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控製我自己,不會讓誰看見我哭泣,總是眼睜睜的看著你,卻無能為力,~。”
原版是小提琴伴奏的,陳征一邊拉二胡伴奏一邊唱,感覺效果差不多。
“好聽嗎?”陳征唱完後,對靠在自己身上的關芝林問道。
“好聽,可是有些傷感,不是很喜歡,征哥這時候是怎麼想到寫這首歌的呢?”
陳征不由得沉默了,這首歌確實不符合現在的心情和氛圍。
“以前寫的。”
“我想要一首歡快的歌。”
陳征想了想,說道:“恭喜發財要不要?”
“歌名嗎?好啊,一聽就是喜慶的歌。”關芝林使勁點了點頭,笑道。
華仔的恭喜發財其實對唱功也沒有什麼要求,關芝林應該也適合。
陳征調整了一下心情後,又把胡弦調緊了一點。
“恭喜你發財,恭喜你精彩,~。”
這首歌很歡快,陳征其實已經聽過了,不過並沒有發行。
“這個不是老虎機的聲音嗎?”陳瑤也好奇的看了過來,問道。
“這居然是一首完整的歌?”關芝林自然也是聽過的。
“老虎機裡麵的音樂本就是我用收音機隨便錄的。”陳征笑道。
“那另外兩首呢?”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今天是個好日子,~。”
“好運來,祝你好運來,~。”
“還真都是你唱的,不過這首好運來好像不太適合這部香港唱。”關芝林最後有點皺眉道。
這時代兩岸關係有點緊張,而台灣是香港海外票房很重要的一個票倉,所以那邊如果封殺香港藝人,甚至比邵氏封殺的效果還要好。
所以香港娛樂圈的人不敢有太明顯的政治傾向。
“那就不唱,其實好日子也不適合你,荃姐唱倒是可以。”陳征笑道。
關芝林咂巴了一下嘴,點頭說道:“確實,我可能唱不好。”
有自知之明就好,這比有才華都要好一些。
知道自己有什麼,沒有什麼,再去努力會事半功倍許多。
畢竟關芝林也不是沒有自己的優勢。
“那征哥給我寫兩首我能唱好的歌,剛剛那首心語星願不算。”關芝林搖著陳征的手臂說道。
“好。”陳征想了想,把胡弦挑鬆了一點點。
“因為愛著你的愛,因為夢著你的夢,所以悲傷著你的悲傷,幸福著你的幸福。
~”
“背靠著背坐在地毯上,聽聽音樂聊聊願望。
~”
“一首叫做牽手,一首叫做最浪漫的事,都是比較好唱的,關鍵的地方讓荃姐給你指導一下就行。”陳征放下二胡笑道。
“征哥你不能教我嗎?”關芝林好奇的問道。
“我的唱功也不行啊,讀書的時候學會了簡譜和笛子。
在農村的時候,為了能多吃點肉,跟著彆人做紅白喜事的學會了二胡,我都不是個正經的音樂人。
不然我就不拍電影了,自己唱歌然後賣唱片,接商演,開演唱會,怕是比拍電影還賺的多。”陳征笑道。
“好吧!”關芝林表情有些無奈,不過想想又釋然,一個人總不能什麼都會,陳征已經很厲害了。
關芝林想了想,說道:“那你先教我隨便唱唱,再去找荃姐,也能讓她輕鬆一點。”
差生總是怕見老師的,關芝林就不想見到汪明泉,每次見麵汪明泉都好像渾身不自在一樣。
不像華仔,時不時就會提個果籃去看看老師,學學唱功什麼的。
整個香港娛樂圈,說到努力,華仔都是排得上號的。
陳征剛要拿起二胡準備教關芝林唱功,陳瑤不樂意了,把掌機往沙發上一丟,嘟嘴道:“二胡一點也不好聽,都拉半天了,我要聽爸爸吹笛子。”
“好好好,讓你爸爸吹笛子聽,姐姐不學歌了。”關芝林抱過陳瑤哄道。
“好耶,爸爸吹笛子,阿琳姐姐,你跟我一起跳舞吧。”陳瑤掙紮著下了沙發,然後拉關芝林起來。
“跳舞我也不會啊!”關芝林有些無奈的說道。
“很簡單啊,爸爸說手舞足蹈,隻要手和腳一起動起來,那就是舞蹈了,我也不會,都是亂跳的。”陳瑤說道。
雖然是亂跳,其實都是踩在鼓點上的,而且陳瑤身體很協調,陳征笛子響起之後,陳瑤跺腳踢腿揮手轉身間,看起來都很靈動。
關芝林的身體整體看起來就顯得僵硬很多了,後來她乾脆一邊鼓掌,一邊跟著陳瑤進退轉身,這麼一配合起來,倒是好看了許多。
一整天陳征他們都沒有出去,就在家裡唱歌跳舞打遊戲掌機了。
陳征也陪關芝林和陳瑤打了幾局遊戲,他技術比兩人其實還強一點,不過每次都特意輸給了她們,讓兩人很是高興。
吃過晚飯後,陳征本想帶兩人下樓在小區散步消食,等下再回來睡覺,剛想出門,家裡座機和大哥大居然同時響了起來。
“喂,你好!”陳征就近拿起了大哥大。
關芝林去接起了座機。
“征哥,我是阿偉,跟著虎哥看場子的阿偉,我們的遊戲廳剛剛被人掃了。”
電話裡麵傳來急促的聲音。
“征哥,是遊戲廳那邊打過來找你的電話。”一邊的關芝林喊道。
“問他具體情況,等下再告訴我就行。”陳征擺了擺手,先對關芝林說道,然後再對電話裡麵問道:“先報警,我等下會過去的。”
“啊,要報警啊?”電話裡麵傳來阿偉詫異的聲音。
“我們是正規生意,不管有沒有用,都需要先報警統計損失,再讓警方查案,按照我說的去做。”陳征沒好氣的說道。
報警是必須的,要站在有理的一方嘛。
陳征不但讓店裡報警,本人也親自給任大榮打了個電話過去。
隨後陳征才給阿龍打電話,讓他過去看看情況,該送醫院的送醫院,店裡該恢複的也得儘快恢複過來。
最後陳征纔打了個電話給阿虎,電話接通後,問道:“具體什麼情況?”
“對方有備而來,除了我親自守著的這家,其餘九家遊戲廳都全部被砸了,兄弟們傷了二十多個,不過傷勢都不重。
可是遊戲機卻被砸了兩三百台,損失其實也不算大,可是店裡的客人被嚇到了,怕是會對生意有不小的影響。”
“很好,我馬上過來。”陳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