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一輛坦克動輒上千美元,飛機也得好幾百,比遠東那邊可貴多了。
當然,貴是貴了點,不過陳征還是樂意買下來的,隻要動力係統完好就行,暫時可以改成農機使用,以後賣廢鐵也還能賺一筆。
最重要的是能完成任務啊,現在能買到淘汰下來的東西,以後就能買到還在服役的東西,等蘇聯解體的時候,買到米格二十九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到時候一片混亂,誰也不知道中亞軍區會變成誰的,東西賣掉把錢裝進自己口袋多實在啊,還管什麼是不是米格二十九哦。
到時候隻怕改進型的都會賣掉。
東西雖然在人家手上,可錢在陳征的手上,陳征不缺東西,可謝爾蓋肯定還會缺錢的,所以陳征永遠都掌握著主動。
他隻需要等就是了,等謝爾蓋再一次缺錢的時候。
所以,陳征目送謝爾蓋乘船離開的時候都是微笑著的,笑眯眯的揮手送彆。
“兒子,馬上咱們家就有飛機開了,高不高興?”陳征摟過陳天辰的肩膀笑著問道。
“呃,好像沒什麼高興的。”陳天辰想了想,說道。
“好吧,不過你是可以學習一下開飛機的,以後等我去了若羌縣那邊,你可以開著飛機過來看我。”陳征說道。
陳天辰不由得一愣,問道:“爸爸要離開伊犁嗎?”
“還早,不過以後肯定會離開的,老子得給你去掙一份家業出來才行。”陳征笑道。
“就在伊犁不就好了,有木材廠、傢俱廠、打米房,還有農場這些,還不夠嗎?”陳天辰問道。
“這點算什麼,這些產業又不怎麼賺錢,量也不夠大,咱們家在塔克拉瑪乾那邊可是有著兩縣之地,總麵積三十多萬平方公裡,那纔是你以後的產業。”陳征笑道。
“三十多萬平方公裡是多大啊?”陳天辰不由得問道,他並不是真的不知道多大,隻是太大就沒什麼概唸了。
陳征想了想,笑道:“你這麼想,一畝地種三十多棵樹,一平方公裡是一千五百畝,就能差不多種植五萬棵樹,那三十多萬平方公裡就能種植一百多差不多兩百億棵樹。
一棵樹咱們賺一百塊錢,那麼咱們家的地就價值兩萬億,這麼多錢,開不開心?”
“你就給兒子在那兒許願吧,天辰,彆聽你爸胡說八道,塔克拉瑪乾是沙漠,根本就沒辦法種樹,彆說種樹了,種草都不長。”劉海星沒好氣的說道。
陳天辰對劉海星眨巴了一下眼睛,笑道:“其實我是知道若羌縣和且末縣的,地理書書上有教過,新疆地圖說麵也有的。
不過爸爸說得那麼開心,我聽著也很高興,兩萬億呐,兩個億也很好啊!”
“敢情你小子以為老子在逗你玩兒呢?”陳征沒好氣的揉了揉陳天辰的頭發,接著說道:“放心吧,老子肯定會把樹給你種出來的,沙漠又怎麼樣,不就是缺水而已。
你老子我有錢,到時候來個南水北調,把冰川上的水都給調過去,再一點點的種樹,早晚能覆蓋整個沙漠,給你來個滄海桑田。”陳征挑眉笑道。
“哪怕是投資都不止兩萬億。”劉海星不由得說道。
陳征笑著搖了搖頭,哪裡需要那麼多錢,一點點弄嘛,引冰川水的同時,也搞一下光伏產業,如此一來不缺有能源使用,還能給地麵遮陰,也是治沙的一部分。
陳征當時之所以選擇要若羌縣和且末縣,心裡其實也是有點腹誹的,不過最關鍵的還是永久產權吸引了陳征。
當然,以後的人算不算數,認不認這個永久產權其實不好說。
不過無所謂了,隻要能籠絡住當地人,許多事情都要好辦得多。
天氣越來越暖和,桃花變成桃子,再一點點長大,然後慢慢染上了紅色。
簡小婉生了一個兒子,打電話過來罵了陳征兩個小時,陳征簽了一份股份轉讓合同給她,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兒子取名陳玨。
王銘利調侃了簡小婉一頓,說重慶話玨就是罵人的意思,然後簡小婉又打電話過來罵了陳征一個小時。
怨氣很重啊!
不過陳征還是沒有離開伊犁,他這段時間住在這邊感覺心情很是平靜,每天就是釣釣魚,等著劉海星和陳天辰回家吃飯,什麼事情都懶得管。
木材和農機、坦克和飛機,運輸回來之後,按照評估價給錢就是了。
至於在伊犁置辦的產業,陳征都交給阿克敦去負責了,這家夥在當地找了個媳婦,談了一個月戀愛就直接結婚了。
高鼻深目的一個維族姑娘,非常漂亮,陳征送了他一棟房子和一輛車作為新婚賀禮,然後把手上的產業全部交給他管理,給了他百分之十的股份。
相當於一個大管家的角色。
於是陳征的那些產業,招聘了三分之一的維族人,陳征一開始並沒有限製那個民族的人過來做事,不過工廠裡麵漢族人卻占了九成多。
招了那麼多維族人之後,科賽這老頭好像有些急了,勸說了好多哈薩克族人過來進廠,最後陳征手上產業漢族隻占了一半。
並沒有開除什麼人,而是阿克敦在征求了陳征的意見後,把產業規模擴大了,特彆是農場,一直在開荒。
伊犁的耕地麵積其實也有那麼多,可是以前隻靠人力和不多的農機,根本就沒辦法開荒出來多少。
陳征進口大量的農機,加上坦克加裝鏵犁加入開荒後,伊犁的耕地麵積成倍的增加量起來。
伊犁這邊算得上得天獨厚,就連水稻也是可以種植的,為此陳征還特意設計了插秧機,當然,他隻是提出了構思,具體做事的是彆人。
地方太大了,不可能依靠人工插秧,不管是耕地、播種、收割都隻能使用機器。
等到麥子收割的時候,趙亞芝也生了,不過生了一個女兒,對此陳征倒是很高興,可趙亞芝給他打電話卻一個勁的哭。
在陳征承諾會給女兒修或者買一棟甲級寫字樓和一棟彆墅後,才讓趙亞芝收住了哭聲,女兒取名陳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