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征也會先動起來,等他做出成效了,彆的縣想來也會跟進。
至於錢的問題,那就隻有等國家富起來之後再投資了。
山上沒有路,全靠兩條腿走,陳征在山裡轉悠了一天累得夠嗆,回家後,簡小婉又給他燉了一大鍋鹿肉湯補身體。
大冬天的,陳征一點也不感覺冷,就是有點上火。
簡小婉給陳征夾了一塊鹿肉放碗裡,說道:“馬上就要考試了,你給瑤瑤打電話沒有?”
“這幾天有點忙,忘了,等下就打吧。”陳征一邊咀嚼著鹿肉,一邊說道。
看見父母吃東西,陳玨在一邊咿咿呀呀的吐著舌頭著急,小家夥明顯想要嘗試一下。
陳征用筷子在肉湯裡麵沾了一下,然後放在陳玨嘴邊,小家夥立馬一口咬住,使勁吮吸了起來。
“你乾啥?”簡小婉不由得不滿的問道。
“也差不多該吃輔食了吧?”陳征笑道。
陳玨已經六個多月,確實是可以吃輔食了。
“那也不能喝鹿肉湯啊,弄點雞蛋和瘦肉給他煮點粥給他試試還差不多。”簡小婉說道:“我可是專門問過小孩子該怎麼帶的。”
陳征不由得笑了,點頭說道:“還是用瘦肉吧,兵團農場那邊有養豬,咱們自己的農場也應該弄起來了。”
其實不單單是鹿肉,就連牛羊肉都是燥熱的肉,吃了很容易上火,最好的肉就是豬肉,特彆是肥肉,吃了可以滋陰,你隻要是適量的吃,就算是天天吃都沒事兒。
相比之下,牛羊肉,甚至是雞鴨魚,你天天吃了試一下,能把人燒死。
吃完飯,陳征抱著陳玨轉悠著去了辦公室,給上海那邊打去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康靜,這死丫頭聽見是陳征打來的,又冷嘲熱諷了他一頓。
也不知道是誰把訊息泄露了,居然所有人都知道了劉海星和陳天辰的存在,陳征也懶得追究了。
忍著康靜把話說完,陳征先是跟康寧聊了一會兒,然後纔跟陳瑤通話。
“爸爸,什麼事?”陳瑤問道。
“沒事兒就不能跟你打個電話了?”陳征不由得苦笑道。
“有話快說啊,真是看電視的時候呐,不說話我就掛了。”陳瑤說道。
“行吧,你寒假要不要來新疆玩兒?”陳征問道。
“你過年也回不來嗎?”陳瑤問道。
“回不去,隻怕是兩三年都沒辦法離開新疆了。”陳征不由得歎了口氣,說道。
“那我能帶張豔一起去嗎?”陳瑤接著問道。
“可以。”陳征說道。
“那行,等我考試結束了就去你那邊。”陳瑤說道,說完就啪嗒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乾脆得很。
陳征拿著話題不由得一陣無語,不過小丫頭願意過來也算是好事兒。
考試結束第三天,上海纔有一班飛烏魯木齊的飛機,陳征坐著飛機親自去烏魯木齊接的陳瑤。
兩個小姑娘一人背個大書包,蹦蹦跳跳的走下了飛機,張豔滿臉好奇的四周打量,倒是最先看見了陳征,然後拉著陳瑤跑了過來。
“陳叔。”
“爸。”
陳征點了點頭,笑道:“倒是又長高了一些。”
“廢話,都一年時間了,能不長高嗎?”陳瑤打量了一下陳征,問道:“你咋進來機場裡麵了?”
“老子開飛機過來接你的,走吧,先回去再說。”陳征說著轉身走向了米十七。
“哇,你這直升機這麼大個頭的嗎?”陳瑤看見米十七不由得有些驚訝的問道。
“直升機也分好多種的嗎?”張豔問道。
“每一種飛機都分好多種的,一般的直升飛機很小一個,也就能坐兩三個三四個人那樣,這麼大的直升飛機我也沒有見過。”陳瑤解釋道,然後跟著陳征一起上了飛機。
陳征把耳塞遞給了兩個小家夥,直升飛機的噪音非常大,戴上耳塞聽一下歌,算是個不錯的選擇。
兩個多小時後,飛機降落在了光伏工廠外麵,這是陳征特意修建的一個停機場,其實也就是用條石砌的一個平台,上麵鋪了片石,再用水泥平整之後刷了一層油漆。
也算是讓飛機有了一個專門停靠的地方。
“哇靠,不是說伊犁環境很好的嗎,這地方怎麼全是沙漠啊?”陳瑤表情驚訝的問道。
“這裡是若羌縣,改天再去伊犁。”陳征解釋道:“趕緊走,進屋就好了。”
“呸呸呸,滿嘴都是沙子。”陳瑤忍不住埋怨道,結果越是說話,嘴裡的沙子就越多,等回到工廠辦公樓,整個人都變得灰頭土臉了起來。
簡小婉看得又好氣又好笑,說道:“走吧,先跟我進去洗漱一下。”
“簡姨,你怎麼在這兒?”陳瑤看見簡小婉,不由得愣了一下,看了看她懷裡的陳玨後,哀歎道:“這小家夥不會也是我弟弟吧?這個又是老幾啊?”
簡小婉扯了扯嘴角,瞪了陳征一眼後,沒好氣的說道:“我哪知道是老幾,你都不知道,那不得問你爸啊?”
“我哪兒知道啊,原本我以為自己是老大,結果現在都變成老二了,誰知道老頭子在外麵有多少兒女啊!”陳瑤有些惱火的說道。
陳征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陳瑤捏了捏陳玨的臉,凶巴巴的問道:“說,你是老幾?”
“老六。”陳征無奈的說道。
“原來你是個老六啊!”陳瑤語氣陰陽怪氣的說道。
陳征直接無語了。
接過簡小婉手中的陳玨,催促道:“趕緊進去梳洗一下吧。”
辦公樓這邊自然是有熱水的,衛生間裡麵甚至有加熱燈,洗澡洗頭也不怕會著涼。
陳瑤洗了澡,換了一身衣服後出來,窩在沙發上,一直盯著陳征看。
陳征歎了口氣,說道:“有什麼話就說吧!”
“好像也沒什麼好說。”陳瑤想了想,說道,“我就是想問問,我總共有多少兄弟姐妹?”
簡小婉也一臉好奇的看了過來。
“你管我?”陳征不由得挑了挑眉,說道。
“管不了,就是有點好奇而已,畢竟是兄弟姐妹嘛。”陳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