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劉海星去上班,陳天辰則去賈迪克家族邀請西琳一家過來吃午飯。
一大早小家夥就起來把自己收拾了一遍,皮鞋、西裝、手錶、玉佩、手串、項鏈,這家夥,騷包得好像要把所有的好東西都堆在身上一般,甚至還跑到劉海星麵前讓他媽幫忙化妝。
劉海星還真給他畫了,可劉海星自己都還畫不明白,又怎麼可能給他畫得好。
陳征看著陳天辰那六一兒童節登台表演一樣,那種小朋友的紅臉蛋的時候都差點氣笑了。
“趕緊滾回去把臉給我洗乾淨,不然彆怪老子給你把童年補完整。”陳征氣得在陳天辰頭上拍了一巴掌,笑罵道。
雖然不知道陳征所謂的補完整童年是什麼意思,不過此時陳征明顯不高興,陳天辰還是看得出來的,而且他看著臉上小孩子一樣的裝扮也確實不太好看,於是跑去洗臉去了。
“不好看嗎?”劉海星不由得問道。
“好看個屁,你也去把臉洗了,等下我給你畫。”陳征有些好笑的說道,劉海星給自己畫的妝也讓人看得難受。
“那你不早說,就在一邊看我亂畫。”劉海星惱羞成怒的說道,不過還是趕緊去洗了。
陳征在化妝箱子裡麵翻撿了一下,找出一款麵油,一支口紅一支眉筆,等劉海星卸妝出來後,讓她自己先把麵油塗了,然後在她眉上稍微掃了幾筆,最後讓她自己塗了口紅。
“自己看看,這樣是不是好很多了。”陳征把劉海星搬正到梳妝鏡麵前,問道。
“原來化妝隻要稍微畫一下就好了啊,那你還買那麼多化妝品?”劉海星質問道。
陳征不由得笑了,“我發現你有個很厲害的本事兒,總是能把所有的錯都轉移到我身上來。”
劉海星自己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等阿龍回去後,我讓他安排個妝造師過來教你,化妝很複雜的,需要配合衣服、發型,甚至是個人當天的狀態來調整,當然,最合適的其實是淡妝比較百搭。”
“我就是個苦命的,有錢也不會享受。”劉海星聞言,不由得唉聲歎氣的說道。
“慢慢來唄,穿衣打扮什麼的,就當是無聊時候的消遣了。”陳征笑道。
陳天辰也洗乾淨臉過來了,陳征都給他一瓶麵油,一支唇膏笑道:“麵油塗一點點就行了,然後再塗一點唇膏,其餘的就彆用了,女人三十歲前都不用化妝,更何況男人。”
陳征說著把陳天辰身上的玉佩、項鏈、手串什麼的都取了下來,手錶也給他另外換了一塊,最後給他修長的手指上戴了一枚黑玉戒指,戴在小手指上的。
“這樣就差不多了,過來坐下,我給你吹個發型。”
陳天辰雖然有點瘦,不過頭發倒是很好,陳征給他吹了個三七分,然後稍微壓著頭發噴了一點發膠定型。
“這樣就差不多了,自信一點,你不用依靠外物,也是我陳征的兒子,在這個城市,你可以比任何人都自信。”陳征笑道。
劉海星看著陳天辰,不由得有一瞬間的愣神,對陳征感歎道:“跟你年輕時候真像。”
陳天辰看著試衣鏡裡麵那個西裝革履的少年也不由得愣住了,又看了看旁邊的父母,一股自信油然而生,腰背都不由得挺直了一些。
“謝謝您,爸爸!”陳天辰對陳征說道。
陳征拍了拍陳天辰肩膀,點頭笑道:“去吧,麵對自己的人生,不管你做什麼,爸爸永遠都是你的後盾。”
“嗯!”陳天辰使勁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大踏步離去。
劉海星看著離開的陳天辰沒來由的一陣傷感,靠在陳征的腰上,流淚道:“我感覺兒子好像要離開我了。”
“早晚的事情,不過距離他真正的離開還早。”陳征也不由得歎了口氣。
雛鳥離巢是人生規律,也是傳承,兒女長大後,家其實也就散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路要走。
陳征讓阿克敦給陳天辰指定了兩個保鏢,一個叫鄭策強,一個叫熊紀友,都是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出身軍莊公社,忠誠度絕對有保障。
陳天辰以前想要的蘇聯產吉普車,陳征也配給了他。
鄭策強和熊紀友已經在外麵等著他了,看見陳天辰出來,熊紀友開啟了車門。
“去賈迪克家。”陳天辰說著坐上了車。
等熊紀友上車後,鄭策強一腳油門,吉普車開了出去。
兩家距離不到兩公裡,很快就到了地方,熊紀友去開門,陳天辰頓了一下也下了車。
等賈迪克家的管家出來看見陳天辰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問道:“你是陳天辰?”
陳天辰點了點頭,說道:“父親讓我來邀請科賽先生一家去我家赴宴,還請管家大叔通報一聲。”
管家猶豫了一下,點頭說道:“好,你們先進屋稍等一下吧。”
管家把大門開啟,讓吉普車開進去,將陳天辰引到偏廳休息後,先是跑去打電話給科賽,“老爺,那個陳天辰上門了,說是讓父親邀請咱們一家赴宴。”
“咱們一家?”
“是的,陳天辰說邀請科賽先生一家赴宴,雖然隻是幾天不見,可那個小家夥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了,就像是一個窮小子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少爺,還帶著兩個保鏢隨行。”
“不稀奇,畢竟有個首富父親,不過這麼急邀請我赴宴,還真是讓人措手不及啊,我馬上回來,你讓西琳和她父母先接待一下陳天辰。”
“好的。”管家結束通話電話後,再去通知了西琳和她父母。
其實也就西琳和她母親阿麗亞在家,她父親巴合提也是有公職的,已經去上班了,還得派人去通知,這時代可不是什麼地方都有電話的,哪怕是單位上。
西琳聽說陳天辰來了,很是高興的跑來見他,同學之間本沒有那麼多的束縛,長得好看,成績好,就容易被異性喜歡,至於家境什麼的,沒那麼重要。
西琳本身對陳天辰就很有好感。
更何況陳天辰突然有了一個父親,彌補了家境的不足。