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前幾天剛好到了一批雪茄和紅酒,嗯,還有不少海鮮,現在就可以喝一杯,中午再多喝一點。”陳征笑著轉身向碉樓走去。
“那就多謝陳先生的招待了。”謝爾蓋笑道。
兩人一邊向碉樓走去,一邊閒聊著。
“陳先生的妻子是有公職的嗎?”謝爾蓋問道。
“當然,我們的政體不是全民公職嗎?”陳征不由得笑道。
謝爾蓋不由得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苦笑道:“你們不是已經改革開放了嗎?”
“改革開放又並不意味著改變政體,隻是大家的分工不同的,一切權利來自於人民這一點並不會改變。”陳征笑道。
“那不知道尊夫人是什麼職位?”謝爾蓋一邊走著一邊打量著這棟碉樓。
“第四師師部的後勤處長。”陳征看了謝爾蓋一眼,問道:“你這賊眉鼠眼的,該不會是來打探我這碉樓虛實的吧?”
“呃,不好意思,職業習慣而已,這棟碉樓是按照準軍事化設施修建的,我隻是本能的觀察一下而已。”謝爾蓋訕笑道。
“尊夫人居然是師部後勤處長,這倒是個很不錯的職位。”謝爾蓋接著吹捧了一句。
“還行吧,我家又不缺錢,我妻子擔任這個職位能最大限度的保證清廉,其實這個職位還是我捐贈兩百萬換來的。”陳征說著歎了口氣。
“美元?”謝爾蓋不由得驚訝的問道。
“當然是人民幣,如果不是我妻子不捨得師部的工作,其實我都不會留在伊犁,更彆說捐贈兩百萬了。”陳征有些感歎的繼續說道。
“你們畢竟分開了十多年才重逢,尊夫人想要有一份工作作為保障是很正常的事情,伊犁這地方其實挺好的,已經是中亞為數不多的好地方了。”謝爾蓋也有些感歎的說道。
這倒是真的,伊犁這裡向來是兵家必爭之地,不單單是位置重要,同時本身的自然條件也非常優秀。
陳征把謝爾蓋帶到了自己的書房,給他倒了一杯紅酒,又把雪茄盒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口感很豐富。”謝爾蓋品了一口紅酒後,笑道。
“當然,這一瓶紅酒可是四千多美金,你這一杯就是兩百多美金了。”陳征一邊修剪雪茄嘴,一邊笑道:“話說,你好像並不缺美金吧?”
這幾年兩人的交易雖然大多數都是以物易物,可陳征時不時的也會支付一些美金給謝爾蓋作為補充。
倒不是說他沒有那麼多東西跟謝爾蓋交易,川渝地區的小商品還是很豐富的,更何況還涉及了貴州和陝南一部分地區,完全有足夠的產品支付。
而是謝爾蓋這家夥需要美金,而且除了明麵上的生意,謝爾蓋也有一些私底下的商品需要陳征處理。
比如鑽石、寶石和皮草什麼的,走私的東西自然不能拿到明麵上來說,陳征也就直接轉賬支付了。
同時這也是陳征外彙的一個補充。
畢竟明麵上的交易,帶回來的東西陳征出售後隻能賺人民幣,而且還要繳納大筆的稅,其實賺得並不多,大頭反而被國家抽走了。
當然,這也是他這生意能一直做下去的主要原因。
“這世界誰又會不缺錢呢?”謝爾蓋苦笑了一下,問道:“陳先生不缺錢嗎?”
“呃,當然是缺的,很缺。”陳征不由得笑道。
錢這東西嘛,自然是越多越好的,隻要能拿得穩當。
可陳征現在覺得,錢太多他怕是拿不穩當了,所以,他現在還真不缺錢。
謝爾蓋缺錢對於陳征來說自然是好事兒,不過許多事情陳征不好先開口,以免引起對方的警覺,所以哪怕起了話頭,陳征也沒有再問對方為什麼缺錢。
而且給謝爾蓋又倒了一杯酒,笑道:“可是農機並不怎麼值錢,主要是伊犁河太小了,哪怕是春汛期間,也隻不過能上來千噸貨輪而已。
運輸一趟也就是幾萬美元的東西,你想要賺太多的錢,怕是也不容易。”
謝爾蓋有些鬱悶的點了點頭,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後,使勁吧嗒了兩口雪茄。
陳征又給他倒了半杯酒,笑道:“紅酒這東西是需要品的,也就是喝點味道而已,你想要喝過癮,還是等下用餐的時候喝茅台吧。”
謝爾蓋明顯沒有把陳征的話聽進去,或者這家夥本身就想喝點酒,又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後,問道:“陳先生,你對軍備有沒有興趣?”
陳征心裡不由得笑了,表麵上卻扯了扯嘴角,說道:“能賺錢就行,倒也不能說就沒興趣的,可是價格嘛!”
謝爾蓋挑了挑眉,笑道:“陳先生,我研究過你這個人,據我所知,你這些年的資金主流方向一直都是你們國內,也就是說,你這個人是愛國的。”
“當然。”陳征點了點頭,笑道:“國家就是我最大的後盾,沒有國家作為靠山,我賺再多的錢,不還是人家的一盤菜嗎?
不過說我的資金流向問題,你說有沒有可能我更看好我們國內的經濟發展,之所以把資金大部分都迴流國內,不過是在提前佈局而已?”
“是這樣嗎?”謝爾蓋不由得一愣,皺眉想了想,點頭說道:“這麼說好像也對,畢竟你投資的地方都是北京上海這樣的大城市,還有深圳這樣的新興城市。
不說這個了,我手上有些淘換的軍部,陳先生有沒有興趣?”
“小東西就沒意思了,飛機坦克嗎?”陳征挑眉問道。
“自然是飛機坦克。”謝爾蓋點了點頭。
“不過就算是飛機坦克也不值錢啊,遠東那邊,一車白酒就能開回來幾輛坦克。”陳征有些好笑的說道。
這可不是陳征胡說八道,而是真有這麼回事兒,完全就是當廢鐵賣的,當然,拆除戰鬥部件後,一輛坦克本身也隻是廢鐵一坨。
哪怕是飛機,如果已經是退役的老家夥,其實同樣不值錢,也是廢鐵一坨,畢竟凱上天的風險可是很高的。
謝爾蓋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尷尬,想了想,問道:“如果是米格二十九呢?陳先生能出什麼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