笑了笑,再次掛上餌料下鉤。
很快,浮漂又沉了下去,這次同樣是大魚,拉出水後,眾人發現還真釣到了大頭魚,隻不過個頭不太大,也就是**斤的樣子。
“還真把大頭魚給釣上來了啊!”許忠華一臉驚訝的開始抄魚。
羅成點了點頭,笑道:“不但是大頭魚,而且還確是下麵那顆空鉤釣上來的,陳先生的法子是對的,它們確實是會吞空鉤。”
除了最開始釣到一條鯉魚,後麵釣上來的全是鰱鱅。
陳征釣了兩條就把竿子給了其他人,也許是第一次釣鰱鱅,還都是釣大魚,大家倒是起勁得很。
最後居然釣上來了十六條,最大的有四五十斤,加一起怕不是有兩三百斤重。
都足夠伐木場所有人吃一整天的了。
陳征燉了一大鍋魚頭自己幾人吃。
“二哥,我們如果去北京,你準備讓我們做什麼?”
晚上吃完飯,陳雯對陳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